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衣進來之后,兩人就在屋子里找可疑的東西,大堂后面是兩間屋子,其中一間似乎是屠夫的休息的地方,另外一件是他的辦公室,專門用來殺豬的。
兩人點上店里燭火,才在昏暗的燈光下,發(fā)現(xiàn)里屋沒什么東西,出了有幾桶冰塊以外。
一個屠夫在這個幾介弄這么多冰塊,要知道這個東西可是權(quán)貴專屬。
權(quán)貴們在寒冬臘月收藏一些冰塊,藏于地窖之中,等到盛夏的時候,一碗冰鎮(zhèn)銀耳燕窩湯才能被他們享受。
蕭然用腳走遍了這個不大的房間,發(fā)現(xiàn)有一處空鼓。
只見蕭然一覺踩穿地賣弄,地下出現(xiàn)了一間地下室,里面?zhèn)鱽黻囮嚊鰵狻?br/>
蕭然拿著蠟燭跳進去,頓時覺得寒氣逼人。
但是里面的場景著實將蕭然震驚了,地下室頂部掛了幾十道狗子,但是狗子上掛的不是豬肉,而是一個個人!
死了很久的人!有的開始風干了!
彩衣進來后,也是懵了,這人到底是殺豬還是殺人,還有,他賣的到底時豬肉還是人肉?
不過沒什么好看的,于是,他和彩衣就上去了。
彩衣這次倒是沒在意這些人沒穿衣服。
“你選擇扛哪一個?”蕭然給出了一個非常難的選擇題。
一個赤身裸體的龜公,一個五大三粗的屠夫!
一個死的,一個暈的!
“我今天來了月事,不方便!”彩衣連忙拒絕。
“沒事,又不是讓你夾褲襠里!”蕭然無恥的一把抓起木桶中的屠夫,然后出了門,彩衣氣的跺腳。
但是看到劉老四那鐵青的臉龐,無奈只能拿個油紙袋將劉老四的頭套住。然后一只手提溜起劉老四也跟著出門了。
兩人在夜里極速狂奔,他們沒有回蕭然的宅子,而是直接趕往皇宮,這一對活死人放在外面風險太大,劉老四死了,不能保證這個屠夫不死。
青絲在皇宮內(nèi)有自己的牢獄,彩衣作為青絲樓的主要負責人之一,自然是暢通無阻。
劉老四被放入太平間安放了起來,至于那位屠夫責備一瓢冷水潑醒。
屠夫滿臉頭發(fā),臉上幾乎沒有下嘴的地方,如果他有老婆的話。
屠夫醒了,此時他猛然爬起,但是發(fā)現(xiàn)自己的四肢被銬住,像是被架起來準備要開膛破肚的肉豬。
“兄弟,感謝你的腰子,我昨晚奮戰(zhàn)四個時辰不舍晝夜!”
蕭然笑瞇瞇的道,心里對于這個屠夫的身份也是好奇,這位一位儒家笛子怎么會去坐屠夫,畢竟儒家不管是有修為i還是沒有修為的,都不會去種田殺豬,他們總是脫離群眾,高談闊論!
殺豬更是他們最引以為恥的職業(yè),沒有之一了。
只是屠夫沒有說話。
“你一個儒家弟子跑來賣豬肉,倒是真的出乎我的意料,估計你老師知道了,要活活被你氣死!”
蕭然笑著說道。
“我很尊敬我的師傅,師傅也疼愛我,他不會被氣死的!”屠夫冷冷道。
“那估計也要將你逐出師門??!”蕭然再次說道,畢竟讀書人愛面子。
“他被我吃了!”屠夫淡然道,就像是說一件很普通的事情。
蕭然頓時無語,尊敬他就吃了他,這是個什么鬼邏輯。
“清燉還是紅燒?”蕭然面色平靜的說道。
“下半身清燉,上半身紅燒!”屠夫說道此時,嘴角竟然開始流口水,彩衣在一旁也是聽得毛骨悚然!
“你抓劉老四也是想吃他嗎?”蕭然十分好奇。
“嗯!”屠夫大膽承認。
“你家里人都被你吃了吧?”蕭然忍不住發(fā)問。
“吃了一部分,剩下的還在地窖里腌制!”屠夫很老實的交代。
此時蕭然想起來地窖里那一扇扇人肉,頭皮發(fā)麻。
估計那些去處理現(xiàn)場的青絲們也會受不了。
“你把八賢王也吃了?”蕭然直接進入重點。
“沒有全部吃完,頭沒吃,腰子被你吃了,我吃了一部分,畢竟他的味道不行,所以也賣給買肉的客人一部分!但是我覺得頭應(yīng)該很好吃,鹵著好吃!可惜,沒吃到?!?br/>
屠夫嘴角的頭發(fā)上已經(jīng)是布滿了口水。
竟然在饞八賢王的身子!
蕭然只覺得一陣惡寒。
“查你不難,你是誰,你老師是誰,我們很快就會查清,但是我不想浪費時間,你直接說吧,反正你是活不成了?!?br/>
蕭然單刀直入,他確實沒時間了,因為到了變天,屠夫被抓的事情肯定藏不住,要是引起膜厚之人的警覺,后面的案子就無法查了,因為到最后最多只能證明的死是另有其人,但是拿人是誰卻不知道。
蕭然現(xiàn)在要做的事找到真正的兇手,他已經(jīng)喜歡上這種破案子的感覺了。
“我既然要死了為何要告訴你?“屠夫反問蕭然。
“嗯,確實如此,不過去我也確實好奇八賢王為何每次要去那邊?”蕭然想不通啊,這個八賢王跑到屠夫家里干嘛。
雖然沒有人說八賢王去了他家,但是憑借著最后那一具腰子,加上八賢王平時的行走路線,他十有八九去了八賢王家。
“不說嗎?”彩衣也是等不及了,他們不能等到天亮,沒有時間了,于是彩衣拿出一包針,細細看干部哦去,上面有著倒刺。
青絲里面不乏折磨犯人的手段,這些鐵針就是青絲里面最受歡迎的刑具。
畢竟銀針創(chuàng)口小,不會很塊的危及犯人性命,但是卻很痛苦。
彩衣之際一根銀針戳到屠夫的那銬起來的手掌心。
銀針刺進去的死后倒刺事順著的,可是拉出來的時候是逆倒刺,用力一扯,帶起細小的血肉和紅色血柱,這個五打三粗的漢子痛得大叫。
“你說不說!”彩衣又是一針下去,屠夫有事慘叫,但是在聲音還沒結(jié)束的情況,又下了一針。
“說不說,說不說.....”彩衣瘋狂的下了八針。
“我!?。?.我??!...我要!...”屠夫不停的慘叫。尿騷味都出來了。
“彩衣,我覺得他想說了!”蕭然弱弱道,他生怕這個瘋女人給他扎針。
因為從來都是他給女人打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