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平鎮(zhèn),離火雇傭兵團陣營。
一天時間出了兩次事,對于整個雇傭兵團來說,這已經不是簡單的巧合。
整個團算上新加入的柳鐘,一共七十四人。此刻,全部回到了陣營,等待楊離下一步的行動指令!
篝火熊熊燃燒。
雇傭兵們一邊燒野味吃,一邊大口大口的喝酒!
陣營的生活比較枯燥,這些人又過著有今天沒明天的日子。因此,嘮家常成了他們業(yè)余生活之一!
老魏提著酒瓶坐到篝火前,剛坐下,就遭到了其他人的調侃。
“老魏,你多少天沒洗澡了,身上怎么會臭成這樣?”
對于今天的丑事,老魏不想提,隨口說了一句:“我又不是你媳婦,你管我身上臭不臭!”
那人笑道:“老魏,在我們雇傭兵團,你是不會吃虧的人!聽說,你今天讓那新來的副團長擺了一道,渾身被糊了一層狗......”
老魏拿起一只骨頭,塞到那人的嘴里,呵斥道:“吃你的狗肉吧!”
那人嘿嘿咬了一口,隨后全部吐了出來:“這什么啊?”
老魏瞪著他說道:“沒什么!我在骨頭肉上加了點泥巴!”
那人有些尷尬,指著老魏的背影道:“老魏,我們都這么多年的兄弟了,剛才的話純屬開玩笑,別計較!”
老魏走過來重新坐下,壓低聲音道:“老子當雇傭兵這么多年,基本上沒吃過虧。今天遇到那小鐘鐘,真是倒了八輩子霉!”
其他雇傭兵感興趣的問道:“怎么回事?說一說!”
老魏活動了一下筋骨,說道:“我這情況,還是好的。跟我回來的那幾個兄弟,被黑蜂蝎毒的全身發(fā)腫,嗷嗷的叫個不停。小鐘鐘嫌他們吵,吩咐了人將他們打暈,醒來一次,打暈一次.......”
放下酒瓶,掰著手指頭算道:“現(xiàn)在,他們最少被打暈了二十幾次!哎,想想都挺痛苦的!”
眾人望著眼睛高腫,整個人微微發(fā)胖的老魏,想笑又不敢笑。喝了幾口酒,重新開口道:“老魏,用不用兄弟們幫你報仇?找機會好好算計一下小鐘鐘?”
老魏切了一聲,極其不屑的道:“就你們,算了吧。你們看看那千重境劍魂師,被小鐘鐘整成了什么樣。全身都是毒素,最少胖了三四倍,樣子連他親爹親媽都認不出來了!你們自求多福吧!”
他一走,其他人嘎嘎亂笑:“我聽說,老魏他們被小鐘鐘糊了一層狗屎。那紫青狗的糞便一旦沾身,洗一個月的澡,也不一定洗干凈,哈哈!”
剛笑完,直接一包東西飛了過去。老魏冷冷的道:“有福同享有難同當!還剩下一包,正好分給你們享受享受!”
這幾人一摸身體,臭臭的,黏黏的,指著老魏道:“這是......?”
老魏笑道:“紫青狗的糞便!”
哇哇哇......
幾人跑到角落里,干嘔了起來!
燈火通明的一座營帳里。
千重境劍魂師唐深,五花八綁的跪在地上。
柳鐘留他一條命,是為了審問。揉了揉手腕,一拳砸在唐深臉上,說道:“唐胖子,你到底受了什么人指示?”
唐深全身浮腫,挨了一拳也不疼,不服氣的道:“你使陰招!我不服!”
柳鐘飛起一腳踢在他臉上,罵道:“你丫的真不要臉!你是千重境劍魂師,小爺連混元境都不是,不用計,能活捉你嗎?”
楊離在此時反問道:“唐深,我離火雇傭兵團與你無冤無仇,你不會平白無故的欺負我們這些劍客!你是誰雇傭過來的?”
唐深哼了一聲道:“我說不說都是死!你們就別費口舌了,給我一個舒服的死法吧!”
“在小爺這里,根本不存在舒服死法。一會,我把你砍成上千塊,用大火耗油照明,廢渣扔給紫青狗吃!”柳鐘拔出長劍,架到了唐深的脖子上。
楊離用劍架開亡生劍,認真的道:“唐深,我以離火雇傭兵團團長的名譽擔保,只要你說出幕后真兇,我就饒你一命!”
虎落平陽被犬欺,唐深落到如此地步,只能認命。咬了咬牙,反問道:“我若說出幕后黑手,你當真放我走?”
楊離嚴肅的道:“當真!”
唐深搖頭道:“不行!你發(fā)誓!”
楊離抬起一只手掌,發(fā)誓道:“我楊離對天起誓:答應放唐深一條生路,若違背諾言,萬劍穿心,不得好死!”
唐深沉默了很長時間,最后說道:“是余知派我來的!”
“余知?玄鐵城余家二少余知?”聽到這個熟悉的名字,柳鐘毫不思索的開口求證。
楊離納悶道:“柳鐘,你認識他?”
柳鐘何止認識!
這余知是柳劍南的發(fā)小,平時跟著賤男沒少欺負他。
賬本上清楚的記著一條:余知在柳鐘發(fā)瘋的四年里,共打了他四百八十個耳光!
所以,這仇,柳鐘必須報!
楊離對余知沒什么印象,問道:“我離火雇傭兵團跟余家沒有任何過節(jié),這余知為何要派你暗算我們?”
唐深說道:“余知是冥蛇雇傭兵團的副團長。他想讓我將你們一網打盡,好去團長哪里邀功!”
楊離道:“我們最近的確跟冥蛇雇傭兵團交過惡!余知既然是副團長,想對我們下手,也不是說不過去!”
柳鐘說道:“唐胖子,余知是一名劍客,他驅使你一個千重境去當殺手,靠的是什么?錢財,還是美人?”
唐深回復道:“余家最近得到了一套高明的劍術。余知許諾我,只要事情辦成,將這劍術復制一份給我!”
柳鐘感興趣的道:“能讓你看上眼的劍術,自然不是凡物!劍術名字叫做什么?”
唐深道:“叫做追星斬!”
柳鐘嘴角掛起一個壞笑,“唐胖子,你沒用了,我現(xiàn)在就送你見閻王!”
亡生劍一閃,一顆人頭掉落在了地上!
唐深死了!
楊離氣憤的道:“我發(fā)過誓放他走的!誰讓你殺他了?”
柳鐘收起亡生劍,將人頭踢了出去,說道:“我沒有發(fā)過誓,也沒有說不殺他!此人若是不除,后患無窮!”
楊離看著地上的無頭尸體,嘆息道:“不是我言而無信不放你走,而是你的運氣不好,遇上了柳鐘這個不守誠信的流氓!”
柳鐘:“......”
楊離從營帳里取出一根鞭子,盯著柳鐘道:“聽老魏說:你到處跟人說,我是你未過門的老婆?可有此事?”
柳鐘面不改色的道:“老魏說你名花有主了,是他的......是他的......是他的......”
楊離暴怒,提著鞭子去找老魏去了。
片刻之后,陣營響起老魏被打的慘叫聲!
等楊離提著鞭子回來,柳鐘結結巴巴的,終于把話說完了:“......是他的......好團長,一輩子最好的團長!”
可憐的老魏啊,又被柳鐘給套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