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所有人都想起來了,此前被葉天的瘋狂給掩蓋,這個時候才想起來,真鳳遺址中的雷伊就是伏荒!
“哼!”穆文掃了他一眼,冷哼一聲,就這樣的離去。
“這不是穆文嗎?我聽說燕州有一個少年,挑釁穆家,而且還只針對穆家,我剛還聽說,靜等穆家的人上山,而后通通滅掉?!?br/>
這個時候,有人打招呼,顯然跟穆文的關(guān)系不睦,所以才這樣擠兌。
穆文準備離開,因為在這里時不時的就能聽到夸贊伏荒的話語,他越發(fā)不是滋味。
聽到有人這樣的擠兌他,他當即就怒了,臉色陰沉到了極點,道:“他算什么東西,也敢挑釁穆家,當真不知死活,早晚要死的很慘?!?br/>
“這件事一出,不知道穆家會是怎樣的態(tài)度,是和饕餮族一樣,吃了這個虧,還是繼續(xù)要斬殺伏荒呢?”
“咦,那不是穆文嗎,有人這樣的挑釁穆家,他竟然還這么的淡定,難道怕了嗎?”
“呵呵呵呵……首先,不管伏荒做出了什么,我們穆家必殺他,而且,那個少年,明天就是他的死期!”
穆文聽到這些話后,忍不住冷笑,臉色也更加的難看,他很英俊,一身白衣,再加上那修長的身軀,讓他更加的超塵脫俗。
一則又一則的消息出來,都那么糟糕,實在讓他心煩意亂,加上他本就心高氣傲,自然難以忍受。
而且,先前還被穆星河呵斥,心情更加的糟糕,越想越氣。
因為,他是穆家的嫡系,號稱第二個穆星河,常年也活在穆星河的陰影之下,更何況他若是早出生兩年,這個神子很有可能是他了。
“誰認識路?我去宰了那個人,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徒,當斬!”穆文越想越氣,最后忍不住開口,想要立刻就斬殺了葉天。
這話一出,不少人露出異色,并表示可以帶路。
天神仙院距離燕州也有一段距離,如果靠飛行的話,明天也不一定能到達,有些好心人,當即就取出一座傳送法陣。
“我的族人若是問我去哪,你們告訴他,為我溫一壺酒,等我將那狂徒的頭顱提過來?!蹦挛恼f道。
隨后一行人浩浩蕩蕩的進入法陣中,霞光一閃,眾人離去,這其中有大部分是想去看個熱鬧。反正有人出路費。
而穆文也沒有拒絕,想讓這些人都看看,我穆文到底對比穆星河差在了哪。
另一方面是,我穆家還是那個穆家,不是隨便的一個小山門就能招惹的。
當快要接近的時候,穆文擺了擺手,最后眾人從虛空中落下,不解的看著他。
沒有太多的廢話,他一甩袖袍,一頭潔白的龍馬出現(xiàn),踏著虛空,發(fā)出雷鳴般的聲音。
這頭龍馬通體雪白,頭上長著兩根龍角,身上的鱗片森森,呼吸間有電閃雷鳴的聲音迸發(fā)。
這是一頭擁有龍血的生靈,實力強大,渾身綻放光輝,及其的神俊,更有一股可怕的氣息散發(fā),這樣的強者竟成為了穆文的坐騎。
他一翻身,坐在了上面,手中持著一桿方天畫戟,戟尖泛起冷冽的光澤,他意氣風發(fā)的喊道:“帶路,我去斬了他!”
后方的人一陣無言,這弄得什么事,要知道,這個地方距離目的地還有很長的一段路,就為了你裝個逼,讓大家陪你跑這么遠。
龍馬長嘶,踏著虛空急速飛向遠方,風馳電掣,一口氣就跑出去三千里,周圍群山倒退,溝壑遠去,如同一道白光在前行。
“不行,速度太快,跟不上!”
幾名帶路的人大口喘息,全部停了下來,他們已經(jīng)夠快了,但還是比不上龍馬。
這種坐騎很少見,在史前被稱之為十大坐騎之一,強者都為了收服一頭龍馬為榮,因為它體內(nèi)有龍的血脈。
穆文勒住韁繩,回頭望去。
“好一頭坐騎啊?!焙蠓揭淮笕喝俗妨松蟻恚娙梭@嘆,都露出了羨慕之色。
可以說,這頭坐騎比在場的不少人都要強大,甚至還能碾壓。
“走吧,不要耽擱太久。”穆文的方天畫戟遙指遠方,感受著眾人那羨慕的神色,他臉上露出得意。
琉璃府,葉天正和權(quán)虎玩耍,并不知道有這么一群人來臨。
“大哥,你不是說咱師傅給你的東西要給我嗎?”權(quán)虎探著腦袋問道。
葉天聞言一怔,而后點了點頭,他的確說過,因為先前將權(quán)虎身上的金石蕊都給揮霍一空,所以答應了他。
他臉上露出一絲狡黠的笑容,帶著權(quán)虎來到最高的那座山峰。
這座山峰很高,聳入了云層,站在這里能俯瞰萬物,一切盡收眼底,可以看到,那些城池,部落等,都是那么渺小。
“啥玩意啊,你帶我來這里干啥?!睓?quán)虎狐疑。
“別說話,我問你,你的心有多大?”葉天問道。
“小爺我氣吞八萬里!”權(quán)虎大言不慚。
“很好,你站在這里看看,能看到這蒼茫大地吧,俯瞰萬物,睥睨天下,這一切都是你的,我將師傅送我的東西,全都給你了。”
葉天望著下方,認真的說道。
權(quán)虎一呆,也向下看去,風呼嘯在耳邊,一眼望去,壯麗的山河,一切都在眼中……他好像回過味來了。
他睜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葉天,道:“你確定?這就是師傅給你的東西?”
葉天一甩小袖,抬起下巴,一臉的淡然,道:“當然,心有多大,世界就有多大,我將整個洪荒大地都贈送與你,這三千大陸都是你的!”
權(quán)虎磨牙,嗷嗚一聲,就撲了上去,倆人掐了起來。
“你個騙子,我特么……一千斤的金石蕊?。?!”他大叫,在地上不斷的打滾,這個便宜大哥老是坑他。
“我實話實說了,師傅他老人家的確送我的是這個東西啊?!比~天此刻也有點發(fā)虛。
忽然,山底下響起了嘈雜聲,倆人不自覺的向下望去,看到了密密麻麻的身影。
不過,在這個地方來看,那些人影不過是螞蟻罷了。
而葉天的臉卻黑了下來,帶著權(quán)虎就要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