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史的長河涌涌而過,她見證過現(xiàn)代的繁榮先進(jìn),也見識過古代先人們的智慧結(jié)晶。
她擁有這個時代任何人不曾擁有的見識與點子。
回過神來,覺得自己還是有很多想的不周到的地方,打定了主意,便開始繼續(xù)受傷的動作。
可能是想的太入神,沒有看到站在門口的紀(jì)舒年正一臉復(fù)雜的看著她。
夜深了,屋內(nèi)纏金刻喜的蠟燭泛著瑩瑩暖光,窗上、門上的喜字與大紅色的被褥交相呼應(yīng)著。
鴛鴦?wù)怼堷P被,其上有序的排列著紅棗、花生、桂圓、栗子、蓮子,寓意著早立子,蓮生子,兒女雙全。
二人皆是大姑娘上轎,頭一回。
此刻站在榻前顧如煙才覺得有些異樣。
二人不是沒在同一個炕上睡過,只是當(dāng)時條件太差,確實也容不得她多想。
且那時紀(jì)舒還是重傷未愈的狀態(tài),后來蓋了新房子,二人就心照不宣的分開了。
如今看這樣子,好像……箭在弦上了?
她抬手摸了摸脖子,有些不自在的動了動身子:“呵呵……真是,瞧著還挺好看的……”
顧如煙說完這句話就后悔了。
這都什么跟什么啊,沒有話就這么尬聊嗎?
誰知那廂卻一本正經(jīng)的回了句:“嗯,好看?!?br/>
顧如煙“……”
“那我睡外面,你睡里面,我今天特別累,哎呀真的是,站了一天,那王氏又不省心,搞得我都沒好好吃上幾口飯,我困了,哈哈……我,那我就先睡了!晚安!”
顧如煙終于是在這種怪異的氣氛中硬找到了點話題。
她忙不迭的爬上炕,連衣服都沒脫,就把被子拉到了腦袋上。
其實她也不知道今天晚上為何這樣緊張,倆人又不是頭一次睡在一起,本應(yīng)該習(xí)以為常的事,今天怎么跟腦袋有個什么大病似的?
難道是因為今天屋里這陳設(shè)?這么多紅色營造出來的氛圍嗎?
那男主人公到現(xiàn)在進(jìn)屋就說了三個字,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不會是想著春宵一刻吧?
她不錯神兒的想著,就覺得有些憋悶,但是拉開被子又覺得怪尷尬的。
太尷尬了,她不要面對這個世界了,大型社死現(xiàn)場了解一下?
她腦子里還亂七八糟的想著,就感覺頭上的被子一清,眼前也清明了。
被子把她的臉捂得滾熱,所以就對他微涼的呼吸格外敏感,涼意把她激的一個哆嗦。
顧如煙抬眼看去,就看到他筆挺的站在她頭前,臉上帶著促狹的笑。
“你怕什么?”
“怕?哈哈!真是笑死了,誰說我怕了?哈哈哈!我就是累了想睡覺了……”
“嗯,你不怕,是我怕了?!奔o(jì)舒年打斷她,然后定定的看著。
顧如煙耳根紅紅,受不住這莫明地感覺,她一下子坐起來。
“哈哈,怎么會?我喜歡穿著外衣睡覺,我……我有些口渴了,出去喝口水?!边呎f邊掀開被子下地。
紀(jì)舒年就站在那里看著她,也沒有動,不知道心里在想著什么。
顧如煙在廚房墨跡了半天,心想:他應(yīng)當(dāng)是睡了吧?
她小心地將房門推開一條縫,然后慢慢的把腦袋塞進(jìn)去,結(jié)果一抬頭就看見紀(jì)舒年穿著大紅的里衣站在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