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爺爺,你還是給我抹藥吧,再這么耗下去,我怕連你都要打我了?!?br/>
只見白忠華從懷里掏出一個塑料的小圓盒,蓋子擰開之后還有一層薄膜。
撕開薄膜之后,就是黑乎乎的生肌膏了。
“這…這咋看起來好像擦臉油呢……”林楓知道生肌膏賣相不好看,可是咱就不能把包裝盒做精致點嗎?
“你懂什么,這樣能夠降低藥效的揮發(fā)?!?br/>
白忠華早就測試過了,原本就三天時間的藥效,用其他的盒子裝起來揮發(fā)也是同樣的。
索性就用塑料的,最為常見也降低包裝盒的生產(chǎn)成本。
白忠華很細心的在林楓的傷痕上輕輕抹上生肌膏,不過林楓除了臉上,其他的地方幾乎都有傷,涂抹完之后,東一塊西一塊的黑色藥膏,跟補衣服上的破洞似的……
“白爺爺,這生肌膏有沒有辦法讓它變成其他顏色?”
“臭小子,這可是你給我的藥方,你現(xiàn)在來問我!再說就你能想到的,我們不都試過了嗎?要么是添加化學元素,要么就沒有藥力了。”
“好吧,那可以給孕婦抹嗎?會不會有副作用?”林楓突然想起了劉智超的妻子,不就是胳膊扭傷了嗎。
要是用上生肌膏,還能緩解好多。
“這個雖然沒用過,但是根據(jù)我們的測試,是沒有影響的。”
……
肖自強從市里開完會之后,腦殼就開始疼了。
領導在開會的時候就已經(jīng)說到了白家的研究院的事,可那地方又是自己后邊人要求自己打壓的啊。
兩邊的人可都不好惹,不過目前來看,也只能先放松一下對白家的壓制,不然自己這官基本上就到頭了。
想到這里,他就掏出了手機給手下的人打了電話,讓他們檢測過生肌膏之后,如果沒有問題,就通過審批。
另一邊的醫(yī)院里,林楓正在和白忠華商討關于生肌膏公司的建設還有工廠的組建。
原本的合同里是組建好生肌膏的公司以后,林楓可以拿到40%的股份。
但是現(xiàn)在由于生肌膏的藥效時間過于短暫,根本無法滿足全國甚至稍微遠點地方的需求。
白忠華的想法是如果只在天云城修建總公司,然后在其他的地方修建分公司,總公司發(fā)貨出去的方法,是行不通的。
再就是天云城為總公司,然后各個重要城市修建分工廠,倒是可以解決運輸過程中的時間消耗。
然而這樣的成本可不是一般人撐住的。再說,單靠生肌膏這么一種藥,也很難有高額的收入來回饋投資。
“唉,我只是賣個藥方,為什么還有這么多煩心事讓我思考?”林楓苦笑著說道。
“那你把股份給我,以后就不用思考了。你看我現(xiàn)在投資那么多,回不來,頭發(fā)都愁白了……”
林楓抬頭一看,可不是嘛,自己第一天見的時候不就這樣嘛?年紀大了頭發(fā)不白,難不成要成仙。
“這是理由嗎……”
“等等,我想到辦法了!”林楓突然想起了自己以前在地球上見到的銷售模式。
在生肌膏發(fā)布之后,開辟網(wǎng)絡的預購通道,如果有人需要用到生肌膏,那么就可以提前在網(wǎng)絡上進行預約。
然后帶著自己的身份證去指定時間,指定的地點領取就行。除此之外,再就和專門治療跌打損傷等醫(yī)院,科室合作,每次留下固定的數(shù)量使用,降低損耗。
只是林楓對這個世界的科技情況了解有限,這也只能是個雛形構(gòu)思,如何實現(xiàn)就得白忠華去研究了。
在林楓和白忠華聊天的時候,生肌膏的審批通知已經(jīng)傳到了研究所中。所里的人趕緊把消息告訴了白忠華。
“喂,小李有什么事嗎?”
“白院長,咱們的生肌膏審批通過了!”
“好好好!我這就回來!”
白忠華差點激動的跳起來,高興的對林楓說道。
“小楓,咱們的生肌膏已經(jīng)審批通過了,剩下的就要準備上市銷售了!”
“白爺爺您辛苦了,等我傷好了就來幫你?!?br/>
“你小子可行了吧,就上一天班,你就得休息幾天?哈哈哈……”
聽到生肌膏通過審批的消息,白忠華的心情也好了許多。
“那你就先在這兒休息吧,我回研究所安排下一步計劃去。”
白忠華離開之后,林楓又只剩一個人獨自躺在病床上了。
盤點著兜里那僅剩的1000多萬星幣,林楓不由得搖了搖頭。
錢啊,真不是個東西,賺起來來,可視化在人脈上,那真的像流水一樣。
別人一句話,自己的錢發(fā)慌。
“小脈,不過這1000萬要是買輛防彈車倒還是可以……”
“你把錢給我,我給你變成2000萬的房防彈車……”
林楓心動倒是心動,可是一想到吳君那愁眉苦臉的樣子,就有些不忍了。
……
曹東欣被人從公司里直接帶到了派出所,這是他剛出院還不到一天,就又進了一個對他來說,連醫(yī)院都不如的地方。
“曹東欣,你涉嫌故意襲警、故意傷害,和損壞他人財產(chǎn),對于以上罪名,是否承認?”
拘留室里,民警楊懷正在審問曹東欣,而馮晨晨則在一旁負責記錄。
“切,你哪只眼看見了?”
小小審訊室而已,曹東欣又不是第一次進來了,他相信從他被帶走的那一刻起,父親的電話就已經(jīng)撥出去了。
打個人怎么了?不就是錢嘛,給賠償就是了。
“曹東欣,注意你的態(tài)度!”馮晨晨忍不住說道。
“警察妹妹,我說你強奸我了行嗎?說我打人拿出證據(jù)??!”
“曹東欣,你說得話可都是錄下來的!”
對于這種潑皮無賴,馮晨晨在言語上還是差了點。
“切,我勸你們快把我放了吧。不然小心你們局長把你們開除了~”
“為什么?”馮晨晨有些疑惑。
“呵呵,妹妹,人生在世靠的不都人脈關系嗎?我們的人脈在那,你能把我怎么的?”
“膨!”
馮晨晨忍不住在記錄檔案上狠狠地拍了一下。
“你說啥?就你這還能通著局長開除我?”
馮晨晨的性格從來大大方方的男孩子性格,對待好人也很有善,可是現(xiàn)在在審訊室里,犯罪嫌疑人還能威脅到警察?
“來,你好好說說,你怎么開除!”馮晨晨很生氣。
“呵呵,就憑我爸是曹坤,正坤安保的曹坤!就你們那局長,還跟我爸是兄弟呢。”
曹東欣笑著說道,曹坤這個名字可是黑白通吃的。
“你說的局長是誰?馮振宇嗎?”馮晨晨問道。
“呵呵,當然了!現(xiàn)在知道怕了吧~”曹東欣看向了馮晨晨,期待著對方眼睛里的恐懼。
不過馮晨晨只是愣了一下,就沒有了。
楊懷忍不住偷偷看了一眼馮晨晨。
“呵呵,行,你厲害。”馮晨晨笑了笑,不再說什么。
“晨晨,你犯不著跟這種人生氣。”
楊懷也不知道該怎么勸說了,索性直接把電腦屏幕轉(zhuǎn)向了曹東欣。
“曹東欣你看清楚,這是我們的交警同事的記錄儀拍下的畫面,上面清楚記錄了你的犯罪事實,你還是老實交代吧!”
“誰知道你們的視頻真的假的,找我的律師說去?!辈軚|欣看都不看楊懷一眼,直接拒絕了提問。
“……”
審訊很快也就不了了之了。
出了審訊室以后,馮晨晨直接撥通了一個電話……
“喂,馮振宇,你是不是認識一個叫曹坤的人?”
可不就是天云城的公安局局長。
“認識啊,一個安保公司的老板吧……”辦公室里的馮振宇一臉迷惑,他這警察局長算是白當了,連女兒都直呼自己的名字?
“那你是不是還和他稱兄道弟的為非作歹?”
馮晨晨一天父親還真的認識曹坤氣就不打一處來。
“噗……晨晨,你是不是誤會啥了?你看老爸是那種人嗎?”
馮晨晨這次是真的冤枉馮振宇了,天云城就這么大,總共只有兩三家安保公司,不管出于什么原因,馮振宇肯定會認識兩家公司的負責人啊。
再說了認識不一定就是好關系啊,要是能逮到曹坤的犯罪證據(jù),馮振宇早就去抓人了好嗎。
“曹坤的兒子在南四環(huán)襲警,聚眾斗毆!我把他帶到審訊室以后,他不僅污…污蔑我,還說要把我從公安局里開除了!你看著辦吧?!?br/>
馮晨晨說完不等馮振宇做出任何反應,直接就把電話掛了,她現(xiàn)在可在氣頭上呢。
要不是在群里真的不能打人,她非把曹東欣頭給他打爆。
電話另一頭的馮振宇愣了一下,這啥態(tài)度嘛?咋跟自己欺負人了一樣。
“唉,這孩子真跟她媽一個脾氣?!瘪T振宇嘆了口氣說道。
馮晨晨的母親正在檔案室里細心的整理文件,不知怎么就連打了幾個噴嚏。
“小吳,你去開車,咱們?nèi)ツ辖寂沙鏊?!”馮振宇沖著秘書說了一句。
“可是,局長,咱們下午還有其他的行程啊……”
“其他的行程延后,我女兒都在所里被人欺負了!這事耽誤不得!”
“……”
吳秘書默默地把馮振宇取消行程的通知傳達了下去,然后就開車帶著馮振宇直達南郊派出所。
“我女兒發(fā)起狠來連我都欺負,你們也敢欺負她?”
坐在后排的馮振宇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