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他治了?”
歐陽麟云的語氣不像問句,更像是肯定。
葉小艾知道歐陽麟云是什么意思,很爽快的點頭承認了。
“嗯,圣醫(yī)就是圣醫(yī),只是看一眼就知道了?!?br/>
歐陽麟云搖頭嘆道:“跟小姑娘一比,老朽都要懷疑自己這些年都白活了。”
自己苦學(xué)醫(yī)學(xué)幾十載,在杜民的病情判斷上居然不如眼前這個小姑娘,說出去他都覺得臊得慌。
“您嚴重了?!?br/>
葉小艾可不敢拿自己跟歐陽麟云比,這根本沒有可比性,人家是一步一步扎扎實實鉆研了幾十載醫(yī)學(xué),才有了今天的成就,而她,完全是依賴空間的。
就好比玩游戲,歐陽麟云屬于
普通玩家,而自己則是人民幣玩家,區(qū)別太大了。
歐陽麟云笑了:沒想到小姑娘還挺謙虛的。
“你跟我來一下,我們單獨聊聊杜民的情況?!?br/>
葉小艾點頭同意,讓段昊辰放心在這里等她,自己就跟著歐陽麟云去了另一個房間。
杜老夫人雖然不知道為什么兩人不先一起替杜民檢查一下,而是直接去————密談!
但是她還是懂得什么時候話可以多,什么時候又不應(yīng)該說廢話。
段昊辰他們離開段家沒多久,傅子嚴就回來了。
穆晚晴看見的就是一身臭汗的女婿,很是嫌棄:
“你先去洗洗再說?!?br/>
在段家,傅子嚴是一個很聽話的女婿,沒辦法,老婆在自己家里都不敢造次,他作為女婿就更不敢怎么樣了。
所以丈母娘發(fā)話了,他一句廢話都沒有,直接照做就對了。
等傅子嚴洗完澡出來,穆晚晴已經(jīng)坐在沙發(fā)那等著了。
“媽,我能上去看看梓棋了嗎?”
傅子嚴知道丈母娘這是有話要說,可是他老婆懷孕了,他這個做老公的心情明白不,這時候哪有心思聽丈母娘教育??!
穆晚晴看了眼傅子嚴,招招手讓他坐下來:
“她還在睡覺,你現(xiàn)在上去
能干什么?你過來坐下,我有話跟你說?!?br/>
傅子嚴只能乖乖的在穆晚晴對面坐下,坐得筆直,準備聽教。
穆晚晴瞧著傅子嚴一副小學(xué)生面對老師的樣子,甚是無奈:
“你從現(xiàn)在開始不用管御峰集團的事情了,一半時間管你們傅家的產(chǎn)業(yè),留一半時間,在家里好好陪陪梓棋。
梓棋身子有點虛,不過小艾已經(jīng)給她看過了,好好修養(yǎng)就沒事。主要是你,你老婆現(xiàn)在是有身子的人,那個……分床睡?!?br/>
對著女婿說分床睡,穆晚晴還是有那么一點點尷尬的,但是為了女兒,她也是顧不上這么點尷尬了。
“啊……好……我……我知道了。媽,我上去看梓棋了?!?br/>
傅子嚴也很尷尬啊,這是丈母娘啊,不是自己親媽,分床睡……他還是趕緊逃離此地吧。
于是,穆晚晴就看見傅子嚴就跟有人追他似得,只聽見樓梯噔噔聲。
穆晚晴不禁感嘆,她這個當媽的容易嗎,管女兒就算了,還要管女婿!
約莫過去了一個時辰,葉小艾和歐陽麟云才出來。
眾人就看見歐陽麟云對葉小艾很是恭敬,這跟進去之前兩個人的相處狀態(tài)完全不一樣了。
不光杜家人不明白是個什么情況,就連段昊辰一時也沒能明白。不過他并不著急,有什么事情,回去時丫頭自然會告訴他。
“阿玉,你跟杜璐出去,我們要給杜民診治了,不容打擾。”
對于歐陽麟云的吩咐,杜老夫人是可以理解的,只是為什么不讓段昊辰出去?
還不待杜老夫人問出口,葉小艾又開口了:
“哥,你跟杜老夫人她們一起出去吧,這里有我和歐陽先生就可以了?!?br/>
“好。”段昊辰答應(yīng)的很干脆,率先出門。
杜璐和杜老夫人緊跟其后,現(xiàn)在給杜民治病才是關(guān)鍵。
葉小艾用了特殊的麻醉劑使杜民沉沉睡過去。
歐陽麟云則是幫助葉小艾打下手。
“杜老先生體內(nèi)的異物是沒有辦法動手術(shù)的,只能靠針陣,逼它出體?!?br/>
葉小艾從隨身包里拿出一套銀針,開始教歐陽麟云針陣,如何幫助杜民逼出那個細小的異物。
“你要記住下針的經(jīng)脈位置,且不能有絲毫偏差?!?br/>
葉小艾一邊下針,一邊給歐陽麟云講解。
歐陽麟云則是很認真的聽著記著,還時不時點頭表示明白,若有不明白之處,他也會不恥下問。
大概又過去一個時辰,一切才算結(jié)束。
歐陽麟云并沒有看見什么東西,只是在杜民左胸處,出現(xiàn)一個小小的血珠。
葉小艾又從包里拿出一塊消毒紗布,輕輕將血珠擦掉,又在上面涂了一點點藥,就算完事了。
“師傅,這樣就好了嗎?”
“嗯,接下來就是養(yǎng)了,你去拿紙筆過來,我開一個藥方,以后連續(xù)喝兩個月的藥就沒事了?!?br/>
歐陽麟云趕緊去取了紙筆過來,“藥需要徒兒親自熬嗎?”
歐陽麟云問的很認真,在他看來,葉小艾的事就是最重要的事。
葉小艾聽了不禁失笑:“不用,只要熬藥的人掌握火候就行,你還是多學(xué)些東西,然后交給你那些徒子徒孫。過兩天我讓人送一本醫(yī)書給你,保證你喜歡?!?br/>
葉小艾一開始,在跟歐陽麟云聊了幾句之后,就發(fā)現(xiàn)這老頭還挺有意思的,一直問她問題,越問越是兩眼發(fā)光。
然后就在葉小艾猝不及防的時候,這老頭直接跪地上:“請您收我為徒。”
當時葉小艾就懵了,收徒?還是收一個已過古稀之年的老頭!
葉小艾一時真有點過不去心里那道卡,她就是前世今生加起來,也沒有這老頭年紀大啊,還收他為徒,開玩笑呢?
誰知道歐陽麟云見葉小艾沒有要答應(yīng)的意思,跪在那就是哭。
“我這活著還有什么意思,學(xué)醫(yī)還不如你一個小姑娘,還不如死了好……”
葉小艾:“???”怎么又是要死了?
“想那杜民的病,我都愁白了頭發(fā),也沒能查出病因,若不是你的出現(xiàn),我都不知道自己是庸醫(yī)……”
葉小艾:“???”怎么就是庸醫(yī)了!
“想來我以后也不用教徒弟醫(yī)術(shù)了,免得把他們也教成庸醫(yī)……”
“我以后也不用看任何病人了,免得把人治壞了……”
“我……我不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