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蒲團。
一尊沉香爐。
一本梵文經(jīng)書。
一串天珠的念珠。
一身素雅的僧袍。
......
李牧從進來精舍開始,便獨自坐在了一個蒲團上,看著眼前的無憂大師默念經(jīng)文,就這樣一直欣賞著這個僧袍下的美人。
曾經(jīng)在剛來大唐位面時,最是讓其異動的美人。
......
不知是時間的問題,還是經(jīng)文終有結(jié)束的時候。
當(dāng)那串念珠在這美人的玉手中停下,也預(yù)示著經(jīng)文結(jié)束了。
李牧坐在蒲團上,溫聲道:“臣,見過長孫皇后?!?br/>
沒錯,梅兒所說的最后一個服用‘初級基因優(yōu)化液’的人,不是別人,正是曾經(jīng)的大唐皇后,長孫無垢。
至于原因。
一開始他也不相信,梅兒說,在他吃下她們四人的那一夜里,眼前這個女人,長孫皇后曾經(jīng)到過府上。
那晚,發(fā)生了什么。
梅兒沒有明說,只是稍微提示了一下,他就明白了。
長孫皇后他吃了,而且吃的很干凈。
在聽到梅兒告知詳情后,李牧唯一感到遺憾的是,那晚是在酒醉后吃掉的長孫皇后,根本就沒有什么記憶可言。
不過,也可以理解,要是在清醒的情況下,他也不可能生出對李世民的老婆動手的意思來。
這一切都算是機緣巧合吧。
也算是一種幸運。
畢竟,他在初來大唐位面的那段時間,為長孫皇后醫(yī)治疾病的過程中,可是對這個風(fēng)韻嫵媚的美人垂涎三尺。
第一次生出了對一個女人據(jù)為己有的心思。
這種心思,也就只有在大明位面中的張嫣身上有過。
為此,他用整個大明江山的命運,將張嫣這個絕美的美人摟在了懷里。
這些都是李牧對長孫無垢的貪念。
至于長孫無垢為什么會出家,為什么會服下‘初級基因優(yōu)化液’,這些就另外從頭說起了。
昨晚,梅兒告知了長孫皇后也服用了‘初級基因優(yōu)化液’,提示了他曾經(jīng)將長孫皇后吃掉了。
同時,也說了其他的事情。
也就是,在他離開大唐位面沒有幾年的時間,大唐有一位公主去世了,這位公主也是長孫皇后最小的一個女兒,晉陽小公主。
曾經(jīng),李牧在皇宮里抱過一次的那個小女孩。
隨著李承乾逼宮,父子反目,晉陽小公主的去世,接連遭受打擊的長孫皇后突然病情復(fù)發(fā),不省人事。
這一突發(fā)狀況,讓當(dāng)時的大唐朝廷,皇宮都慌亂不已,梅兒在那時,考慮到長孫皇后與他的特殊關(guān)系,便偷偷的帶著幾名錦繡衛(wèi)來到了長孫皇后居住的寢宮中,為其服用了‘初級基因優(yōu)化液’。
在服用‘初級基因優(yōu)化液’后,第二天,不省人事的長孫皇后就清醒了過來。
接下來的幾年里,長孫皇后好像看透了世事,見李世民去世,兩個兒子也相繼病死,小兒子李治也成為了皇帝,她便出家了。
落發(fā)成為了一個女尼。
......
李牧看著面前的長孫皇后,與他離開時,并無二樣的美貌,在‘初級基因優(yōu)化液’的作用下,顯得更加嫵媚,嬌艷,讓人有種犯罪的沖動。
“施主?!?br/>
停下念經(jīng)的長孫皇后,也是現(xiàn)在的無憂大師,打斷了李牧的沉思。
李牧回過神來,溫聲道:“皇后,臣是李牧,是來接臣的無垢回府的?!?br/>
再次開口,他便直接點明了前來的目的。
對于他來說,長孫無垢既然被他吃了,不管是在什么狀態(tài)下,只要是吃過了,這個垂涎已久的女人就是他的女人了。
而他必須將自己的女人接回去,不可能讓其留在這里陪著一個什么都不是的雕像,苦守四百多年。
‘初級基因優(yōu)化液’,可是能讓人擁有四百八十年的壽命的。
聞言,長孫無垢身軀一顫,稽首道:“施主,貧尼凡塵事以了,不在過問凡塵事,還請施主回去吧,這里沒有什么皇后,沒有什么無垢,也沒有臣,只有施主,與一個常伴青燈古佛的無憂。”
李牧輕撫額頭,他對這種女人最是無法,沒有情緒,沒有要求,沒有欲望,仿佛看透了一切。
這種女人,男人最是沒有辦法。
“無垢,梅兒都跟我說了,那晚的事情,我也知道了,還有就是,你可知道,你要是常伴青燈古佛,可是要四百多年?!?br/>
“梅兒救醒你的藥劑,是我留下來的,可以讓人擁有四百八十年的長春不老的壽命。”
......
為了這個絕美,嬌艷,誘人的美人,李牧煞費苦心的解釋著。
良久,長孫無垢依舊平靜的說道:“施主,貧尼有多長的壽命,就陪伴古佛多少年,還請施主成全?!?br/>
李牧無奈道:“無垢,你確定要留在這里?”
長孫無垢稽首道:“貧尼心中只有佛法?!?br/>
“確定。”
“貧尼.......。”
......
不等長孫無垢說完,李牧站起身來,上前一步,將這個美人抱起來,強硬的說道:“既然不跟我回去,那這里就是你我的臥房,你的洞房。”
說完,不理懷中美人的驚詫,便向著精舍的內(nèi)里走去,尋找長孫無垢在這里的休寢之地。
......
“不要.....?!?br/>
“你是我的女人?!?br/>
......
“無垢為什么咬我,不知道嗎,你這樣咬我,我是不會感覺到疼的?!?br/>
“為什么?”
“什么為什么?”
“為什么你有這種讓人長春不老的藥劑,卻不救陛下,不救兕子。”
“這,我當(dāng)時不知道啊,再說,救了李世民那家伙,我怎么可能得到你,至于兕子,我是真的不知道,這是我的錯?!?br/>
“你,還我的兕子.....?!?br/>
“好,還你,我們再生一個。”
“不要了,不行了......?!?br/>
一陣嬌喘的呢喃,在精舍中響起。
......
在李牧對長孫無垢旦旦而伐,怎么也不肯放過身下美人時,精舍的木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一個甜糯酥骨的聲音響了起來。
“無憂大師?無憂大師在嗎?”
這個聲音的主人,站在精舍的門口叫了幾聲,聽到里面有異動,在猶豫了一下后,便尋著聲音走了進去。
當(dāng)這聲音的主人,來到精舍內(nèi)里時,神情一呆。
正在享受美人的李牧察覺到動靜后,抬頭看到來人,不覺一愣,脫口而出,說道:“范......?!?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