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宇賢被元寶給綁成人質了!”正在喝茶的玉瓷聽到下人們突然討論起來的內容,剛喝進嘴里的茶就噴了出去。溫柔的臉上揚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她總是能給自己帶來轟動的機會。真沒有見過這么不甘寂寞的人?!?br/>
還沒消停兩天,又開始了。
她也真是能夠折騰的。
老老實實的讓宋宇賢去給她查案不就得了,好歹那也是長歡門的代理門主,她的姘夫,干嘛非得自己動手呢?
玉瓷甚至都能想到宋宇賢被元寶綁架時那一臉震驚的樣子。就像當初他第一次見到元寶時那樣。在她的身邊,什么奇葩的驚喜都會有。真不知道是喜還是悲。
只不過,從現(xiàn)在長歡門里對元寶的態(tài)度來看,她這么做無疑是給自己抹黑,玉瓷雖然想幫助她,但是,她現(xiàn)在這么一鬧,恐怕誰也幫不了了!她在一步步的把自己往死胡同上逼。
要是她真把自己給折騰死了,那該如何是好?
玉瓷想到這里,平靜的心湖像是被一團大石攪亂,瞬時亂了心境,索性起身偷偷地跟在丫鬟們身后,一同前去圍觀綁架了宋宇賢的元寶。
此時,萬毒閣的門外已經里三層外三層的聚集了長歡門六大樓留下來的所有的人,每個人都拿著自己的武器,只待宋宇賢一聲令下,一人一口吐沫,都能把元寶給淹個半死,還別說他們同時對著元寶出手了。
聽他們說,元寶把宋宇賢給擄了進去,已經一個時辰了還沒出來。萬毒閣的門窗緊閉著,誰也不知道里面到底是什么情況,門外肅殺而安靜。玉瓷迅速地沒入到了人群當中,找了一個地勢偏高的位置,等待著元寶的出現(xiàn)。
而彼時,萬毒閣里的元寶,在檢查了所有的尸體仍舊沒有任何發(fā)現(xiàn)和進展以后,垂頭喪氣的在宋宇賢旁邊坐下。
無期看了一眼外面的情勢,著急的在屋子里走來走去,“哎呀娘呀,元寶你這次玩大發(fā)了。跟你說了多少次了,做事情得三思,三思,你看看你惹了多大的麻煩!我這把老骨頭早晚被你給嚇死?!?br/>
元寶無視無期的叨叨,扭過頭來看著宋宇賢,哭喪著臉問他:“我現(xiàn)在還出得去嗎?”
宋宇賢的手摸了摸已經包扎妥當?shù)暮蟊常半y。”
“就是?!睙o期說著走到了她的對面,“你怎么能那么沖動呢!你現(xiàn)在這樣,不管出不出去,都難辭其咎了。越獄,綁架,你知道這是多大的罪嗎?”
“反正都是罪,多那么一條少那么一條也沒啥區(qū)別了?!痹獙氼H有些委屈,眼角瞥到了不遠處的一具尸體,霍地站了起來,像是有什么重大發(fā)現(xiàn)似的沖了過去,仔細的在尸體的傷口上看了半天,隨后又在其余幾具尸體上跑了過去檢查,然后,突然激動的對著他們說道:“我知道是誰干的了!”
“誰?”無期和宋宇賢異口同聲的問。
“你們來看?!痹獙毎阉麄兘羞^來,指著一處的傷口分析道:“他的傷口從這里往下,有一個停留。所以導致了傷口收刀的時候會比別的地方更深,長歡門里用刀的人講究一刀干凈,而在用刀的人里,會有這種毛病的人,只有五個?!?br/>
宋宇賢和無期聞言一震,“你知道是哪五個人嗎?”
“知道。”元寶鄭重地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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