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看網(wǎng).)“?。∥医K于明白了!”就在兩個大男人暗中交流之時,聞倩似乎想起了什么,當即雙手一擊,驚叫道,活生生的嚇了三人一跳。去看網(wǎng).。
“哦?你明白了什么?”
“自然是明白了蟲子的真正目的!”聞倩的臉上露出了一個碼定的表情。
“目的?”
“沒錯!”種種的點了點頭,聞倩瞇起眼,用一種深沉的語氣緩緩道:“蟲子的目的,一定是先找一個隱蔽的地方,然后在找機會接近那個混蛋,然后用美人計,引那個混蛋上當,首先是,讓他和未婚妻反目成仇,然后從趁此機會,找到那個混蛋的把柄,讓那個混蛋離不開她,然后在暗中偷出那個混蛋的客戶資料,賣給他的對手,讓他身敗名裂,之后,她就一副勝利者的姿態(tài)走到他的面前,諷刺他、羞辱他,折磨他……最后那個家伙因受不了刺激。最后身心俱裂,自殺身亡!”
話說,到底是誰之前說讓人家破產(chǎn)是殘忍的事來著,怎么到這里你不僅讓人家破產(chǎn),還要讓人家家破人亡、身心俱裂、自殺身亡……你當是在演電影?。?br/>
例如最近網(wǎng)上最流行的電視連續(xù)劇《妻子的誘惑》,不對,應該是《女友的誘惑》
汗……
陷入某種瞎想狀態(tài)的聞倩并沒有發(fā)現(xiàn),當她每說一句,蘇梓楠臉上的黑線就多一根,歐陽烈的額間的冷汗就多一滴,奧西抽搐的次數(shù)就多一次;更沒有發(fā)現(xiàn),一個黑影不知何時已經(jīng)站在她的身后了。
“怎么樣?我說的對吧!”看著滿臉沉默的眾人,以為他們同意了,當即仰高頭,神情頗為得意。
“是很對,我也覺得這個想法不錯,不過,倩倩?。∧氵@些想法是從哪里得來的!”
“?。¢?,連你也這么認為嗎?”聽到好友的同意,聞倩連忙上前拉著蘇梓楠的手滔滔不絕的說道?!肮?,我最近的電視連續(xù)劇沒白看,你不知道啊,最近網(wǎng)上很流行那種關(guān)于妻子被害,沒死成后,回來報復丈夫一家的電視劇……”
說的興奮的聞倩,并沒有發(fā)現(xiàn),聞倩的身體越來越僵硬,臉色越來越白,而她身邊的歐陽烈的神情則變得十分怪異,奧西干脆直接轉(zhuǎn)開視線。
說著說著,聞倩似乎也察覺到周圍異樣的氣氛,聲音不由自主的低了下去?!斑??不對啊,剛才的聲音明明是從后面?zhèn)鱽淼?,但是楠楠一直站在我的前面,那……剛才的聲音是誰說的?”
而且那個聲音十分的耳熟,會是誰喃?聞倩眨了眨眼,有些疑惑的轉(zhuǎn)回頭。
(湲毫不負責的備注:以下是站在聞倩的角度來描寫的)
從下向上看,先是一雙黑色的銀跟高跟鞋,然后是一雙猶如陶瓷般白皙光滑的完美小腿;某人下意識的看了自己的腿一眼,咂了咂嘴,繼續(xù)向上看;一件前面從大腿處叉并用水鉆點綴著的黑色裙擺,纖細的讓她眼紅無比的柳腰,胸部發(fā)育的不錯,不過沒自己大,某人暗自竊喜(汗!我這到底在寫什么??。?;接著向上看,原來是一件露背的吊領(lǐng)禮服,嗯,脖子間的那竄珍珠項鏈不錯,挺好看的‘改天她也去買幾根;幾縷卷翹的發(fā)絲搭在她白皙精致的鎖骨上,顯然多余的頭發(fā)被高雅的盤在腦后;尖尖的下巴,不用看臉,就知道絕對是一個狐貍精(噗?。樕系膴y畫得不錯,只是妝在畫得完美,還是比不過自己天生麗質(zhì)。
嗯……綜合上述勉強能及格吧!某人暗中打下分數(shù),當然,她絕對不會承認,那雙眼看起來極其耐眼的璀璨雙眸是該死的惑人!那神情是該死的媚人!那笑容也該死的眼熟!
“滿意嗎?”某人眼中的‘該死的人’突然開口了。
對了,忘記補充了一下,這聲音也該死的好聽!聞倩悲哀的發(fā)現(xiàn),原本僅能及格的分數(shù)在加上后面這些后,直接升到滿分,甚至挑不出任何的毛病。
老天你怎么能這么殘忍,既然已經(jīng)讓我這么完美的女人來到了這個世界上,你怎么還……唉……既生亮何生瑜!既生我何生她啊!
看著某人完全陷入某種悲憤交加、自哎自怨的情況中,蘇梓楠等人可沒有那么神經(jīng)大條,在看到那張熟悉的讓人發(fā)麻的笑容后,一致性的后退一步,與某人直接劃清界限,那動作那個叫整齊、那個叫干凈利落??!就只差沒在臉上寫著‘我不認識她’、‘我跟這個人沒有任何關(guān)系’‘要煎炸烤煮還是清蒸紅燒請自便’……
看著三人的動作,來人挑了挑眉,這時,身后傳來某人疑似回魂后的聲音。
“咦?蟲子,你什么時候來的!”眾人絕倒。
童念堯走到她的身側(cè),微微側(cè)頭,抬頭看著還滿臉‘疑惑’的她,有些玩味的說道。
“在你那句‘終于明白了’的時候?!?br/>
一滴冷汗從聞倩的額角滑過。
“是嗎?”
童念堯目光充滿深意的看了她一眼,直到滿頭冷汗的聞倩主動垂下頭后,她才移開目光,順帶看了眾人一眼。
“看樣子,我來的似乎不是時候。”
童念堯的語氣看似漫不經(jīng)心,但是傳到別人的耳邊,壓迫力十足。
蘇梓楠拉著歐陽烈干脆躲到兩人身后的沙發(fā)里,以免傷及無辜。奧西神情堅定的看著聞倩,只是這腳為啥不斷的朝沙發(fā)挪去。
“怎么會,剛才我們都還在找你喃。”擦掉額頭的冷汗,某人干笑道。當然如果沒有聽到她剛才說的話,那就更完美了。
“找我?”童念堯揚了揚眉,露出了一個令人渾身發(fā)麻的笑容。“還真是難為你了,從柳景浩開始致詞到廢話完,你都站在原地找我?!?br/>
“你怎么知道?!”聞倩心中一驚,連忙抬頭,卻看到一張似笑非笑的臉,心中一顫,這才后知后覺的發(fā)現(xiàn)自己差點說錯了話,連忙堆起一抹諂媚的笑容,試圖挽救道?!斑馈x子,我的意思是,你不是才來嗎?怎么會……知道的那么清楚?”
“誰說我剛來的!”坐到沙發(fā)上,裝作沒看到連忙縮成一團的某三只,童念堯端起剛才沒有吃完的點心一邊吃,一邊頭也沒抬的說道。
“你剛才不是……”聞倩說到這里一頓,她目光傻傻的看著童念堯手中吃到一半的點心,這不是剛才柳景浩叫的點心嗎?她都還沒有嘗過喃,不對!這個不是重點,聞倩搖了搖頭,再次抬頭看著童念堯無比熟練的動作和那滿足的神情,不像是才開始吃的,難道,聞倩腦中一白,她早就來了,想到這里,聞倩的臉立刻變得慘白慘白,渾身顫抖不說,就連說話都有些口齒不清。
“蟲……蟲子,你……你是什……什么時候來……的?”千萬不要是她想的那樣啊。
但是童念堯接下來的話,就直接粉碎她的期望。
“什么時候?”吃著點心的童念堯略微一頓,然后將手搭在鄂下想了一下啊,繼續(xù)道:“應該是柳景浩廢話開始的時候吧。”說完繼續(xù)埋頭吃甜點,似乎并沒有發(fā)現(xiàn)聞倩的一樣。
果然……
“蟲子,我……”
“啪啪啪!”
就在聞倩試圖解釋什么的時候,一道道熱烈的掌聲驟然響起,直接將她的話給打斷。童念堯正好將盤中的點心吃完,喝了一口飲料,神情懶惰的倚在沙發(fā)里休息。而被打斷的聞倩,有些咬牙切齒的看著被眾人圍在中間的柳景浩,為什么你早不講完晚不講完,偏偏在這個時候講完,該死!她剛想好的借口被這么一打斷,全亂了。
這邊聞倩陷入糾結(jié)中,那邊一直觀察著童念堯的蘇梓楠有些疑惑的開口了。
“蟲子,剛才你有沒有看到什么人?”
“人是看到了不少,就是不知道你指的是哪位?”抬頭看著她,童念堯嘴角一勾,皮笑肉不笑道。
呃……蘇梓楠臉上一僵,有些訕訕的移開目光。
揚了揚眉,童念堯只手撐著頭,半躺在沙發(fā)中,目光懶洋洋的看著大廳內(nèi)的來往人影,墨黑的雙瞳中閃過一絲深沉。
果然,換了一個身份就什么都變了,先不要說這個裝扮,就是她這種有**份的動作,換做是以前,她絕對不會這樣做,失去別人夢寐以求的東西,但是卻換來了該屬于正常人的生活,誰說又不劃算喃?所以對于聞倩和蘇梓楠的擔憂,她暗笑多余之極也不打算點破,有時候,看別人為自己急來急去,也是一種消遣。
霓虹閃爍,音樂飄揚,看著那些在舞池中來回的所謂名流貴胄,還有那些被眾人恭維的青年才俊們,童念堯眼中閃過一絲譏諷,曾幾何時她也是其中的一員來著。收回目光,童念堯似乎感覺周圍的氣氛有些詭異,她眼中閃過一絲疑惑,抬眼朝聞倩蘇梓楠幾人看去,兩人不知在想什么,有些心不在焉,倒是她們身邊的男士,明顯有些急促,有些了然的笑了笑。
今晚就先放過你們,反正以后有的是時間,我們來日方長不是嗎?低沉一笑,童念堯慢慢的開口了。
“這么好的夜晚,你們不去跳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