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好強(qiáng)!”
白風(fēng)雙眼收縮,這青年一身武力不是現(xiàn)在自己所能明白的,這種類似縮地成寸的輕功讓白風(fēng)震驚。?
“還好他對自己沒有惡意,否則今天自己別說報仇了,就連自己小命也得留下!”
白風(fēng)充滿了僥幸,誰知道這種地方居然有這樣的高手!
“他所說的三星武者,是武者的一種境界劃分嗎?卻是不知道我現(xiàn)在位于幾星?”
白風(fēng)默默的想著,隨后斬下秦虎趙單羽二人的頭顱,快消失在黑暗中。
“真是有意思的年輕人,沒有任何修煉的痕跡,只是一手基礎(chǔ)劍法不錯,居然也有一星的體質(zhì),這次就當(dāng)是結(jié)個善緣,說不定有用到的那天?!?br/>
墨風(fēng)開著車,想著遇見的那個小家伙。
白風(fēng)沒有急著回去,而是帶著兩人的頭顱到了一家大型酒吧之中。
“砰!”
白風(fēng)一用力,一玻璃打造的桌子四分五裂,周圍的人瞬間空了出來。
“這家伙是誰???敢來這里鬧事?”
一男子像是看白癡一樣盯著白風(fēng)說道。
“不知道,估計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吧,你說等下他會被打成什么樣子?”
一人接口說道。
“來,來,咱們走遠(yuǎn)一點,別等下被誤傷了?!?br/>
一群人非但沒有害怕,反而饒有興趣的看著坐在沙上的白風(fēng)。
“讓讓,都讓開!”
酒吧里的音樂已經(jīng)停了下來,一群五大三粗穿著保安服的男子擠開人群,走到了白風(fēng)面前。
“哥們,怎么回事?”
領(lǐng)頭的男子沒有一上來就動手,開酒吧的顧客就是上帝啊,先把原因弄清楚再說。
“沒什么,我是來砸場子的。”
白風(fēng)頭也不抬,淡淡的說道。
來這里就是為了找茬的,這家酒吧是屬于猛虎會罩著的,出了事情,猛虎會肯定會過來解決。
沒辦法,誰讓白風(fēng)找不到猛虎會的人呢?只能這樣等著猛虎會主動找上門來了。
“年輕人有膽色不錯,但不知道又沒有那個實力!今天這件事情你出五萬解決,不然的話…”
張津廣寒聲說道。
“不然怎么樣?”
白風(fēng)一臉平靜,讓人不知道在想什么。
“這孩子要倒霉了?!?br/>
一女人幸災(zāi)樂禍的說道。
“這孩子怎么不知道服軟呢?非要招惹這一群人?!?br/>
也有于心不忍的。
張津廣看著一臉平靜的白風(fēng),已經(jīng)知道對方的選擇了,當(dāng)下也不多說,直接打了一個手勢。
“小子,自己選吧,斷手還是斷腳?”
兩個壯漢一臉獰笑的向著白風(fēng)走了過來,不懷好意的打量著白風(fēng)的手腳。
“憑你們還不夠資格。”
白風(fēng)不屑一顧。
“好!等會我打斷你的手腳時希望你還能像現(xiàn)在一樣嘴硬!”
兩人不多說,直接舉起警棍就朝著白風(fēng)身上砸去!
“鐺!”
就在一些膽小的客人閉上眼睛不敢看的時候,出乎意料的慘叫聲并沒有傳來,不由睜開眼睛。
白風(fēng)右手握著未出鞘的鐵劍擋在兩根警棍的前方。
兩個看起來五大三粗的漢子怎么使力都不能壓下白風(fēng)橫握的鐵劍。
“就只有這點力道嗎?如果只有這點力道你們就老老實實躺下吧?!?br/>
白風(fēng)把鐵劍往前一推,而后用劍鞘的末端閃電般點出兩下。
“砰!”
兩個壯漢就這么倒在地上,動彈不得,只是死死捂住肚子,痛的說不出話來。
“上!打趴下他所有人這個月獎金翻一倍!”
張津廣眼球一縮,知道遇見高手了,這一手可不是一個小孩子能辦到的。
“嗷!”
一群五大三粗的男子聽到獎金翻倍,頓時抽出警棍,嗷嗷叫著沖向白風(fēng)。
“能打又怎么樣?能一個人打一群人嗎?”
張津廣不屑的想到,以前也有一個特種兵過來鬧事,起先出其不備打傷了幾個兄弟,但最后還不是被一擁而上的保安打得生活不能自理。
“啊!”
一連串的慘叫傳來,讓張津廣回過了神,把注意力集中在了場中。
卻見一個個五大三粗的漢子被打到在地,橫七八豎的躺了一地,在地上哀嚎著。
“假,假的吧?”
在場的眾人心里出現(xiàn)這個念頭,這么多人卻打不過一個稚氣未脫的小孩。
特別是白風(fēng)從始至終都沒有站起身過!
“小兄弟我們這里有五萬塊錢,算是你的幸苦費,今天這件事情到此為此如何?”
一個容貌出眾的女人走進(jìn)場中,環(huán)視了一圈之后,在白風(fēng)身上停頓了那么幾秒,而后說道。
“哦?我不為錢?!?br/>
白風(fēng)端起桌子上的進(jìn)口啤酒,給自己倒了一杯,小口的抿了一口后說道。
“那是什么人讓你過來砸場子的?我們這里可是猛虎會罩著的,你不要被人當(dāng)槍使了!”
女子看著一副不為所動的白風(fēng),開口問到,同時語氣充滿了警告。
“好啊,我也想看看猛虎會是何等威風(fēng)?!?br/>
白風(fēng)雙眼一亮,等的就是這句話。
“看來你執(zhí)意如此了,廣哥清場?!?br/>
女子眼中為白風(fēng)閃過一抹惋惜,猛虎會的人可不是善茬啊。
“各位,今天不好意思,出了一點狀況,暫停營業(yè),今天的消費全部免單,沒玩高興的朋友請明天再來?!?br/>
張津廣走上舞臺,拿著話筒說道。
“走吧,走吧,沒好戲看了。”
一些人惋惜的說道,三三兩兩的往外走去。
實在不想離去的人也被酒吧的保安“請”出去了。
諾大的酒吧瞬間安靜了下來,只有靠近舞臺的方向圍著一群人。
中間則是白風(fēng)有些無聊的出神,白風(fēng)考慮再三,還是決定聽從那神秘青年的建議,把猛虎會抓在自己手中。
對方應(yīng)該沒有惡意,要是對自己有惡意,以他那實力也用不著繞這么大一個圈子來對付自己。
“刀哥,我是小廣啊,我們這里出了一點狀況,有人來砸場子,我們解決不了?!?br/>
張津廣在一旁打著電話,恭敬的說道。
“嗯,知道了,馬上過來?!?br/>
電話中傳出來一個冷冽的聲音。
打完電話后張津廣才松了一口氣,這刀哥本名叫什么已經(jīng)很少人知道,一手唐刀用的可謂是出神入化,久而久之就有了個刀哥的外號,乃是猛虎會的四大戰(zhàn)將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