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什么臉色,難道車隊沒接回來?”劉博宇見葉良辰神色不對,沉聲道。
“車隊當然已經(jīng)接回來了,什么損失都沒有?!?br/>
“不過,我們確實和陶謙派來的士兵起了一點點沖突?!?br/>
葉良辰訕笑道。
“看你這樣子,那沖突恐怕不止一點點吧?!惫翁撗劭粗f道。
“這個嘛,確實不止一點點?!?br/>
“主要是他們太欺負人了,直接派了一營人馬在河對岸堵著我們。”
“我們被逼無奈,只能詐降過河,然后殺的陶謙派來的那些士兵屁滾尿流,這才穩(wěn)穩(wěn)當當?shù)匕衍囮牻舆^來了。”
“這事我可沒摻和,都是趙曰天做的。”
“主公你是不知道當時的場面,趙曰天甚至弄出了戰(zhàn)意化形,一擊把對面的校尉給干趴下了?!?br/>
葉良辰見實在瞞不住,只能把之前發(fā)生的事情說了出來。
不過他也沒有全部說實話,將大部分的鍋都甩在了趙曰天頭上。
“你們真的跟陶謙的手下起沖突了?還弄出了戰(zhàn)意化形?”
眾人聞言,臉色都變了變,氣氛也沉重起來。
“別以為你這么說就能逃脫責(zé)任,派你去當軍司馬,那你和趙曰天就是一體的,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待會兒再跟你算賬,你說具體點,雙方各有多少損失,那戰(zhàn)意化形又是怎么回事?!?br/>
劉博宇瞪了葉良辰一眼,沒好氣道。
“雙方損失嘛,當然是對面多了,對面死了上百人,我們這邊只是死了兩個而已。”
“不過都是自家兄弟,死一個都夠我們心疼的,趙曰天現(xiàn)在正在和死去的兄弟說話呢?!?br/>
“至于戰(zhàn)意化形,這個我也不太懂,反正很厲害就是了?!?br/>
葉良辰說到損失,想起了哮天營中死去的兩個士兵,語氣一下子低沉了不少。
劉博宇聞言,也皺起了眉頭。
后世就是這樣,對方死再多的人,他眼睛都不會眨一下。
但是自家的士兵死了,即便只是死一個,那也是不可饒恕的事情。
不過徐璆他們,反應(yīng)就很平淡了,甚至覺得劉博宇他們的反應(yīng)很奇怪。
這個時代人命賤如草,生生死死再正常不過了。
以兩條命換一百多條命,已經(jīng)是血賺了,應(yīng)該高興才是。
“你們知道戰(zhàn)意化形是怎么回事嗎?”劉博宇也沒有一直沉浸在悲痛的心情中,立馬打起精神說道。
“戰(zhàn)意化形,其實就是一個陣營中的所有士兵的意志融合在一起?!?br/>
“最終誕生出一種虛化的形象,主將可以運用這種形象增強自身,打擊敵人。”
“這東西說起來簡單,但想要做到,條件卻異??量??!?br/>
“不僅要求所有人的戰(zhàn)意足夠高昂,實力足夠強勁,還需要意志無比堅定,全體同心戮力。”
“整個大漢,也只有少數(shù)的精銳,能夠戰(zhàn)意化形。”
“哮天營竟然也能戰(zhàn)意化形,這實在是有些蹊蹺啊?!?br/>
郭嘉對這個還算了解,直接就把戰(zhàn)意化形的形成條件說了出來。
不過說到哮天營的戰(zhàn)意化形時,他就有些遲疑了。
不是他看不起哮天營的實力,實在是哮天營和那些大漢精銳軍隊的差距非常大。
按理說,哮天營應(yīng)該沒有可能完成戰(zhàn)意化形才對。
“你們的戰(zhàn)意化形,是什么樣的形象?”劉博宇倒是有些猜測,又詢問道。
“是黑虎,跟黑虎戰(zhàn)旗上的黑虎一樣。”葉良辰老老實實地回答道。
戰(zhàn)意化形不是他弄出來的,他也沒心思去吹噓。
“原來如此,看來之前我還低估了黑虎戰(zhàn)旗的價值?!眲⒉┯盥勓裕劬αⅠR就亮了起來。
哮天營能夠完成戰(zhàn)意化形,看來就是有黑虎戰(zhàn)旗的影響在里面。
而他手上有十面黑虎戰(zhàn)旗,也就相當于可以弄出十支精銳部隊。
在這個時代,多一支精銳部隊,那就能多一分安全感。
手握十面黑虎戰(zhàn)旗,劉博宇感覺自己的腰桿子立馬挺直了不少。
“原來是黑虎戰(zhàn)旗的效果嗎,看來那黑虎戰(zhàn)旗也是一種奇珍啊?!?br/>
“不愧是個諸侯王,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隨意拾掇一下,就能弄出不少寶貝來?!?br/>
郭嘉聞言,也明白了哮天營能戰(zhàn)意化形的原因,心中頗有感觸。
想當初,劉博宇還派葉良辰去朝堂上哭窮呢,他還以為東海王混的有多慘。
現(xiàn)在一看,完全是他想多了。
就憑這黑虎戰(zhàn)旗,劉博宇過的日子也不可能差到哪去。
“你們難道就沒人關(guān)心朝廷送過來的那些賞賜嗎?”眾人感慨不已的時候,糜芳弱弱地說道。
負責(zé)后勤的他,最關(guān)心的還是朝廷送來的那些賞賜。
最近因為黃巾軍的事情,他的壓力太大了,正需要一批錢財,來解自己的燃眉之急呢。
“你不說本王差點忘了,趕緊去看看,我那個皇帝侄兒,到底給我送了多少東西吧?!?br/>
劉博宇恍然大悟,喜滋滋地說道。
這些賞賜可是他豁出臉面掙來的,必須得去看看。
眾人立馬就動身,在葉良辰的帶領(lǐng)下,趕到了一處隱秘的地方。
“好家伙,這么多車,到底送了多少東西啊這是?”劉博宇看著眼前的一輛輛輜重車,忍不住揉了揉眼睛。
他對朝廷送的東西是有預(yù)期的,但這些東西,超過他的預(yù)期太多了。
“稟告東海王,這里除了朝廷從內(nèi)府撥出的十萬石糧食,絹布百匹,還有兩千萬錢之外,不少公卿也貼補了一些?!?br/>
“他們托卑職順道把他們的禮物送過來,至于有什么東西,卑職就不清楚了?!?br/>
一個人不知從哪里冒了出來,上前回應(yīng)道。
“你是何人?”劉博宇打量此人,見其人高馬大,眼中散發(fā)著一絲精明的光芒,好奇道。
“我只不過是少府中一個小小的均輸丞而已,賤名不足掛齒?!蹦侨说椭^,一副很是卑微的樣子。
“本王問你名字,你說就是了?!眲⒉┯钜娝徽f,偏偏就更想知道了。
“是是是,卑職名為楊宏字志遠,出身于弘農(nóng)楊氏。”楊宏見劉博宇不滿,心中一慌,連忙自報家門。
“楊修跟你是什么關(guān)系?”劉博宇聞言,突然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