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宇文悠然卻也不能不承認秦烈的方法真的很令人解氣,而宇文悠然也決定配合秦烈做些什么。
誰知,宇文悠然這邊還未有所動作,蔣凌越就已經(jīng)有人按捺不住了,宇文悠然冷笑著聽香菊說完,看來不管陶妙玲如何變,依舊改變不了她被男人迷惑利用的結局,既然她們要,就要承擔相應得后果。
宇文悠然對依舊還等著她吩咐的香菊道:“事情我已經(jīng)知道了,你先回去,該怎么做你還怎么做,”
待香菊離開后,宇文悠然這才對綠芙吩咐道:“從現(xiàn)在起,你暗中跟在三小姐身邊,等到……”
待將事情向綠芙交待完后,宇文悠然還不忘交待道:“通知影衛(wèi),這件事從前到后無論如何都不能傳到沁涼院!”
綠芙領命退下,宇文悠然獨自一人坐在房間中,透過窗戶看著外面的光線一點點的變暗,她打心底感覺到一股濃濃的疲憊感。
如果不是因為老夫人,她真的不愿在這里多做停留。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蘭馨院中,陶妙玲將手從蔣凌越腿上拿開,“好了,你可以試著走一下,看有沒有知覺?!?br/>
一貫在陶妙玲面前沒有什么表情變化的蔣凌越也難得的露出一絲忐忑,他的手不由自主的握緊了椅子的把手,身體僵硬的沒有做出任何動作。
陶妙玲看到她的模樣,忍俊不禁的抽了抽嘴角,然后鼓勵道:“阿越,就算你不向心我你也要相信你自己,你一定行的?!?br/>
蔣凌越依舊一動不動,糾正道:“喚本王王爺!”
陶妙玲不以為意的吐了吐舌頭,再次道:“王爺就王爺,你不試試怎么會知道有用沒用?!?br/>
蔣凌越也沒想到臨到這一刻,他竟然會退縮,但他畢竟還是他,摒除了心中不該有的想法后,他終于嘗試著站起來,向前邁出了一小步。
踏實的觸地感如電流般傳遍他的全身,或許是經(jīng)歷了太多次的失敗,當突然真的成功時,反而有些不敢相信了。
他愣愣的看著自己的右腿,再次向前邁出了一步,步伐平穩(wěn),雖然還不足以與左腿媲美,但卻足以讓蔣凌越動容。
陶妙玲雙手抱在胸前,滿意的看著蔣凌越在房間中走來走去,時不時的還開口詢問下蔣凌越的感覺。
難得蔣凌越心情好,她的每個問題蔣凌越都配合的回答,就連她變來變去的稱呼,蔣凌越也沒有再一次次的糾正。
階段性的勝利,讓陶妙淑忍不住的在心中給自己比了個“V”,看蔣凌越絲毫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她不得不提醒道:“阿越,你可以停下了。如今第一個療程已經(jīng)結束,效果要比我預計的還要好,接下來我會針對你的實際情況調整第二階段的治療,在此期間,你每天的站立時間最好不超過兩個時辰,其他時間就坐輪椅吧!”
小說的男主不都喜歡扮豬吃老虎嗎?
“剛剛走了那么長時間很不利于腿的恢復,你先坐下,我再為你揉一下?!?br/>
事關自己的右腿,蔣凌越格外的好聽話,在座位上坐下后,享受著右腿傳來的疲倦感,他感覺到從未有過的充實感,他輕輕合上雙眼,問道:“事情進行的怎么樣了?”
陶妙玲一邊按一邊回道:“我辦事阿越你大可放心,你就等著看吧,結果絕對包你滿意!”
蔣凌越點了點頭,并沒有去追問她究竟準備怎么做,對他而言,只要達到目的就夠了。”
“周家的人三日后就會抵達京都,該怎么做你應該很清楚!不要讓本王失望!”
“這點王爺放心,我知道該怎么做!”陶妙玲很慶幸,原來的陶妙玲與周家絲毫沒有任何接觸,這樣一來,就省去了不少事。
飽受小說的荼害,陶妙玲對周家還是抱有極大的期望,有了強勢的外援,她這次一定能咸魚翻身,她已經(jīng)在心中演練了千百次大虐四方的場景,想想都有些小激動。
不過算算時間,事情也應該辦的差不多了,怎么香菊還未回來,這種超出預料的事情讓她皺起眉,直到手不由自主的碰到了不該碰的地方,她才堪堪回神,飛快將手縮回,小心翼翼的看了蔣凌越一眼,見他沒有什么反應,長松一口氣的同時,心中也越發(fā)的泛起嘀咕。
看來,他是真的不行,也不知道還有沒有救!要是真的沒救,那要不好換一個撲倒對象呢?
如果她知道蔣凌越現(xiàn)在的真實感受的話,或許就不會糾結這么多。
正當她想著這些有的沒的時,香菊從屋外走來,陶妙玲連忙問道:“事情辦的怎么樣?!?br/>
看著她急切的目光,香菊心中說不出的鄙視,但表面上卻未表現(xiàn)出來分毫,恭敬的回道:“回小姐,事情都已經(jīng)辦好了?!?br/>
“YES!”陶妙玲握拳慶祝了一下,然后喜滋滋的回頭看了眼依舊端坐在座位上的蔣凌越,“我出去一下,阿越你先在這里坐著?!?br/>
蔣凌越微微皺眉,但看著她興致勃勃的樣子也沒有開口打斷。
待陶妙玲離開后,這才吩咐他的人在暗中跟來上去。
宇文悠然聽完影衛(wèi)的匯報后,抖了抖衣裙,從座位上起身來到外面,對著紅袖道:“陪我到花園去走走。”
紅袖有些意外的看了她一眼,這也不怪她,實在是她家小姐自從上次大病后,比起花園,好像更愿意一個人待在小書房里。
突然有這么個要求,如果不是宇文悠然就站在她面前,紅袖都以為自己是不是出現(xiàn)幻聽了。
直到到了花園看到宇文悠然是真的再賞花,紅袖這才排除了心中的不解,也跟著賞起花來,但卻有意無意的避開了花園中的水塘,顯然當日落水一事在她心中留下了不可磨滅的陰影。
而花園另一邊的涼亭外,陶妙玲由香菊陪著進了涼亭,看著里面的人熱情的招呼道:“這不是二嬸和妙穎妹妹嘛,你們真的回來了。”
她的突然造訪,顯然有些出乎錢氏和陶妙穎的意料,她們的目光雙雙落在陶妙玲的帷帽上,似要透過這層紗??辞搴竺娴哪菑埬?。
她們這樣的目光放在原來的陶妙玲身上一定忍受不了,但是對現(xiàn)在的陶妙玲而言,這些不過都是小菜一碟,她大方的將臉上的帷帽去掉,露出了下面已經(jīng)經(jīng)過她修飾的容貌。
“怎么樣?是不是已經(jīng)幾乎看不到疤痕了。”
陶妙穎不由自主的點了點頭。
錢氏也在心中泛起了嘀咕,不是說相府二小姐的臉已經(jīng)毀的不成樣子了嗎?可現(xiàn)在看來好像也沒有太大的問題,難道宮中賜下的藥膏真的那么有效,如果真的如此的話,也不知道對穎兒身上的傷疤有沒有用。。
錢氏的眼睛轉了幾轉,保險起見,她還是決定確定一下,她開口附和道:“是啊,你是怎么做的的,我有聽說宮中賜下了千金難求的藥膏,不知道這是不是真的?”
“你們說的是這個嗎?”陶妙玲拿出她早就準備好的藥膏,錢氏和神秘一笑,“它固然有用,但卻不是奧妙所在?!?br/>
聽陶妙玲的語氣似乎并不怎么在意這瓶藥膏,錢氏心中一喜,親熱的上前拉陶妙穎坐下,有些不好意思道:“如此說來這瓶藥膏對穎兒你的傷勢并沒有大用?!?br/>
“是啊!”陶妙玲心思一轉,便明白了錢氏心中的想法,這正合她的心意,她將手中的藥膏推給錢氏,“宮里把這藥膏說的神乎其神的,據(jù)說還有駐顏的功效,二嬸若是不嫌棄,這藥膏還剩下一些,你拿回去試試。”
聽到駐顏兩字,陶妙穎一下就來了精神,用眼睛示意錢氏收下。
而錢氏沒想到她這么上道,但一想陶妙玲再相府中的處境,她這么迫不及待的像自己示好,恐怕也是再給自己找新的靠山。
這么一想,錢氏這藥膏收的更是理所當然。
“不嫌棄,怎么會嫌棄,看你這孩子說的,一家人這么說多見外?!弊焐险f著不好意思,但行動卻各位的干凈利索,好像晚一秒陶妙玲就會反悔了似的。
陶妙玲在心底狠狠的將她鄙視了一番,臉上卻掛著虛假的笑容,“二嬸說的對,是玲兒見外了。本來這藥膏我是準備給三妹妹送過去的,可是她現(xiàn)在好像不太方便?!?br/>
果然,提起陶妙淑,錢氏的臉一下拉了下來,冷哼道:“不過一個狐假虎威的庶女罷了,她能有什么不方便的?!?br/>
說完后,才想起陶妙玲也是庶女,看在藥膏的面子上,她連忙拉住陶妙玲的手,解釋道:“嬸子我可不是說你,你可別多想。”
“哪能??!”陶妙玲心口不一說著違心的話,“嬸子說的本來就是對的,我也是這么覺得的,管家這樣的事情本來就不是閨閣女子該干的事情,以前二嬸不在沒有人她們管管也就算了,可如今二嬸都回來了,要我說,這事就該交給二嬸才對!”
這馬屁拍的錢氏心中格外的舒坦,可當她聽了陶妙玲接下來的話后,整個人的感覺都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