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岑上班這天一起床就看到了陰沉的天空。
她心里有些失落,這么多天氣里自己最不喜歡的就是陰天。
她看著窗外有些出神。
“小岑起床沒?”阮母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起來了?!?br/>
阮岑洗漱好出來后看到桌上的菜十分震驚:“媽,一早上你怎么做這么多菜???”
“你媽說多給你做一些,這樣你還能多吃幾天。冰箱里還有包好的餃子,都在冷凍里,想吃了就自己拿出來煮一下?!比罡笖[好碗筷。
阮岑上前抱住母親:“謝謝媽?!?br/>
阮父有些不高興了,開始有意無意地咳嗽吸引注意。
阮岑看過去:“也謝謝爸?!?br/>
阮父這才滿意地坐下。
早上的時光總是短暫的,一家人也到了分別的時候。
阮岑提前找了車,先將父母送走自己才去搭地鐵
地鐵上人很多,難免會碰到自己的傷處。
阮岑好不容易找了個角落,將自己的背貼在車身上這才好受一點。
看來明天開始要打車了。
好在,她的經(jīng)濟并不緊張,完全能夠支撐現(xiàn)在的花銷。
突然,阮岑的手機響了。
她拿起來一看竟然是一條轉(zhuǎn)賬信息。
緊接著阮父的信息就發(fā)來了:女兒,照顧好自己,多買些好吃的,不要虧待自己。
阮岑鼻子一酸:“這個老頭兒真是的?!?br/>
父母的愛永遠都是自己最大的底氣,這一個阮岑覺得自己是全天下最幸福的人呢。
阮岑回來上班這件事,季弦亭沒有告訴任何人。
所以當她推門走進辦公室的時候所有人都有些吃驚。
“阮岑,你回來了?”
“你身體怎么樣?。俊?br/>
“真的可以上班了嗎?”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地關(guān)心著阮岑的身體狀況,面對大家的關(guān)心阮岑很感動。
在家的時候自己也都接到了同事們的問好信息,沒想到回到公司大家依然如此熱心腸。
“謝謝大家,我已經(jīng)好了很多了。”阮岑微笑著回應。
她偏過頭看了一眼季弦亭,正巧此時季弦亭也在看自己。
他沖著自己微微一笑,阮岑點了點頭。
“既然阮岑回來了,中午我們小組一起聚個餐吧,我請客。到時你們可以繼續(xù)閑聊,現(xiàn)在還請各位繼續(xù)工作吧。”
劉薇聽季弦亭要請客立馬問道:“能不能吃頓貴的?”
“當然?!?br/>
見季弦亭爽快地答應下來,趙照繼續(xù)乘勝追擊:“那就去新開的那家景和樓私房菜吧,聽說很好吃?!?br/>
眾人一聽立馬跟著點頭。
季弦亭看向阮岑:“你可以嗎?”
阮岑一愣,沒想到季弦亭會單獨問自己。
她立馬點頭:“我都可以?!?br/>
這時馬克突然開口:“怎么了,阮岑是有忌口嗎?”
季弦亭只問了阮岑可不可以確實很奇怪,大家也都將目光移到了阮岑的身上。
“沒有,只是擔心她身體剛剛恢復會有要注意的地方?!奔鞠彝げ痪o不慢地解釋道。
劉薇輕輕碰了一下馬克:“就是,阮岑剛剛大病初愈,飲食可是要注意的。你們學學季組長,人家心多細?!?br/>
阮岑忽然覺得有些尷尬,她笑著打圓場:“我沒有那么矯情,已經(jīng)好多了,就景和樓吧?!?br/>
確定了吃飯的地點,大家都很開心。
一個上午大家都保持著快樂的心情工作,不止效率高了許多,就連時間都過得很快。
許是因為心情好,外面的天氣也變得不那么重要了。
快到下班的時候,阮岑起身準備先去個洗手間。
“你去哪?馬上下班了?!眲⑥苯凶×巳钺?。
阮岑笑笑:“我去個洗手間,一會兒就回來。”
阮岑前腳剛走出會議室,季弦亭后腳就推門走了進來:“可以下班了?!?br/>
“哇!提前五分鐘下班,開心?!眲⑥逼鹕怼?br/>
“我開車,誰坐我的車?”趙照起身。
“我,我!”
劉薇,馬克和王珂都舉起了手。
“行,那我們一臺車?!?br/>
這時趙照發(fā)現(xiàn)阮岑不在:“阮岑呢?”
“她去洗手間了?!眲⑥币贿吺帐皷|西一邊說。
季弦亭此時也穿上了衣服:“你們先去吧,我來等她。”
“那就麻煩季組長了?!蓖蹒嫦乳_了口,他私心不想一車坐滿,畢竟那樣就太擠了。
其他人也有這個意思,便一起先下了樓。
等阮岑回來的時候看著只剩季弦亭的會議室愣了一下:“他們?”
“先走了,我載你?!?br/>
不等阮岑說話,季弦亭就先走了出去。
阮岑立馬拿上外套和包包跟了上去。
地下車庫有些冷,阮岑不自覺地裹緊了衣服。
好在季弦亭的車離得很近,兩人很快就上了車。
阮岑打開車門一股暖意立馬襲來,她看向季弦亭。
他竟然提前熱了車?
“溫度還可以嗎?”
阮岑點頭:“謝謝?!?br/>
季弦亭沒有說話系好安全帶,開車駛離了停車場。
外面天陰的更沉了,想來是要下雪了。
阮岑拿出手機看了一眼天氣預報。
果然,上面顯示著晚上要下雪。
收了手機,阮岑忍不住嘆了口氣,下意識地靠向座椅后背,卻忘了自己背上的傷:“嘶?!?br/>
季弦亭見狀道:“后座有靠枕,你可以拿過來靠著?!?br/>
阮岑看向后座,果然有一個白色的靠枕。
她又看了看季弦亭,這才注意到他自己也用了靠枕。
阮岑伸手拿過來放在后背處,果然舒服了許多。
“怎么樣?”
“嗯,好很多了?!?br/>
看來自己買了一對是正確的,那時他本來只想買一個,但想到了阮岑便又買了一個。
其實他也不知道為什么要給阮岑買一個,人家又不會坐自己的車。
可是萬一呢?他這樣想著,就將靠枕放在了后座,果然派上了用處。
“季組長,你的背好些了嗎?”
“嗯,好了很多。”
阮岑點頭:“那些人后來怎么樣了?”
已經(jīng)移送法律機關(guān)了,應該很快就會有結(jié)果。
“那我那天發(fā)的資料您看了嗎?”
“看過了,做得很好,里面有很多都能夠當支撐材料?!彼nD了一下,轉(zhuǎn)頭看了一眼阮岑:“辛苦了?!?br/>
“這是我的工作,沒什么辛苦不辛苦?!?br/>
阮岑低頭淺笑,果然事業(yè)上只要有一點小成績就能夠讓自己開心很久。
很快兩人也到了餐廳。
兩人下了車,準備走進景和樓。
路的對面,忽然有人拍了一下徐瑾煜:“瑾煜,那不是阮岑嗎?那個男人是誰啊?”
徐瑾煜看過去,不禁握緊了拳頭。
又是那個男人!
景和樓內(nèi)裝修雅致,古典意味濃厚。
侍者將季弦亭和阮岑引到了包房:“季先生,這就是您定的房間?!?br/>
“好,謝謝?!?br/>
兩人進了房間,只見大家都已經(jīng)喝上了上茶。
“阮岑過來坐!”劉薇招呼阮岑過去。
季弦亭則直接坐在了大家早已經(jīng)預留出來的主位上。
“季先生,按照以往的菜色上菜嗎?”侍者開口問道。
季弦亭看了一下組員:“你們想吃什么可以隨便點?!?br/>
“聽說景和樓的清蒸鱸魚不錯?!蓖蹒骈_口。
“那我想吃紅燒肉?!壁w照眼睛一亮。
馬可和劉薇連連點頭。
季弦亭看向阮岑:“你想吃什么?”
“我都可以?!?br/>
季弦亭又看向侍者:“那就老樣子,加一份紅燒肉。”
“好的。”
馬可看向季弦亭:“季組長經(jīng)常來嗎?”
“也不算經(jīng)常來,是朋友開的店,偶爾會過來捧場?!?br/>
季弦亭的話音剛落,大家手上的動作一頓,朋友開的店?
這不是牧家小少爺開的嗎?
也就是說牧家小少爺是季組長的朋友,那季組長……
季弦亭看大家的目光都聚集在自己的身上有些疑惑:“怎么了?”
“沒事沒事。”大家立馬收回目光,擺弄著手中的餐盤。
“季組長,您是本地人嗎?”劉薇打破了尷尬的局面。
“嗯,對?!?br/>
“那怎么感覺您說話沒有口音呢?”馬可繼續(xù)問道。
季弦亭一邊倒茶一邊說:“我小時候在國外生活了幾年,后來回國上學,大學以后又出了國,今年剛剛回來?!?br/>
“哇,真是優(yōu)秀。”劉薇忍不住感嘆。
季弦亭笑笑沒有說話。
“阮岑,你是哪里人?”王珂將話題引到了阮岑身上。
“我是臨市人?!?br/>
王珂看了一眼馬可:“看,我猜對了?!?br/>
阮岑不解地看向兩人。
“之前我們猜你是哪里人,我說是北方,就這一帶的,馬可說你是南方人?!蓖蹒娼忉尩?。
阮岑點了點頭:“原來如此?!?br/>
“阮岑又白又漂亮,整個人冷冷清清的確實很像南方女孩子?!眲⑥毖a充道。
“阮岑這么高,一看就是北方人?!壁w照加入這個話題。
阮岑搖搖頭:“我也沒有很高?!?br/>
季弦亭坐在阮岑的正對面,他看向阮岑:“你多高?”
阮岑沒有想到季弦亭會問自己,低聲道:“168.”
“真真是理想身高?!眲⑥庇钟行┝w慕。
阮岑看著她輕笑。
這時侍者開始上菜,滿滿一桌正好十個菜。
“請慢用?!?br/>
“謝謝季組長請客。”大家開心地拿起筷子準備開動。
阮岑則先盛了一碗藕湯小口地喝起了。
一口湯下肚,胃里也暖了起來。
席間,大家依然在熱絡(luò)地聊天。從歷史聊到娛樂八卦,從地理又聊到旅游景點,不亦樂乎。
阮岑沒有加入其中,她小口地吃著菜,偶爾跟著大家笑一笑,十分恬靜。
季弦亭時不時地看向阮岑,注意她的飲食。
忽然,包廂的門被敲響。
“進?!?br/>
眾人看向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