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楊不凡已經(jīng)大概猜出是拍賣行的斯文男子做的了,
不過他還是得確定一下。
等來到醫(yī)院,見到潘偉峰后,楊不凡啞然了好長時間。
這才短短的幾個小時,他已經(jīng)被“霉運”給折騰的沒了人樣了。
他的臉色紫青,浮腫,嘴唇都腫成兩根火腿腸了。
兩條腿被吊起來,隱約能看見腿上釘著鋼釘。
毫無疑問,他的兩條腿骨裂了,釘上了鋼板。
至于臉上的浮腫,以及兩根“火腿腸”,楊不凡就有點想不明白了。
他叫了好長時間,才總算把昏迷過去的潘偉峰給叫醒。
潘偉峰看見楊不凡,當即便鬼哭狼嚎的哀求起來,表示自己愿意招供,求楊不凡解除了自己的霉運。
楊不凡笑笑的拍拍潘偉峰肩膀:“知錯能改就是好孩子?!?br/>
“告訴爸爸,你的臉到底是怎么回事兒?”
潘偉峰哭嚎著把自己的悲慘遭遇告訴了楊不凡。
他剛開始,是被路面上一根鋼釘給扎了腳。
他一瘸一拐的去醫(yī)院準備處理一下。
結(jié)果半路上,不小心撞在一女人屁股上。
那女人的男人是混黑的,愣是被對方給打斷了兩條腿。
他只能爬著去醫(yī)院。
結(jié)果在經(jīng)過一草叢的時候,從里面蹦出來一條眼鏡蛇,愣是咬到了他的嘴唇!
說到這兒的時候,潘偉峰再說不下去,泣不成聲了。
楊不凡都有點同情起這個可憐蛋了。
楊不凡清清嗓子說道:“行了,廢話少說吧?!?br/>
“直接告訴我,到底是誰指使你這么干的就行?!?br/>
潘偉峰再不敢有所隱瞞,連忙把幕后黑手給招了出來。
“是……是蘇家的蘇文茂先生?!?br/>
楊不凡問道:“蘇文茂,是不是蘇氏拍賣行的股東,戴著一副黑框眼鏡的那位?”
潘偉峰點頭如搗蒜:“沒錯?!?br/>
楊不凡知道蘇文茂和蘇鴻雁關(guān)系匪淺,連忙問道:“那你知道蘇鴻雁和蘇文茂什么關(guān)系嘛?”
潘偉峰說道:“蘇鴻雁?我知道,是蘇文茂的妹妹,蘇家的大小姐?!?br/>
楊不凡立即掏出手機,給他看了看蘇鴻雁的照片:“是不是這個人?”
誰知潘偉峰立即搖頭:“不是他。我不認識此人?!?br/>
楊不凡愣了一下。
看來,蘇鴻雁那張和林宛瑜一模一樣的臉,并不是天生的。
莫非,是故意整容整成林宛瑜那樣的?
她為什么要這么做?
或許,這個問題的答案,只能從蘇文茂身上問出來了。
接下來,楊不凡就回到了酒吧,等著小太監(jiān)李蓮英的消息。
李蓮英一直在不間斷的通過微信給楊不凡匯報情況。
楊不凡得悉,侯三的人當天晚上帶人住進了一家醫(yī)院。
他們在醫(yī)院休整了一晚上,沒有任何舉動。
一直等到第二天清晨,這幫人才總算行動起來。
侯三率人把郊區(qū)的一家會所給包圍了起來。
那家會所,是蘇文茂的私人產(chǎn)業(yè),蘇文茂康復之后,就一直在那家會所里修養(yǎng)。
清晨時刻,會所沒開門,侯三命手下把會所的門給砸了,沖了進去。
毫無疑問,侯三和蘇文茂的人打了起來。
蘇文茂在那家會所培養(yǎng)了一批打手,雖說實力不如侯三的人,但也比普通混混強太多。
而侯三的手下雖然強,但他們現(xiàn)在都有傷在身,戰(zhàn)斗力大打折扣。
結(jié)果雙方打了個勢均力敵,兩敗俱傷!
侯三也參與了戰(zhàn)斗,昨晚剛稍稍恢復的傷口,再次崩裂開來。
現(xiàn)場只有蘇文茂一個人沒受傷,因為他沒直接參與戰(zhàn)斗。
蘇文茂提著一根棒球棍,虎視眈眈的走向侯三。
“侯三爺,我操你媽逼。”
“你特么神經(jīng)病啊。老子誠心誠意跟你合作,你特么卻反攻老子?!?br/>
“你……你這個背叛者?!?br/>
侯三也是氣的叫罵起來:“真是特么的賊喊捉賊啊。明明是你反水了,還好意思把屎盆子往腦袋上扣?!?br/>
蘇文茂怒吼一聲:“我去你媽比,什么賊喊捉賊。老子反水個毛啊,我妹妹還在他手上,老子怎么反水!”
罵完之后,他手中棒球棍,直砸在侯三腿上。
侯三的腿骨咔嚓一聲,就斷裂了,疼的他一下趴在地上。
侯三氣壞了,大喊一聲:“還特么有沒有能動的,趕緊廢了這家伙?!?br/>
話音剛落,門外忽然沖進來一群蒙面人,來勢兇猛。
領(lǐng)頭的人拿著一個麻袋,沖上來后,毫不猶豫的把蘇文茂的腦袋給蒙住,扛著他就跑。
蘇文茂氣壞了:“操,侯三你特么卑鄙,竟然請了援兵?!?br/>
侯三愣了,因為他根本沒叫援兵啊,也根本不認識這些人。
侯三莫名其妙的問道:“兄弟,這次多謝仗義相救了,請問你們是在哪兒混的……”
結(jié)果侯三還沒說完,又有人沖上來,那麻袋捂住侯三的腦袋。
然后……扛起來就跑。
侯三的腦子嗡的一聲就炸響了,一股不詳?shù)念A感,在心中緩緩升騰而起。
一個成語,不由自主的在腦海里浮了出來。
“鶴蚌相爭,漁翁得利?!?br/>
會所里,侯三和蘇文茂的人面面相覷,一時間沒回過神來。
這幫人啥來頭?來干嘛的?到底是敵是友?
為啥沖進來后二話不說就把他們雙方的老大給扛走了。
等他們回過神,追出去的時候,人群早就跑得沒影了……
面包車上,被捆綁住手腳的侯三和蘇文茂正憤怒的掙扎著。
費了九牛二虎之力,他們才總算把腦袋上的麻袋給掙脫掉。
蘇文茂憤怒的叫罵道:“侯三,你他媽卑鄙,有種光明正大跟老子……草,侯三,你他媽什么意思?你怎么也被綁了?苦肉計?”
侯三氣的雙目通紅:“你這個大傻逼,咱們兩個被耍了。”
“我問你,你是不是和楊不凡串通好,讓他詐死,故意把老子引到酒吧去的?!?br/>
蘇文茂止不住渾身哆嗦了一下:“什么?楊不凡沒死?這……這怎么可能?”
看蘇文茂的表現(xiàn),侯三就知道,他沒和楊不凡串通。
自己被楊不凡當槍使了。
好一個鶴蚌相爭,漁翁得利??!
侯三欲哭無淚。
很快,兩人便被帶到了一家地下賭場。
小豆子等人,抬死豬一般把兩人給抬進了地下賭場內(nèi)。
兩人看見賭場內(nèi)的楊不凡,反應(yīng)不一。
侯三氣的咬牙切齒,破口大罵:“王八蛋楊不凡,你特么敢耍老子。老子讓你不得好死?!?br/>
蘇文茂更是一副見了鬼的表情:“你……你還沒死?這……這怎么可能?”
楊不凡抽著煙,賽于謙。
“兩位,別這么大的火氣嘛。我是請你們來作客的,別跟見了仇敵似的。”
侯三罵道:“你見過這樣對待客人的?”
楊不凡聳聳肩:“小豆子,你們這待客之道得改改了,還不趕緊給兩位客人松綁?”
小豆子立即上去把兩人身上的繩索解開。
這地下賭場放手森嚴,而且這兩人都受了傷,不擔心他們會逃走。
楊不凡給自己倒了杯酒,輕輕的飲了一口。
“蘇先生,咱們又見面了啊?!?br/>
“上次在拍賣行坑我,這次又讓潘偉峰去學校找我麻煩。咱倆之間……有仇?”
蘇文茂惡狠狠的瞪了眼楊不凡:“行,我今天就跟你敞開天窗說亮話?!?br/>
“你把鴻雁放了,之前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br/>
楊不凡笑笑:“放了你們可以,不過你總得告訴我,蘇鴻雁身上的秘密吧?!?br/>
“就比如,她為什么幾次三番的害我,又為何會跟我老婆長的一模一樣?!?br/>
蘇文茂冷哼一聲:“這個,我不知道?!?br/>
楊不凡嘆了口氣:“哎,看樣子,蘇先生不準備配合我啊?!?br/>
小豆子嚷嚷起來:“老大,跟他廢話個毛線啊,直接剁屌吧?!?br/>
楊不凡不耐煩的白了眼小豆子:“跟你們說多少遍了,要以德服人以德服人,別動不動就那么暴力?!?br/>
小豆子一聽說楊不凡要“以德服人”,心里就踏實了許多。
老大的“以德服人”,比暴力還暴力啊。
看蘇文茂不肯說,楊不凡又望向了侯三。
“侯三爺,我相信您是個識時務(wù)者,您跟我說說吧,到底為什么要對付我?背后是不是有人指使?”
侯三比蘇文茂有骨氣多了,猩紅雙目惡狠狠的白了眼楊不凡:“滾!”
小豆子再忍不了了,隨手抓起一個酒瓶就朝侯三走了去。
“老大,我看還是簡單點,以暴制暴吧?!?br/>
楊不凡擺擺手:“算了算了,咱們要做一個講文明有素質(zhì)的黑社會?!?br/>
“既然他們不想說,咱就放了他們吧。”
小豆子等人差點沒把眼珠子瞪出來:“我沒聽錯吧,老大您要放了他們?”
楊不凡點頭:“當然?!?br/>
小豆子等人都哭笑不得起來。
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把他們抓來,然后……被對方給懟了一番,就把他們這樣放了?
這是欠懟嘛?
蘇文茂和侯三也不相信楊不凡真放走他們,都站在原地不動。
楊不凡:“還愣著干啥,趕緊走吧?!?br/>
侯三一頭霧水,搞不明白楊不凡葫蘆里到底賣的什么藥。
“楊不凡,你真放了我們?”
楊不凡點頭:“男子漢大丈夫,說話算話,絕不反悔?!?br/>
“當然了,我得提醒你們一句。我剛剛發(fā)現(xiàn),霉運星君剛剛附身在你倆身上。你倆會很倒霉的?!?br/>
“如果你倆不想倒霉而死的話,就老老實實的交代。因為只有我,能趕走霉運星君?!?br/>
侯三和蘇文茂都好一陣哭笑不得。
鬼才會相信他的話。
這貨腦子有毛病吧。
侯三看楊不凡不像是開玩笑,便嘗試著慢慢往外倒退了去。
與此同時,楊不凡立即和神秘小鬼溝通,把侯三的運勢,改為劣等。
神秘小鬼:“本王剛剛又恢復了一些實力,可更改霉運為高級劣勢。”
“高級劣勢運氣,可把一個人折磨的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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