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負面露焦急,陰冥手的威力他親身體驗過,以他的體質(zhì)也是費了好大力氣才療好傷,更不要說李婧婷這個嬌滴滴的弱女子了。
“寒山淬骨功應(yīng)該可以幫助她,但我現(xiàn)在體內(nèi)寒力幾乎已經(jīng)消耗殆盡……”
林負然忘記自己也是身負重傷,心思都放在了李婧婷身上,眉頭緊鎖,陷入沉思。
“陰冥手內(nèi)蘊含的是陰冥鬼氣,類似于毒,若是毒的話應(yīng)該可解……不管了,總要試一試才知道有沒有效果!”
他拿出一柄劍,小心翼翼的割開李婧婷肩膀的衣服,香肩裸露,春光無限,引人遐想,林負看也不看一眼,注意力都放在肩膀上那只墨綠色的手印上。
陰冥鬼氣已經(jīng)開始擴散,林負注意到李婧婷的手臂也泛起了淺淺的墨綠色,只怕身體內(nèi)部也是一樣。
“仙子,得罪了!”
他以劍刺入,輕輕一劃,傷口立刻有墨綠色的血液流出,但很快就又止住。????林負眉頭一皺,一連試了三次皆是如此。
“是了,她以法力封住周身大穴,血液也因此流速變慢,若是這樣……只能用那個方法了!”
兇險關(guān)頭,林負顧不了許多,俯身吸了上去。
血液入口辛辣,帶著一絲苦味,林負吸了一口吐掉毒血,繼續(xù)吸第二口,幾口之后,舌頭發(fā)麻,但他沒有停,依舊在一口一口的吸著。
不知過了多久,李婧婷臉上的陰冥鬼氣漸漸消散,轉(zhuǎn)而變得蒼白,林負連忙運轉(zhuǎn)僅存的一點寒力輸入她的體內(nèi),不斷滋養(yǎng),陰冥鬼氣終于消失的七七八八。
李婧婷做了一個夢,一個很恐怖的夢,夢里無數(shù)只小蟲子伏在她的身體上,大口大口的撕咬,不論她如何驅(qū)趕,那些蟲子就是甩不掉,就在她絕望之際,一道清涼的氣息傳入體內(nèi),蟲子漸漸消失,疼痛也少了幾分。
她醒了,看了一眼肩頭,傷口已經(jīng)被處理過了,敷著藥,簡單的包扎著。
再一抬眼,印入眼簾的是一個少年的側(cè)臉,他一只手抓著自己的胳膊,正把擰成詭異形狀的胳膊一點點往回掰。
每掰一次,骨裂的聲音就響一次,少年口中咬著劍柄,齒力咬的劍柄咯咯作響,腮幫幾乎爆了出來,雙眼赤紅,滿頭是汗,但卻未吭一聲。
咔!咔!咔咔!
每一聲脆響,李婧婷的心臟就跳動一下,一雙眼睛死死盯著眼前震撼的一幕,竟不敢發(fā)出絲毫聲響。
過了一炷香,林負終于把整條手臂復原,斷骨之處也被他摁進了手臂之中,扯下一塊布條,開始包扎。
一雙素手伸了過來,接過他手中的布條。
“我來!”
林負愣了一下,這才發(fā)現(xiàn)李婧婷已經(jīng)醒了,不由露出一絲笑容。
李婧婷能感覺到林負在盯著他,林負也確實在盯著她,傾國之貌略顯憔悴,她包扎的很仔細,樣子很迷人。
“可以了!仙子,雖然不想說,但我還是要告訴你……我們現(xiàn)在的處境不太妙?!?br/>
“你是說……”李婧婷似已經(jīng)猜到,沒有太大的意外。
“陰冥宗陳星,恐怕用不了多久就會找到這里……”
李婧婷輕輕點頭,沉吟片刻,從腰間取下一枚玉佩。
“林……道友,這塊玉佩內(nèi)有我一絲本命精血,你帶著它到泰元城,找城主秦大人,把今天發(fā)生的一切告訴他,接下來的事,他知道怎么做!”
“你這是……什么意思?”
李婧婷勉強一笑,道:“那魔道妖人的目標是我,這件事本來就和你沒有關(guān)系,你……走吧!”
轟隆??!
一道閃電劃破天空,瓢潑大雨轉(zhuǎn)瞬即至,天地蒼茫,盡是磅礴。
天色漸暗,進入黑夜,在這雨夜之中,樹洞之內(nèi),有兩個相依為命的男女。
“仙子,是要我獨自逃?”
“是!”
“我以為你我也算是歷經(jīng)了生死,卻不曾想你會說出這樣的話來,我之前所做的一切,難道就換來一句‘你走吧’?”
“林道友!修真界強者為尊,現(xiàn)在已經(jīng)到了必須取舍的時候,你今天為我做的一切我都認,但現(xiàn)在……我們注定是逃不出去,與其兩個人一起死,倒不如有一人……活下去!”
又是一道閃電劃過,照亮了林負的面龐,他在笑,笑的很奇怪。
他在慘笑。
“你說? 你現(xiàn)在所看的《重生之邪月妖瞳》 強吻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重生之邪月妖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