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三的感情不是被這現(xiàn)實的社會打敗了,而是被命運打敗了。
命運這玩意就像圓周率一樣,永遠直讓人看到一點,但是從來沒有人知道它最后一位是什么,因為它永遠深不見底,而且絕對不會重復(fù)原來的經(jīng)歷,也許相似,但絕不重復(fù)。
誰也不知道下一步會發(fā)生什么!
熊三的初戀肯定想不到狗娘養(yǎng)的社會這么現(xiàn)實,熊三經(jīng)歷了這么多年之后,會搖身一變,變?yōu)槟Ф嫉叵率澜缬忻拇蠡熳樱瓶刂麄€楊浦區(qū)。而那位真心喜歡熊三,卻得了絕癥的女孩,卻沒機會享受熊三的這一切。
張莫謙聽完熊三的故事,點燃一根煙吸了一口。
“熊三,你想死還是想活?”吸了一口煙后,張莫謙意味深長的看了眼熊三沉聲說道,就在剛剛張莫謙想到了一個主意,可行性未知。
熊三抬起頭來認(rèn)真的看了眼張莫謙,然后突然笑著說道:“大哥,小弟我又不傻,肯定是想活著。我答應(yīng)過她,無論生活再操蛋,都會努力的活下去活著,多好!”
熊三的智商不低,從小在底層打爬的他比很多同齡人要成熟的太多,張莫謙的實力怎么樣,他已經(jīng)看到了,張莫謙能說這話自然有他的意思。
因為眾人都上了樓,所以張莫謙也不再顧忌,淡淡的笑了笑說道:“既然你要選擇活著,那我就給你一條路,我說的話你現(xiàn)在信不信我不管,但我相信你會信的?!?br/>
“大哥,你說?!毙苋琅f是一臉笑意,阿諛奉承的說道。比剛剛周明城對他奉承的時候還要笑的賤,眼睛幾乎成了一條線。
“我想過不了一段時間,這魔都的半個天下就是我的,你頭頭青玄就成了歷史,你信不信?”張莫謙冷笑著說道。
熊三看了眼張莫謙,想了不到一秒很實在的搖了搖頭說道:“說實話,大哥,我不信,我跟了青玄這么多年,她掌握的勢力我知道,她掌握著政府里很多高官的軟肋,和很多商業(yè)集團有著合作,要想將她趕出魔都,我真的不信。”
如果不是親眼看見張莫謙變態(tài)的實力,熊三真的懷疑張莫謙是不是精神病醫(yī)院出來的。
“如果我說,最近在蘇南鬧得很大的狐貍精是我的手下,你信不?”熊三的反應(yīng)在張莫謙的意料當(dāng)中,他不急,依舊平靜的說道。
聽到張莫謙的話,熊三一臉震撼,直直的愣了足有幾分鐘,這一刻他也終于明白了他冒犯的這個年輕人是他不能招惹的主。他之前好像也聽上面說過,長三角來了個張家小子,難道這個張莫謙,就是那個短短幾個月就將李鵬趕出蘇南省的張家小子?
熊三還沒從震撼中恢復(fù)過來,張莫謙有發(fā)話了。
“不過魔都實在是太小了,或者說蘇南也太小了,我想要長三角,所以你主子青玄不管怎么樣我都會拿下,這個只是時間問題而已。”張莫謙之所以要熊三說這些,而不害怕熊三將這些透露出去,他自信在熊三開口前面他就能讓他停止呼吸。況且,熊三已經(jīng)服用了他從長腿妞處死皮賴臉要來的藥,要是沒有解藥,熊三他能活下去?
張莫謙想知道熊三有沒有野心,還有,左徒的身份早已因為蛇窩一事在青玄面前暴露,現(xiàn)在他必須在青玄身邊安排一個自己人才行。而熊三就是最好的人選,或者說,他想輕輕松松的拿下青玄。
“如果你跟我,我能給你青玄給不了你的,你敢要嗎?”這是張莫謙今天晚上最誘人的一句話。
“我還有選擇的余地嗎?”
“你說呢?”張莫謙笑容意味深長。
將近凌晨的時候,魔都市公安局終于找到了張莫謙。
因為有副市長施加壓力,警察叔叔們效率驚人,大批荷槍實彈的特警武警沖進了熊三的別墅,見到毫發(fā)無損的張莫謙的時候,帶隊的魔都市公安局副局長終于放下了心。
不過,很快,市公安局副局長周潭便愣住了。
“明城?你怎么在這?”周潭看著自己的兒子一臉吃驚。
“啊爸爸,我和張少一起來熊哥家喝酒,你們怎么過來了?發(fā)生了什么事了么?”周明城連忙演戲道,心中卻苦笑不迭,雖然將張莫謙恨了牙癢癢,但他絲毫不敢讓自己的父親動手抓張莫謙。
因為他還需要張莫謙手中的解藥救命。
“是啊,譚叔叔,我們在一起喝酒聊天,你們怎么來了?”荀弘智也不得不開口說道。
“我們接到有人報警,說張少失蹤了?!敝芴对趯埬t也稱呼為張少,沒辦法,副市長親自施加壓力,要他一定要找到這個人。那位分管公安口的副市長可是京城如日中天的蔣家人,蔣家人都吩咐要好好找的人,身份能簡單么?
“周局,哈哈,真不好意思,讓你們忙了這么一趟。”張莫謙哈哈哈笑著:“出來喝酒,忘了給家里人電話,他們還以為我失蹤了呢?!?br/>
“哦,沒事,張少哪里話,這是我們做警察的責(zé)任。”周潭笑著,看向自己兒子的的眼睛也不禁變得亮了起來,一向只知道吃喝玩樂的兒子什么時候攀上了張少這根線?
周潭寒暄了幾句之后,便要回去,周明城見老爸要走,哪里還敢留在這里,連忙說著自己也要回去。荀弘智也趕緊表示了自己要回去的意思,最后,打發(fā)走那批美院弄來的美女之后,別墅就剩下張莫謙和熊三。
“熊三,如果我要拿下魔都,要先從哪個區(qū)著手?”張莫謙不動身色的問道。
熊三沉吟少許,道:“浦東的發(fā)展勢在必行,將來的真正舞臺會在浦東。而現(xiàn)在,熱鬧,油水足的地方就是黃浦區(qū),虹口區(qū),以及浦東新區(qū)陸家嘴一帶。”
張莫謙點點頭,熊三的想法和他一樣。
“如果我要開個娛樂會所,你說要開在哪里?”張莫謙繼續(xù)道,凡是要發(fā)展自己的黑道勢力,都要有一個標(biāo)志性的場所。
娛樂會所?
熊三一怔,遲疑道:“張哥,這幾年,魔都娛樂會所發(fā)展的都很快,已經(jīng)逐漸飽和。而且很多地方都培養(yǎng)了自己的忠實粉絲,要想重新建立一家,很難了其他會所爭顧客。”
“還有,現(xiàn)在在魔都要想開大型夜場,都得經(jīng)過青玄的同意,這基本成了魔都地下世界的潛規(guī)矩?!毙苋龘u頭道:“青玄會給你這個機會么?不會?!?br/>
“我開我的夜場,難道她還能阻擋我不成?”
“張哥,你要想開大型的娛樂會所,首先要租地皮吧?只要青玄讓手下去壓一壓,誰敢把地皮租給你?把地皮租給你就等于得罪了青玄,這種事誰敢做?就算你能租到地皮,但你要想開業(yè),總得去征服機關(guān)辦理各種執(zhí)照吧?因為夏家的關(guān)系,青玄和政府的每個機關(guān)都很熟悉,你的那些營業(yè)執(zhí)照,未必辦理得下來。還有,青玄手下人多勢眾,就算你真的辦了執(zhí)照開業(yè)了,每天都有混混來鬧事,這樣的娛樂會所你怎么吸引顧客?”熊三臉色凝重的搖了搖頭,“魔都的夜場很賺錢,青玄為了壟斷,手段毒辣,只要在她的地盤開夜店的,只有兩種情況,一是夜店由她罩著,收取保護費。二是夜店不給她罩著,然后夜店每天都會面臨各種各樣的檢查,流氓鬧事,保證開不了一個月就要倒閉關(guān)門。”
張莫謙也有些頭疼。
他知道自己在魔都畢竟底蘊不夠深厚,要想鎮(zhèn)住場子不讓人鬧事,除非有幾個高手坐鎮(zhèn)才行。
“不過,張哥你也別灰心,總會有辦法的。”熊三笑道。
“嗯我回去再想想?!睆埬t點了點頭,便告辭離開了熊三的別墅,熊三想送他,卻被他搖頭拒絕了。
從熊三的別墅出來,已經(jīng)深夜了。
張莫謙一個人走在街道上,看著輝煌璀璨的夜景,呼吸著魔都的空氣,心中有些感慨。
從昆州到現(xiàn)在,他做的事情一直都是如何復(fù)習(xí)張家。相反,對于媽媽的仇,他卻一直沒有時間去調(diào)查,剛開始的時候沒有自己的勢力,張莫謙知道調(diào)查了,也不未必有什么效果,但現(xiàn)在自己的勢力已經(jīng)逐漸成形,是該好好調(diào)查母親被害一事了。
張莫謙一直漫無目的的走著,不知不覺,竟然來到了黃浦江邊。
靠在江邊抽了根煙,張莫謙正打算找上的士回去,手機卻滴滴的響了起來,是長腿妞發(fā)來的短信,上面只寫了幾個字:“范家老怪物來找你了,危險!”
范家老怪物?
張莫謙剛剛放下手機,渾身的汗毛突然爆炸似的豎了起來,一股強烈的危險感沖擊著他的神經(jīng)。
不遠處,七個白衣人朝他走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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