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看著妙妙以一種十分不自然的姿勢舒展著自己僵硬的身體,我還是感到非常的生氣。
我沒有找他他卻來找我的麻煩,再加上之前他在村子里面讓我出丑的新仇舊恨加在了一塊,實在是讓人忍不下這口氣。
如果我這次繼續(xù)忍讓了,不知道那鬼東西后面還會有什么花樣使出來。
我嘆了口氣。這次既然已經(jīng)抓住了線索,那么事不宜遲,現(xiàn)在就得讓妙妙帶著我們?nèi)フ夷莻€家伙。那家伙是個十分能跑的,現(xiàn)在我們得抓緊時間才行。
結果我準備出門去尋找一下剛才出去的李會長商量一下事情,迎面就撞見了他。我沒有多耽擱,連忙抓住他的胳膊。
“李會長,妙妙剛才清醒過來了,她是被那個鬼醫(yī)給想辦法關起來了。她已經(jīng)知道了那個東西現(xiàn)在在哪里,我們這就去追吧!”
老人吃了一驚,仔細的看了看還在舒展身體曬太陽的妙妙,有些吃驚的說:“沒想到這個東西居然已經(jīng)的到了這么多的力量了?!?br/>
“他害了不少人人了?!蔽尹c了點頭,望著妙妙嘆了口氣。
李會長望著妙妙也搖了搖頭,轉(zhuǎn)過身來對我說:“還沒有認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他害人越多力量越大,就像是一個人,吃飽了之后的力氣和餓著的時候,那可是千差萬別!”
我對著他苦笑了一聲,無奈的說:“這怪物再怎么強,我們也必須去制止他的。他強一點和強很多對我們來說都一樣啊。”
李會長聽了我的話之后微微一愣,繼而也跟著笑了。
“這話說得倒是在理?!?br/>
他的表情舒緩了很多,但是仍然堅決的對我說道:“不行!這件事情非同小可,雖然是麻衣神相的后人,可是面對那個東西勝算也并不大的?!?br/>
“沒關系。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他輪流禍害那些村子??!”我皺著眉看著老人,十分的不理解他怎么現(xiàn)在變得十分的畏手畏腳:“我們每耽擱一些時間,就有大批的受害者誕生啊。我眼睜睜的看著他們被害,這樣我的良心過不去?!?br/>
老人用一種恨鐵不成鋼的眼神看著我,指著妙妙對我說:“這貓妖可不是普通的妖怪,在傳說中都有記載。說是貓若是長時間不死便會化為精怪,指的就是這一族的妖。別看她只是普普通通的小貓的樣子,但若是因此而小瞧了她,可就大錯特錯了?!?br/>
我回想起之前幾次我陷入險境之后妙妙沖出來幫我壓制敵人的樣子,贊同的點了點頭。妙妙解決了很多我甚至三叔都不能解決的敵人,她的能力是毋庸置疑的。但就是這樣強大的妙妙面對那個鬼醫(yī)的時候也只能束手無策的任由他擺布,不得不說那鬼醫(yī)的力量真的是十分強悍的。
但是想到鄰村那種病態(tài)的狂熱和絕望中的希冀,我不由的心里十分的沉重,對老人說:“讓我眼睜睜的看著還有人像是我們鄰村那些人一樣被害,我做不到。知道有多少家庭帶著飽受病痛之苦的家人去尋找那個醫(yī)生治病,最后卻一下子被打入絕望的地獄?別的不說,鄰村也有我的一個姨母,雖然不常見面,但是小時候也算看著我長大。我不能看著她們一家被害?!?br/>
李會長看了我一會兒,嘆了口氣對我說道:“是鐵了心要去做了?也別怪老頭子我啰嗦,只是我實在不忍心出事啊。”
我無奈的嘆了口氣說道:“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是我自己的選擇,怨不得別人的?!?br/>
李會長見我沒改主意,也沒有在說什么,率先向屋里走了過去。
我以為他要收拾東西和我一起出去尋找鬼醫(yī),便連忙也進了臥室,準備收拾好東西和他一起出發(fā)。
沒想到我剛走到了我的臥室門口,李會長也跟在了我的身后。我奇怪的回頭問他說:“李會長,不收拾東西嗎?”
他面色沉重的和我一起進了門,十分謹慎的把門掩上了。
“我看這個樣子,倒像是根本就沒有認清楚那東西的危險性?!崩顣L嚴肅的說,走到了床邊:“我認為我不應該對有所隱瞞,有權利知道這些事情的真相。”
說完他開始解自己的上衣:“遇到鬼醫(yī),是要付出代價的?!?br/>
我被他突然地舉動嚇了一跳,剛要問他想要做什么,卻被眼前所看見的東西驚呆了。
只見他的整個上身都呈現(xiàn)出了一種極其奇怪的質(zhì)感,仿佛是一節(jié)爛樹樁正在腐爛的樣子。上面充滿了可怖的結疤,并且看起來還有要繼續(xù)腐爛下去的趨勢。
他的手劃過身上的疤痕,視覺的刺激讓我感覺到了一陣惡寒。
“很難看吧?”李會長嘆了口氣,重新扣上了衣服。見我還是一副被沖擊的目瞪口呆的樣子,不由得對我苦笑了一下,說道:“這就是代價啊?!?br/>
“代價?”我感覺到有些不可置信。對方畢竟是一個道教協(xié)會專職除妖的會長,幾乎可以說是最有能力的人之一了。怎么會輕易被一個鬼醫(yī)弄成這個樣子呢?“書上并沒有關于鬼醫(yī)身上的詛咒的記載啊。莫非是有什么我們疏漏了的地方?”
李會長點了點頭,繼續(xù)說道:“這是所有接觸到鬼醫(yī)的人都一定會面臨的情況。無論是誰接觸到鬼醫(yī)之后,都會變成這樣的。我想那個一開始幫鬼醫(yī)逃出封印的人,現(xiàn)在應該已經(jīng)徹底腐爛了吧?”
我壓下心里的驚懼,對他問道:“那豈不是也沒有幾天時間了嗎?”
李會長點了點頭:“沒錯,所以我必須抓到鬼醫(yī),在他徹底跑掉之前。我在最后一遍問,真的還要去嗎?”
有很多事情,在沒有親眼看到的時候是有勇氣的。會認為有膽子面對,但是直到最后看見了這個結果真的呈現(xiàn)在了的眼前之后,才會發(fā)現(xiàn),并不像想象的那樣敢于去面對它,接受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