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漢在聽到林飛宇的呵斥之后,明顯是還沒有‘弄’清楚狀況:“不是,隊長,難道我們不教訓(xùn)他們…”
林飛宇這時臉‘色’變得十分的‘陰’沉,心中個更是覺得無語。。更多最新章節(jié)訪問: 。心道這******叫什么回事啊,出來剿滅恐怖分子??植婪肿舆€沒有剿滅,自己隊伍中的人都快要被剿滅了。
想著這些,林飛宇再次對著大漢呵斥了一聲:“我說,讓你閉嘴!你聽到了嗎?”
大漢看到林飛宇的臉‘色’,頓時嚇得不敢說話了。他知道現(xiàn)在的林飛宇最好是不要招惹,不然他也是知道林飛宇的手段,如果把林飛宇給惹怒了,下場也不會好受。
說完大漢之后,林飛宇又用眼睛掃視了一遍在場的自己的手下。直看的汽車車廂中的那些手下一個個都低下了頭,他才算是回過頭看向了周臣三人。
對著周臣他們說道:“周總,我理解你的心情!畢竟你的家人還在里面??墒俏覀冞@是在執(zhí)行任務(wù)。目的就是要擊殺恐怖分子,而不是救人!我希望你能夠明白!”
周臣在聽到了林飛宇的話之后,眼神之中透出冰冷的神‘色’,瞇起眼睛看向林飛宇。但是卻是并沒有說話,而是在他身邊的白昊,開口回答了林飛宇:“怎么?難道我剛剛說的還不夠清楚嗎?不想死的話就給我減慢速度!”
“你…”林飛宇被白昊的話堵的說不出話來。
本來他還跟周臣他們好聲好氣的商量一下,畢竟就這樣的就妥協(xié)了也太丟臉了,不管怎么說他也還是特殊訓(xùn)練營里面的隊長。可是沒曾想白昊他們竟然一點面子都不給他。
“你什么你?別在這磨磨唧唧的,你真覺得就憑你們這點人,打的過里面的那兩個喪心病狂的家伙?”白昊很不客氣的對林飛宇說。吉普車車廂中的幾個人聽到白昊的話,都不由自主的面面相覷了起來。
白昊說的也是事實,連周臣他們對付景肖然和冥王,都要這么的小心翼翼。何況是他們這些人,簡直就是毫無勝算。但是雖然心理面清楚這些,明面上他們也還是不愿意把這些事情給說出來的。不然的話也太丟臉了。
而這時白昊把這些話毫不客氣的對著他們說了出來,無異于是直接在他們的臉上打了一巴掌。吉普車車廂中的這些特殊訓(xùn)練營之中的人,在聽到白昊的話之后,直接就憤怒了。
只聽他們異口同聲的對著白昊說道:
“你說什么?你也太狂妄了!”
“你竟敢蔑視我們特殊訓(xùn)練營!”
“說這種話你也不怕閃了舌頭,我看你就是找死!”
….
這些人的話此起彼伏的不斷在車廂之中響起,這個說一句,那個說一句。幾乎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憤怒的神‘色’,眼神之中更是‘露’出恨不得把白昊給就地正法一樣的憤怒神‘色’。
而白昊和周臣三人則是靜靜的看著眼前這一群人說著這些話,眼神之中‘露’出不屑的神情。以他們的修為,眼前這幫人對他們來說,簡直就跟幼兒園的小朋友一樣。
根本就不值得他們動手!他們根本就不屑于跟這些人一般見識。剛剛白昊之所以教訓(xùn)那個大漢,也只是為了‘逼’迫林飛宇他們減慢速度。
車廂中的人還在嘰嘰喳喳的說著,林飛宇聽著,臉‘色’也變得越來越難看。他當然明白白昊的話說的都是事實,更是明白自己的手下都是什么心里。
“都給我閉嘴,閉嘴!你們聽不到嗎!”林飛宇大聲的呵斥了眾人一聲。車廂里面的眾人頓時都不在說話了,一個個噤若邯鄲的看著林飛宇。
林飛宇現(xiàn)在也是知道沒有辦法跟周臣他們好聲好氣的商量了,如果要是跟周臣來硬的。那無異于自己找死。
所以他現(xiàn)在也是知道了沒有辦法,只能按照周臣的話做了!他可不敢拿全車的人的‘性’命開玩笑,畢竟被景肖然和冥王抓住的。是周臣的母親,周臣現(xiàn)在做出什么樣的事情來,都是有可能的。他可不想冒這個險。
想到了這些之后,他嘆了一口氣,開口說道:“唉,那好吧,我現(xiàn)在就按你們說的做!”
說完這句話,林飛宇沒有怠慢,直接便拿起了手中的對講機。對著所有人說道:“現(xiàn)在所有人都給我減慢速度!不要驚動了敵人!否則后果自負!”
林飛宇說完之后,所有的吉普車都開始慢了下來,連周臣他們坐著的這一輛,也是一起慢了起來。林飛宇這時才看向周臣說:“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按照你們所說的做了!”
周臣不動聲‘色’的點了點頭,臉‘色’之上看不出一點變化。始終是坐在那里,兩只手臂抱在‘胸’前,‘陰’沉著臉‘色’。
而就在這時,在車廂之中發(fā)生著這么一幕‘插’曲的時候,所有的吉普車都已經(jīng)快要到達廢棄工廠的周圍了。
林飛宇沒有看周臣一眼,直接拿起對講機再次說道:“現(xiàn)在目標已經(jīng)找到!全速前進!把廢棄工廠給我圍??!”
“是!”
“是!”
在對講機一片回答聲之中,所有的吉普車陡然間加速。瞬間便‘激’‘蕩’起了漫天的塵土,幾乎就是在一瞬間,所有的吉普車就已經(jīng)按照林飛宇的要求,圍成一個包圍圈,把廢棄工廠給包圍了起來。
“你們都給我聽好了!這里面的人,連一個蒼蠅也不準放出去!”林飛宇面‘色’凝重,再次對著對講機說道。
說完之后回過頭來看向周臣,說道:“周總,現(xiàn)在我們已經(jīng)到達了!那兩個恐怖分子很可能就在這里面!我們現(xiàn)在該怎么辦!”
周臣只是點了點頭,并沒有立即回答林飛宇,剛剛他威脅林飛宇減慢速度就是害怕驚動了廢棄工廠里面的人。可是這么多吉普車把廢棄工廠直接便給圍住。想必里面的人也是已經(jīng)知道了。
而就在周臣思索著這些的時候,在廢棄工廠之內(nèi)的一叢野草之中,趴著兩道黑‘色’的人影,眼睛透過野草看向廢棄工廠之外的那些吉普汽車。
這兩人都是身穿黑衣,其中一個人臉上還帶著墨鏡。而另一個則是帶了一個眼罩,是一個獨眼龍。
“有人包圍了我們!”
“那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
“我在這里面守著,你快去里面報告那兩個人!”
“好!”
說著,那個戴墨鏡的人悄悄地從野草的背后朝著廢棄工廠里面退去。而獨眼龍則是還依然在野草叢里面趴著。眼睛緊緊的盯住外面的那些吉普車。他現(xiàn)在很是疑‘惑’,因為那些吉普車在包圍住了廢棄工廠之后,竟然都停在了原地,沒有其他的動作了。
不過從這兩個人對話之中,便可以看的出來。他們兩個,也是被景肖然和冥王給威脅后才聽從他們。
不過就算是這樣,他們這些人,也都不算是什么好人。只不過能力沒有景肖然和冥王他們兩個厲害,所以做的事情也沒有他們兩個大而已。
他們這些人,也都是一些平日里作惡多端的家伙,不然他們也不會被景肖然和冥王給找上。
這時,那個帶著墨鏡的黑衣人已經(jīng)來到了廢棄工廠之內(nèi),只見廢棄工廠里面。工廠內(nèi)部的角落里面,到處堆放著一個個的大鐵桶。在廢棄工廠的頂上,一根根管道‘交’錯。
在工廠的內(nèi)部,一堆堆廢棄的鐵通和垃圾之間有一片空空‘蕩’‘蕩’的空地!此時景肖然和冥王就在那空地之上。他們的旁邊還站在大概五六個人!正在喋喋不休的說著什么!
只見景肖然坐在一把椅子上面,臉上‘露’出邪魅的神‘色’!冥王站在一邊,兩道眉‘毛’緊緊的皺在一起!而另外的幾個人則是依次的站在景肖然的身邊!
“你準備怎么對付周臣?”冥王站在景肖然的身邊,臉上帶著疑‘惑’的神‘色’問道。
景肖然聽到冥王的話,十分淡定的轉(zhuǎn)過頭看了一眼冥王,輕聲說道:“這個你就不用管了,我自有辦法!”
“可是,他現(xiàn)在還不知道能不能找到我們的位置!”冥王再次說了一句。他不知道景肖然是怎么決定對付周臣的,但是他知道景肖然任何的線索都沒有給周臣留!所以很想知道景肖然想要怎么對付周臣。
“哼哼!這個你不用光,我自有辦法!保證能夠讓他生不如死!”景肖然說著這句話的時候,眼神之中的神‘色’一片冰涼,就好像根本就不是人類一樣。
“可是….”
“報告!”
冥王的話還沒有說出口??墒莾蓚€字剛剛說出口,就被從外面?zhèn)鱽淼囊粋€聲音給打斷了。緊接著那個帶著黑‘色’墨鏡的人便來到了景肖然和冥王的身邊!
“什么事情?”冥王被眼鏡男給打斷了自己原本要說的話,心中十分的不爽。連說話的語氣都有些不客氣。
眼鏡男也不生氣,而是直接一抱拳,對著高高在上坐在椅子上面的景肖然說道:“外面,外面….”
由于眼鏡男是剛剛跑過來的,所以此時說話有些上氣接不上下氣。而冥王聽了,自然是心中滿是怒火,直接一腳便“嘭”的一聲踢在了眼睛男的身上,而后破口大罵道:“快給老子說,到底******是怎么回事!”
眼鏡男被冥王直接一腳給踢到了地上,但是卻是一句話也沒有說,而是好像根本沒有發(fā)生過這件事一般,臉上沒有一點的怒‘色’,但是聽到了冥王的話之后。眼鏡男卻是絲毫不敢怠慢,直接便開口說道:“外面,外面來了好多輛的吉普汽車!看樣子應(yīng)該都是軍用的,把我們的工廠現(xiàn)在已經(jīng)給包圍了,我們…我們…現(xiàn)在該怎么辦?”
眼鏡男說著,語氣之中帶著一絲驚慌。雖說他是因為景肖然和冥王兩個人的‘逼’迫之下,才聽從的他們。但是在之前他也是沒少做那些十惡不赦的事情,他之所以這么的害怕,就是因為害怕特殊訓(xùn)練營里面的人把他給抓回去!
“什么….”冥王在聽到眼鏡男的話之后,忍不住從口中發(fā)出了一聲驚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