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想睜開蒙蔽了的雙眼,那就請再為你再開一扇天窗。
看著僅有一面之緣落魄的曉華,像水鬼一樣被折磨的早沒有了生氣。裟珈的眼睛漸漸有些微紅,臉上還是那個云淡風清的表情。東方能了解到她的心情,裟珈定是想到了賦予自己生命母親,她心里的痛楚又有誰知道呢!
這場看似與自己無關(guān)的事,可她東方初雪管定了。盡管自己沒有那個能力,但她身邊可是有一位把握十足的黑騎士。
她走到曉華身旁,看著那張沒這有血色的臉。她確實長的像鄰家妹妹,怪不得雙生子說她好看。柔弱的給人一種想要保護的沖動,東方初雪把阿華抱在懷中,雖然沒有抱伊夏那時的悲憤,但看到她如嬰兒一樣的睡容時,她覺得一切值得。她到了這精靈國度之后,特別心疼女子。從癡情的鳳仙女巫到刁鉆的鼠女,從為花傾城迷了心志的凝兒再到盼夫歸來的長發(fā)女子,這里的女人不那么世俗,無論心腸好與不好,對待人都會是一心一意。這是人類敗金女最缺乏的東西,與其拿金錢來尋找安全感,倒不如用新思想武裝自己。
這個阿華又是怎樣的故事,引起了這么多人的關(guān)注。比起卑微的活著,還不如轟轟烈烈的死去?
“把她們統(tǒng)統(tǒng)給我用來祭天神!特別是那個帶翅膀的,她一定又是矮人族與翎羽族的雜種,必須弄死她?!蹦莻€族長一副老虎不發(fā)威你就拿我是病貓的架式,在那發(fā)號施令。
“喲!我從來都知道尊老愛幼,但是你個老不要臉的東西,做的不要太過分。一副以老賣老的姿態(tài),卻十足的為老不尊。請問阿華所犯何罪,這個帶翅膀你怎么又遷怒于她?”東方初雪說出這些話的時候,一氣呵成。
聽的矮人族族長臉黑一陣、白一陣。這是他今生最大的侮辱,誰敢用這種口吻對待自己。
“哪里來的刁鉆的丫頭,真是太無理了!你……你的命我要定了!”
“又臭又硬的老頭,講不過我就來混的,我看最應該拿去祭祀的就是你!”東方初雪吐了個舌頭,還朝這老族長做了個鬼臉,說完她就跑到凌洛后面。她無條件相信,蒂兮身邊這些護航的騎士們,至于前幾次自己會落到那么慘的地步,都是自己太過任性,老老實實呆在他們身后,就是絕對的安全,這也是一種生存法則。
凌洛微笑著站在最前面,這個后背有足夠的安全感,可以讓她在肆意的任性一次。畢竟離開這里之后,一切有關(guān)這里的記憶都會清零。那么就讓她做一回義氣風發(fā)的女俠,不再畏縮。
凌洛掏出原本插兜的手,舉起一塊類似于塞爾瑪?shù)乃N薇勛章的牌子,還泛著金黃色的光。東方初雪在后面并沒有看見,如果被她看見了,肯定會占為已有,做為這次旅程的紀念品帶回去。
“族長,無論你是第幾代族長,我想你會認得這個東西吧!”凌洛的聲音較有磁性,像午后的風一樣,舒服卻不容忽視。
那矮人族的族長,原本的O型腿變得直了點,一臉嚴肅的看著那塊牌子,他的額頭有細微的汗湛出來,臉色漲的通紅。八字眉上挑,很明顯的從內(nèi)八變成了外八。
這塊牌子可不是一般的物件,她實屬精靈女王。歷代女王用這塊牌子給各部落族長發(fā)號時令,這部落無條件的遵從。如若不從,會遭到各部落的聲討,曾經(jīng)也有人以身試法,但結(jié)果慘目人睹。
蒂兮隕落后交于帝都大護法凌洛保管,沒人敢貿(mào)然造反。直至凌洛消失的百年,各個部落開始蠢蠢欲動,再加上帝都的各種傳言,令精靈國度人心慌慌。
而像矮人族的族長的這種保守思想,他肯定會愚忠,他只盡管精靈女王隕落已過幾百年,在他的守住自己的這一畝三分地,外面即使風起云涌,換了誰做主,也會保全他族長一席之位,而這塊牌子眼里那依然是權(quán)力的象征。
“凌護法?”他試探著,這位大護法,也算是一個傳說,自己做族長也不過兩百余年,這種厲害角色他可惹不起,他小心的在心里分析著各情情況的發(fā)生。
“算你識相!”凌洛輕笑著,帶著嘲諷??粗吂М吘吹臉幼樱恢雷约涸撌鞘裁葱那?。
屬于蒂兮的一片天,他沒有守護好。淪落成這般模樣。如果不是為了找尋蒂兮轉(zhuǎn)世,他會乖乖呆在這里,守好蒂兮的最后一片天,這里的慘狀也就不會發(fā)生。有失就有得,至少他認識了東方初雪,那個讓自己守護的人類女孩。
“我想你也清楚我的實力,還是保護好你的族人吧!而且這個阿華的閑事,我好像不得不管??!”凌洛像在說與自己無關(guān)的事情一樣,將頭轉(zhuǎn)向一旁的東方初雪那里。
東方初雪給了凌洛一個夸獎的眼神,望了一眼依然沉默的裟珈,心理嘆了一口氣,親愛的裟珈我能為你做些什么?
廣場上部分人已散去,這種熱鬧草草結(jié)尾,不過有的人還是看著他們族長那副囧態(tài),心里暗暗稱快。畢竟這種封建的思想,并不能約束每個人。心里替阿華惋惜的大有人在,只是那種膽小怕事的思想早已根深蒂固。
族長并不敢離去,徘徊在凌洛的腳跟下,等待差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又找人治愈阿華,又送來了好多點心。
東方拿起這秀珍的點心,還是很有食欲的。比起巨人族的大碗喝酒,她比較適應這種小口吃點心的嗜好。
裟珈就那樣看著阿華,再看看那尊永無法移動的石像。很多時候就是這樣,那個人明明死了那么久,她的令卻仍會掌控好多人的命運。禁忌之戀這個荒謬的法令,成了無形的枷鎖,套在這群人身上。還要有多少人,成為這該死條令的犧牲品。
這就人性的愚昧,自以為是的真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