顧北迷迷糊糊的睜開雙眼,可是劇烈的頭疼讓他不得不暫時又閉上眼睛,努力的去適應(yīng)。當(dāng)這種痛苦稍微緩解了一些,他這才勉強的用無力的胳膊支起沉甸甸的身子,從床上坐了起來。
這是一個陌生的房間,一個陌生的床上躺著一個陌生的女人,一切都是那么的陌生,陌生的讓顧北的心變得有些麻木。努力努力的去想著昨天晚上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可是腦子里面除了疼痛和殘留的酒精之外,能夠想到的實在不多,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樣與身邊的女人混到床上的。
兩瓶威士忌的威力到底有多大?以前顧北不知道,不過現(xiàn)在算是徹底領(lǐng)教了。其直接導(dǎo)致的后果就是,被一個女人破chu了。就算是一ye情,也難免讓顧北覺的有些吃虧。
他轉(zhuǎn)頭看去,畢竟這是自己第一個女人。雖然沒什么感覺,但怎么說也是她讓自己完成了從男孩到男人的蛻變,見上一面,也算留個紀(jì)念!
當(dāng)看清楚女人的面貌時,顧北微微一愣,臉上帶著些詫異。烏黑的頭發(fā)雖然凌亂的披散著,但是卻遮不住她嬌美的面孔。白嫩的肌膚,粉嫩的臉蛋,如同出水蓮花一般美麗。雖然閉著眼睛,但是猜想她一定擁有一雙美麗的眼睛。修長的玉頸下,大紅肚兜下一對高聳的酥胸挺立著,半遮半掩,素腰一束,竟不盈一握,一雙頎長水潤勻稱的秀腿裸露著,就連秀美的蓮足也在無聲妖嬈著,發(fā)出誘人的邀請。
居然還穿情趣肚兜,這服務(wù)不錯呀!要不叫醒留個電話?
就在顧北對著肚兜打量的時候,床上的陌生女子漸漸睜開了迷朦的雙眼,見到一陌生男子色瞇瞇的盯著自己,頓時清醒過來,用被子卷住半裸的身體,細(xì)細(xì)回想著。
原來床上的女子是夏國世襲鎮(zhèn)國公白霸天老爺子最寵愛的孫女白洛詩,白公爺奉皇命協(xié)助三皇子楊少凌鎮(zhèn)守南京。昨日三皇子邀請各大王孫貴族,眾才子佳人出城游玩。應(yīng)三皇子的相邀,白洛詩帶著貼身丫鬟,家將前往。晚上篝火大會的時候,白洛詩架不住三皇子熱情勸酒,淺飲了幾小杯。沒想到,身體就像有一團火在燃燒著,白洛詩以為是營地篝火給悶的,就獨自出營地散散心,想驅(qū)趕身體里的燥熱。
片刻之后,白洛詩蹲在小溪邊,用水清洗了下通紅的臉龐,試圖驅(qū)趕燥熱,身上的燥熱不但沒有減少,反而有更加兇猛趨勢,見左右沒人,正當(dāng)白洛詩打算下水泡一泡的時候。耳邊傳來一些聲音,白洛詩連忙躲藏在巨石后面。
“大哥,我剛看見白洛詩往這邊來了?!?br/>
“讓大家小心點,都仔細(xì)搜索,回營的各路口都必須安排人把守,不得驚動任何人,她已經(jīng)中了嬌女烈,身手會大打折..嘎嘎...記住主上交代,必須抓活的?!?br/>
“是...”
白洛詩一下子明白了,她中了人家的套了,只是到底是誰給她下的藥,她絲毫沒有頭緒,現(xiàn)在當(dāng)務(wù)之急只能繼續(xù)往前逃。
白洛詩壓抑著那股要將她燒的失去理智的邪火,保持著靈臺一絲清明,不動聲色的往前跑著。跑了不知道多久,突然前方出現(xiàn)了一座有點破舊的院落,白洛詩用盡全身力氣跳過一人多高的城墻,推開房門進入屋中見到床上有一位少年躺著,白洛詩靠著房門癱軟在地上,最后一絲清明消失,美麗的雙眼此時已是一片血紅,她像是一只盯住了獵物的母豹子,喉嚨發(fā)出一聲低沉的似嘶吼似嗚咽,接著身子一弓,疾若飛矢的往少年哪里撲過去,似是知道哪里是解藥一樣。再次醒來,就已經(jīng)失身...
白洛詩不知道的是就是因為她這一撲,可憐顧北本就體弱多病的身體直接一命嗚呼,剛好二十一世紀(jì)的顧北魂穿過來。完美的融合在一起。
“你還看?轉(zhuǎn)過身去?!卑茁逶娦廾家惶?,迷朦杏核眼中閃過一絲慍怒,瞪著顧北。
“轉(zhuǎn)過去就轉(zhuǎn)過去,又不是沒看過,該做的都已經(jīng)做了...”顧北再白洛詩的注視下最終敗下陣來,聳聳肩無所謂嘀咕道?!懊廊税l(fā)怒都是那么迷人。”
“你...”白洛詩恨恨的看了顧北一眼,心里有苦說不出,本來應(yīng)邀出來游玩,結(jié)果一夜之間少女變少婦,偏偏還是自己主動的。
“把衣衫拿給我?!本驮趧偛乓黄玻櫛钡纳碜泳拖癖皇┝硕ㄉ碇湟粯?,他的眼睛直直的看著床上,雪白的床單上印有幾點艷紅,就如同雪地里的梅花似的,看起來格外扎眼。顧北也算是久經(jīng)毛片考驗的老戰(zhàn)士,瞬間就明白了床上的女人是第一次,就想偷偷溜出去的時候。一道清冷傲慢略帶霸道的命令傳來。
“哦?!鳖櫛比绻詫殞氁粯拥氖捌鸬厣狭鑱y的衣衫遞到床上,面帶諂媚的笑容對著白洛詩道:“那啥...沒事...我就先走了??!我還得趕著去上課呢?”說完就往房門走去。
白洛詩沉默著,就待顧北準(zhǔn)備拉門出去的時候,白洛詩開口了,道:“站住,我有讓你走么?就想這么走了?”
“那啥...大姐,我們不就睡了一晚么,我也不知道你是第一次,不然...”
“嗯?“眼睛的主人眉頭一豎,怒氣沖沖的俏臉不經(jīng)意的閃過一絲紅暈。
“再說昨晚也是你主動的,你不也很爽...”顧北嘀咕道。
“閉嘴,再敢胡言亂語我就拔了你的舌頭!”白洛詩氣的高聳的胸脯急促起伏,俏臉羞紅的如深秋的械葉般嫣紅。
顧北趕忙捂住嘴巴,生怕這好看的惡婆娘突然撲上來拔了舌頭一樣。
白洛詩此時已穿戴整齊,著一身深蘭色織棉的長裙,裙裾上繡著潔白的點點梅花,用一條白色織棉腰帶將那不堪一握的千千楚腰束住,將烏黑的秀發(fā)綰成如意髻,僅插了一梅花白玉簪,雖然簡潔,卻顯得清新優(yōu)雅,臉上薄施粉黛,邁著蓮步走到顧北面前。
顧北眼睛烏溜溜的上下打量著白洛詩,靠,賺大發(fā)啦!這么一位麗人昨晚還跟他春宵一度,“等等...不對,我明明記得昨晚是帶著一位身著正裝都市白領(lǐng)去的旅社,怎么面前的是一位穿著古代著裝的女子...旅社...對旅社也沒有這么破爛...”
顧北連忙四下里看了看,這床鋪是由兩塊木板簡易支成的,一張破舊的不像樣的矮桌,桌上放著幾本破爛的線裝書...連電視機也沒有,等等?桌角那是什么東西,油燈?
顧北直到現(xiàn)在才意識到,這里不是旅社。
顧北趕忙抓著面前白洛詩的手臂,失魂落魄的道:“美女,請問現(xiàn)在是哪一年,這里是什么地方?”
白洛詩一個不注意,被顧北抓住了手臂,聽到他的問話,怔了一下,連忙甩開抓的她生疼的手。
顧北被甩開手,魔怔一樣手揮舞繼續(xù)抓向白洛詩,神經(jīng)質(zhì)般大喊大叫道:“現(xiàn)在是哪一年?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誰能告訴我?!毖矍耙缓?,失去意識,身體往后倒去。
白洛詩被眼前的畫面搞懵了,身子不由自主的往前幾步扶著顧北。
看著躺在床上的顧北,白洛詩心中悲起,漸漸紅了眼眶,隨即兩行晶瑩的淚珠兒落了下來。想她白大小姐只有讓別人落淚的份,何時自己落淚過。
“罷了,既然上天讓我們發(fā)生了...這是不爭的事實,我只能接受,唉,只是不知道他會不會是我的良人...”白洛詩此時心中悲氣交加,都怪那該死的下藥人。白洛詩狠狠握緊拳,一定要那背后的真兇找出來。
白洛詩拖著踉蹌的步伐去敲了敲隔壁的院門,都無人應(yīng)答。
又不放心這躺在床上的色胚無人照料,殺人白小姐做不出來,昨晚失蹤到現(xiàn)在,又怕家里人擔(dān)心,只得背著顧北往城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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