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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強迫我舔她逼 這曹應龍跑得倒

    這曹應龍跑得倒快。看著曹應龍的帥旗元氣,陳靖搖了搖頭。

    他剛剛只是隨便撿了一支長槍投了出去。那破槍的空氣動力學實在太差,飛著飛著就偏了老遠。若是用他手中的戰(zhàn)旗投出,曹應龍早就死透了。

    不過區(qū)區(qū)一個曹應龍,還犯不著他投出戰(zhàn)旗。

    要是被別人撿走,要找回來可是很麻煩的。

    而這邊商秀珣可未必撐得住了。

    “不要追了,轉向,救商秀珣!”陳靖下令。

    接到他的命令,五百黑旗軍緩緩轉向,五百紅旗卻慢了一拍,又殺了一陣才跟上了黑旗軍。

    紀律還是不行。陳靖搖搖頭。

    不過在這個時代也算難得了。只是,如果不能徹底超過別人,人數(shù)上的劣勢卻終究是一個致命傷。

    需要加緊對其他部隊的改造訓練了。陳靖想。

    陳靖抵達商秀珣被困的無名村莊的時候,商秀珣已經敗退到了村莊的最后十幾個院落里。

    毛躁和房見鼎已經大笑著準備起了火攻。

    他們當然需要活捉商秀珣,但火攻也不一定巨不能活捉。

    他們的火攻,用的是煙熏。

    勝利在望的時刻,他們手下的士兵很多都放下了武器,有的開始休息,有的開始四處搜尋戰(zhàn)利品,有的袒胸露乳,隨著毛躁和房見鼎一起給商秀珣增添心理壓力。

    所以當陳靖帶著部隊降臨,他們全都做了刀下鬼。

    臨死時,他們大部分人半句話都說不出。因為以他們貧瘠的想象力,完全想象不出陳靖是怎么越過曹應龍和向霸天來到這里的。曹應龍和向霸天戰(zhàn)敗的事,他們更不可能想到。因為他們從來沒遇到那邊來的潰兵。他們不可能相信,會有能在一瞬間擊敗那邊數(shù)萬盜匪的軍隊,而且這支軍隊居然還能趕在潰兵前來報信前抵達自己的陣地。

    “爺爺我……”

    “你小子……”

    房見鼎和毛躁只來得及說出兩句毫無意義的廢話,就被陳靖摘下了腦袋。

    這兩個同樣不值得動用戰(zhàn)旗和鐵血十二式。陳靖想。

    雖然毛躁的武功已經比得上當年的石龍,但除了武功之外的本事太差了。石龍當年可是在研究長生訣的,顯然懂得甲骨文。因為不懂甲骨文的人,還敢研究長生訣嗎?三天就練死自己了。

    “商場主!”陳靖對渾身浴血的商秀珣一抱拳。

    “多謝陳先生來援!”商秀珣深深鞠躬。

    “場主請起?!标惥高B忙扶起商秀珣。

    這一扶陳靖才發(fā)現(xiàn)商秀珣的身體是多么虛弱。那身曾經是亮銀色,現(xiàn)在卻被血染得黑紅的甲胄之下,是一副真氣耗盡,肌肉多處拉傷的身體。

    “商小姐,你已經盡力了。你很好。”陳靖不禁低聲夸獎道。

    “陳先生,你可不是魯老頭……”商秀珣只吐出這一句,就突然栽倒。

    四大寇之圍解了,她終于支撐不住了。

    陳靖扶住了她。

    他沒有抱她。因為商秀珣是場主,她需要場主的威嚴。任何人的溫暖的懷抱都是不可以落到在牧場子弟眼中的。

    雖然她現(xiàn)在已經昏迷,被陳靖抱一次也沒什么不可接受的;但陳靖還是決定替她保留場主的威嚴。

    在陳靖看來,一個站著的統(tǒng)帥,給部下無窮的力量,總比一個倒下的弱女子,讓部下憐惜而迸發(fā)一時的激憤要好。

    “兩位宿老。”陳靖叫住了商鵬和商鶴。這兩個是飛馬牧場武功最高的人。這次戰(zhàn)役,他們一直守衛(wèi)牧場大門,沒能跟在商秀珣身邊保護。不然商秀珣還是有可能突圍的。

    現(xiàn)在戰(zhàn)斗結束,他們才匆匆趕到。

    “陳門主客氣了。”商鵬和商鶴連忙還禮。他們看到了陳靖軍隊的戰(zhàn)斗力,可不敢在陳靖面前裝大尾巴狼。

    “牧場這次慘敗,恐怕是有內奸作祟,兩位可有所察覺?”陳靖道。

    “什么,內奸?!”兩人一臉氣憤,“我們回去一定好好查一查!”

    “這卻不必了,魯妙子前輩已經查到了一些,兩位只需要關注一下就好。”陳靖道。

    “是誰?”兩人匆忙問。

    “陶叔勝?!标惥刚f出一個人名。

    “竟然是他?!”兩人義憤填膺,“我們回去一定將他好好泡制一番!”

    “兩位還是要講證據(jù)。只需關注一下陶叔勝的動作,然后來個人贓并獲就好。”陳靖道。

    “門主放心,我們一定把事情辦得妥妥的?!眱扇艘槐妥吡?。

    他們的速度非常快,甚至用上了輕功。

    這兩個人恐怕不怎么老實。陳靖搖了搖頭。

    不過,現(xiàn)在的牧場恐怕沒有力氣動太多人了。商秀珣也是慘了點,雖然自幼執(zhí)掌牧場聽上去不錯,但實際上她被這些人看的太透了。

    “報!”一個聲音突然傳來。

    “什么事?!”陳靖認得出聲的人。這人是黑冰鐵衛(wèi)之一,這次本應留守竟陵。

    他怎么在這兒?竟陵出事了?

    “襄陽錢獨關領兵五萬,進犯竟陵!”這個鐵衛(wèi)說出了令陳靖神色一沉的消息。

    錢獨關?哼,看來是陰癸派的報復來了。

    陳靖很清楚,襄陽錢獨關是陰癸派的棋子之一。祝玉妍的二弟子,可以與婠婠爭鋒的白清兒可早早就把錢獨關控制了。她的姹女心法,能把任何敢對她有色心的男人變成她手中的木偶。

    用四大寇把我調走,然后趁機奪下竟陵嗎?倒是不錯的陽謀。飛馬牧場和竟陵互為犄角,我根本不可能放棄。

    這樣看,這四大寇恐怕也跟陰癸派脫不了干系。不過曹應龍是石之軒的弟子,祝玉妍大概沒興趣聯(lián)系他。應該是錢獨關和曹應龍的私下合作。

    可惜,你們錯就錯在錯估了我的戰(zhàn)斗力。四大寇而已,還想拖住我的腳步?!

    而且,留在竟陵的衛(wèi)貞貞是我從小教導的。想奪下她把守的竟陵,你們以為錢獨關那塊料能行?

    陰癸派,到底只是江湖門派。談天下爭霸?下輩子都不成!

    ……

    陳靖對衛(wèi)貞貞的信任是沒有任何錯誤的。

    面對錢獨關這個老江湖,衛(wèi)貞貞完全不落下風。

    陳靖給她改名為衛(wèi)真,曾經是期待她擁有捍衛(wèi)真理的力量。

    現(xiàn)在她已經將這種期待變成現(xiàn)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