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心雨無視于修凡的怒火,冷冷一笑道:“如果不這樣子,又怎么能把你引出來呢!”
走到他的面前,看著面前這冷酷又俊逸的男人,是女人,都會被其迷惑,宋心雨又說:“你可別忘了,如果不是我之前答應幫助你的話,你又怎么能成功地綁架藍月呢,又怎么能成功地拿到夏氏呢!然而你,說過會殺死藍月的,但你沒有,你還把她放了,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子做,把我原有的計劃全部打亂了……”
于修凡直直地看著宋心雨,“那你想怎么樣?”
“我能怎么樣呢,陪我一點損失費就可以了?!彼涡挠昱e起手,五根手指打開,“五百萬?!?br/>
“你還真是獅子大開口!”于修凡冷冷地揚起一邊的嘴角說,“五百萬,那是不可能的事?!?br/>
聽到他這么說,宋心雨的臉色一沉,目光移向藍月的身上,“如果你不給的話,那你休想把她帶走?!?br/>
話音剛落,其他的男女圍了過來,其中一個女人拿出一把手果刀,架在藍月的脖子上。
于修凡一怔,看著意識模糊的藍月,又冷冷地掃視其他人,目光又落向在宋心雨的身上,冷冷一笑道:“單憑這幾個人,你就能阻止得了我?”
砰的一聲,包廂的門打開了,余波帶著其他的手下,走了進來,并從身后拔出了槍支,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他們。
宋心雨一幫人,頓時傻了眼,臉色刷得一下子蒼白起來,驚慌失措,誰也不敢輕舉妄動。
“如果不想死的話,一分鐘之內(nèi),最好給我消失?!庇谛薹查_口說道。
男女見狀,急忙地拿著東西,快速地跑出了包廂。
宋心雨憤憤地看著于修凡,但也不敢多留一秒鐘,也跟著跑了出去。
于修凡轉(zhuǎn)身走到藍月的面前,看著她的樣子,“語嫣,你沒事吧!”說著,他趕緊替她松綁。
扶她起來,她如爛泥一般癱倒在他身上,溫暖的懷抱,令她好舒服,她微微睜開雙眼,望著他,“我,我要……”
雖然聲音很小聲,但于修凡還是聽到了,眉頭一皺,低下頭看著她,看到她這個樣子,就知道她被人下了藥。
打橫抱起她,快速地走出包廂,穿過走廊,余波與其他的手下跟在于修凡的身后,他們沒有從前門過,而是走后門。
藍月無力地倒在于修凡的懷中,眼睛微微睜開著,看著他,昏黃的燈光下,他俊逸的輪廓透著一迷朦的性感。
后門停著兩輛車,余波迅速跑到車前打開門,于修凡抱著藍月,輕輕放在副駕駛位上,然后繞過車頭,坐進駕駛位上,開車離去。
“嗯!”一聲低吟聲響了起來,藍月的腦袋歪了一邊,凌亂的發(fā)絲緊貼在滾燙的臉上。
于修凡看了看她,伸手推了一下她的腦袋。
“好熱……”眉頭緊皺,藍月難受地撫摸著自己的脖子,然后不停地扯著領(lǐng)口,隱約可見那飽滿的胸部。
“熱……”她嘴里再次發(fā)出聲音。
十分鐘后,于修凡開著車到他另一座別墅,然后抱著藍月進門,將她放在床上,他氣喘吁吁地看著她。
躺在床上的藍月,扭動著身體,如蛇一般,眉頭緊皺,嘴里時不時地發(fā)出低聲……
在燈光的照射之下,她臉頰緋紅,仿佛天邊的云霞一樣。
于修凡想要到洗手間拿條濕毛巾出來給她擦一下臉,可就在轉(zhuǎn)身的時候,一只手拉住了他,身后傳來聲音:“嗯,不要走……”
他轉(zhuǎn)過頭看著她,她雙眼迷離地看著他,咬著下唇,身體在扭動著,在向他發(fā)出某種信息。
“不要走,好嗎?求求你了,我需要你……”意識完全模糊的藍月,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這個時候,她饑渴的身體,需要人填滿。
看著面前這個女人,于修凡再也經(jīng)不住這種嬌柔,俯下身,壓在她的身上,眼睛直直地看著她,她現(xiàn)在嬌媚如同一朵漂亮的薔薇花。
藍月看著他,臉上露出笑容,雙手勾住他的脖子,主動吻他的嘴唇。
于修凡微微一怔,這還是她第一次主動吻他,雖然她是被人下了藥,才會這樣子,但也令他感到意外。
她柔軟的觸碰,令他身體仿佛觸了電般,酥酥麻麻的感覺,而且兩腿之間有了變化。
他抱緊她,回吻她,滑膩的靈舌,長軀而入,允吸著她嘴里的甘露,雜帶淡淡的啤酒,真香,真甜,真好喝!
“嗯!”藍月嘴里發(fā)出低聲,身體弓起。
于修凡離開她的唇瓣,炙熱的雙眼看著她,嘴角勾起,“小妖精!”
起身,脫掉她身上的衣服,白皙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也完美的呈現(xiàn)在他眼前,猶如一件絕美的工藝品,令人怦然心動。
一陣夜風吹進來,撩起白色輕紗。
身體如一團火的藍月,根本感覺不到任何的涼意,也沒有任何的遮遮掩掩,坦然地面對著于修凡。
看著面前這具赤身,于修凡咽了一口水,他也迅速脫掉自己身上的衣服,健壯結(jié)實的身體,一下子暴露出來。
一呼一吸間的熱氣,噴灑在耳際,全身酥酥麻麻的,藍月微微閉著雙眼,享受著這種溫柔的快意。
一路沿下吻去,瑣骨,胸部,腹部……
事后,藍月累了,便很快就睡著了。
于修凡洗完澡,走出浴室,看到藍月已經(jīng)睡了,她身上什么也沒蓋,他走了過去,拉過被子,輕輕蓋在她的身上。
早上,縷縷陽光透過落地窗,照射進來。房間里,一片光亮。
藍月微微睜開雙眼,轉(zhuǎn)動眼珠,陌生的環(huán)境,她這是在哪里?
坐了起來,頓時覺得頭痛欲裂,她扶著太陽穴,腦袋好似要爆掉似的,真得好痛。
回想著昨晚發(fā)生的事,因為母親被打,她去夜玫瑰酒吧找宋心雨教訓她,他們?nèi)硕鄤荼?,她敵不過他們,被他們捆/綁在一張椅子上,被他們灌入下了藥的啤酒,之后,之后發(fā)生了什么事,她真得一點印象都沒有了。
但,有個模糊的影像,那個人,好像是某個人,可是太模糊了,她實在想不起來。
正要掀開被子時,她發(fā)現(xiàn)自己身上穿著一件寬松的襯衣,好像是男士的,散發(fā)著淡淡的洗衣粉香味。
走下床,四下看了看,各種高檔豪華的家具,她走出房間,下了樓。
她聽到某處傳來聲音,悄聲地走了過去一看,開放式的廚房里,站著一個男人,他背著,她暫時看不清他的樣子,可當他一轉(zhuǎn)身時,她完全楞住了。
察覺到了什么,于修凡抬起頭,一看是藍月,他平靜地笑了笑,“你醒了!”
“你,你怎么會在這里?”藍月瞪大雙眼,問道。
“這是我家。”于修凡一邊打蛋,一邊說道。
“你,你家?”藍月不敢相信,結(jié)結(jié)巴巴道,“我,我怎么會在你家里?”
“你不記得昨晚發(fā)生的事了?”于修凡將蛋放入平底鍋里,發(fā)出呲呲的響聲。
她當然記得昨晚的事,可她是怎么在他家的,她就一點印象都沒有。
煎了蛋,放在碟子上,于修凡端著早餐,走出廚房,將早餐放在桌面上。
藍月走到于修凡的面前,看著他:“昨晚,是你救了我?”
于修凡抬起頭看著她,“嗯!”
“那你是怎么知道我在哪里的?。俊彼{月疑惑問道。
“是宋心雨打的電話。”走進廚房,端著兩杯熱牛奶出來,于修凡說道。
藍月楞了一下,她想起昨晚上,宋心雨突然從她身上拿走手機,估計是想打電話給于修凡。
“她為什么打電話給你???”她不解道。
“就是想敲詐勒索!”于修凡拉開椅子,“坐下來吃早餐吧!”
藍月看了看他,然后走了過去坐下,“那你,你有沒有……”
“沒有?!庇谛薹惨沧拢似鹋D?,喝了一口又說,“她開口問我要五百萬。”
藍月驚訝道:“什么?五百萬?她還真是……”
宋心雨不但窺視她家的老宅,而且還利用她,向于修凡勒索。
“吃早餐吧!”于修凡看了看她,說道。
藍月回過神,看了看他,然后低下頭吃著東西,心里卻想著其他的事,昨晚若不是于修凡的話,她極有可能落入宋心雨手中,后面發(fā)生什么事,她難以想像。
她再次看了看他,說:“謝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