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切,就發(fā)生在言云墨陪伴夏云汐的這大半個月時間。
言云若突然間能干得離奇,對比他往日不學(xué)無術(shù)的浪蕩相,謠言四起。比如,他韜光養(yǎng)晦,是為避開言云墨的絞殺。比如,言云墨母子向來容不得言云若,為自保,這個能干的年輕人不得不裝紈绔。
而老太太,突然公布了夏云汐懷孕的消息,甚至不顧不到三個月不能說的忌諱,直接說夏云汐到生產(chǎn)前,都需要臥床靜養(yǎng)。
夏云汐整天沉浸在失而復(fù)得的愛情中,言云墨不讓她玩手機,她也乖乖聽話。直到她發(fā)現(xiàn),言云墨的表情越來越刻意地藏著事。
“整天躺著,真有點悶了?!毕脑葡鰦傻馈km然她貪戀這種無人打擾的廝守,但言云墨的異常讓她想知道外面發(fā)生了什么。
言云墨親親她的額頭:“乖,忍一忍,休養(yǎng)好了,我每天都陪你出去散步?!?br/>
“讓我玩會兒手機吧?!毕脑葡蓱z地開口相求。
他卻不上套,湊到她眼前,用胡茬撓她癢癢:“手機有我好玩嗎?”
“沒有……”夏云汐壞笑著,順勢抱住言云墨,輕輕咬在他的下巴上,不老實地逗弄起他來。這些日子,她在他的縱容下,越來越肆無忌憚。
“唉,你這個磨人的小妖精。女人懷孕為什么要這么久,真是要難為死你老公我了?!?br/>
終于,言云墨招架不住了。夏云汐看著他落荒而逃,浴室里很快響起了水聲,她笑得甜蜜而狡黠。
身體已經(jīng)沒那么虛弱了,夏云汐偷偷溜下床,拿起言云墨的手機鉆回被窩。
他的密碼,果然是她的生日。
于是,夏云汐知道了言云若的逆襲,看到了網(wǎng)上鋪天蓋地對言云墨的負(fù)面報道,以及評論中一邊倒的謾罵。
基本上,謾罵言云墨成為一種道德正確,凡是有人試圖理性地評價言云墨,都會被噴子們罵死,更別說那些為言云墨說話的評論了。
他們噴言云墨裝深情,卻讓賤女人懷孕。他們噴他裝斯文,卻多年來壓制弟弟。他們噴他花天酒地,炫富濫交,一個紈绔富二代卻把自己偽裝成商界精英……
總之,幾乎是如果言云墨在公眾面前打個噴嚏,都會被罵死的架勢。言云若卻像當(dāng)年的言云墨一樣,贏得了輿論一邊倒的贊美追捧。
就連老太太說言云墨暫時放下事業(yè)陪伴孕妻的聲明,底下都是一溜兒截然相反的評論。
贊揚的,是贊老太太運籌帷幄,談笑間卸了言云墨的權(quán)力??霖?zé)的,自然還是對言云墨各種負(fù)面的聲音。
很明顯,有人帶節(jié)奏黑言云墨。
“小壞蛋,原來你對我玩心眼?!毖栽颇穆曇敉蝗辉诙呿懫稹O脑葡吹锰痼@,沒留神他已從浴室回來,鉆到了她身后。
“我——我沒偷看你的信息?!毕脑葡泵忉尅?br/>
言云墨刮刮她的鼻子,寵溺地說:“什么偷不偷看,我的手機你隨便翻,可我不讓你上網(wǎng),是怕你不開心,你倒好,用這一招欺負(fù)我,真是把你寵壞了!”
他懲罰性地狠狠吻著她的耳朵和脖頸,直到她的呼吸急促起來,才放過了她。
“小壞蛋,等你好了,我再好好懲罰你!”
“為什么會這樣?”夏云汐擔(dān)心地問。
“沒什么,我也難得清閑一陣子。再說,風(fēng)水輪流轉(zhuǎn),小汐,我害你背負(fù)罵名,這些,本來就是我應(yīng)得的?!毖栽颇灰詾橐獾卮鸬?。
“我真的很擔(dān)心,”夏云汐頓了頓,還是說道,“我知道你不肯相信,可我真的覺得,是有人故意害你的!你別不當(dāng)回事。當(dāng)年的車禍,我從來不相信那是個意外?!?br/>
“我知道?!毖栽颇π?,安撫地抱著夏云汐,輕輕拍拍她的后背,“別擔(dān)心,這些事我會處理的。你現(xiàn)在唯一要做的,就是養(yǎng)好身體。”
夏云汐還要再勸,抽屜里,突然傳來熟悉的鈴聲。她的手機響了。
往常,基本沒人給她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