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高速后,一行人來到鳳儀村。依照慣例,我們繞著村子從外向內,一圈一圈的把喪尸徹底的清理了一遍。
“砰~~~~砰~~~砰~~~~”
“呼呼~~~之前你們在渠莊村的時候也是這么清理喪尸的吧?”我們正一圈一圈朝村莊內部走去,娜姐突然笑著輕聲問道。
“呵呵~~是??!”套子趕忙跟話??墒菂s皮笑肉不笑,表情仍然很嚴肅,時時刻刻的觀察著周圍的情況。
“你們當時繞這村子,幾乎沒發(fā)現(xiàn)喪尸一定很奇怪吧?”娜姐略帶得意的笑著說道。
“哈哈~~其實也沒什么奇怪的,村子里沒喪尸的話一般就是有幸存者,喪尸比較多的話就基本不會又幸存者了!上次在渠莊村的時候,只是好久沒見到幸存者了,沒想還會有這么個美女幸存者在!”隨著朝村莊內部越來越近,基本已經(jīng)沒有喪尸了,套子也放松的了一些,笑著回答道。
當我們走到靠村子中央的位置時,其中一棟樓的的二樓窗戶突然從里面被緩緩的推了開來……
“救命~~~救~~命~~~~”一個看上去大約25,6歲的女人正靠在窗臺上,緩緩的伸出左手有氣無力的朝我們揮了揮手,并發(fā)出蚊子般的聲音。
“走~~~去看看~~!”我們幾個還沒來得及說話,娜姐便發(fā)號施令,揮了揮手,第一個大步向那棟房子走去。
我們也不廢話,緊跟其后最新章節(jié)。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娜姐有些著急,連續(xù)巧了好幾下門。
可是等了一會兒,那個女人也并沒有下來開門。這個門是敞開式的兩扇木門。門上的鎖不見了??墒情T推不開,看樣子里面還用了比較古舊的那種木板插銷鎖。(所謂的木板插銷鎖,就是在兩扇木門背后個裝一個卡槽,然后把木板掐在上面,這樣外面就沒法推開門了)
“讓開~~我來~~~~“套子往后退了兩步,擺開了架勢,看樣子是準備把門踹開來??墒沁@樣一來的話,門就廢了。
“啊~~~”看娜姐讓到一邊,套子開始起跑,剛跳起來準備出腳時。
“別~~~!”我和克波異口同聲的喊了起來,同時我們倆一起出手在半空中把他給攔腰抱住了。
“靠~~你們干嘛?。?!我要踹門上去救人啊!”套子,掙脫開我們,氣呼呼的嚷嚷道。
“唉~~~這門一踹就壞了??!等會我們怎么鎖上啊!”為了給套子在娜姐面前保留面子,我伸長了脖子湊到套子耳邊用手捂著嘴輕聲說道。
“啊~~~那怎么辦!”套子表情一繃,緊張的輕聲回問道。(全文字更新最快)
“嘿嘿~~看我的~~!”我眉飛色舞的回答道。
“呵呵~~呵呵~~這種小事還是交給宗頭來做吧~~~嘿嘿~~!”套子撓了撓腦袋,滿臉尷尬,說著說著聲音越來越低,自己都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
“呵呵~~”人群中突然冒出了一陣冷笑。
“……”
接著,我抽出了軍刀,順著門縫把刀插了進去,上下這么一動。便找到了木板的位置。于是我照著電視劇里的樣子,提起刀抵住木板,然后向左擺動刀,再松開,接著這樣反復的一點一點把木板往左挪動……
“砰~~~”不一會兒,門內傳來了木板掉到了地上的聲音。
“哇~~~~!“套子不禁驚訝道。
“……”
“走~~~!”我順勢推開了門,藏起了軍刀,拿出手槍,揮了揮手,直接帶頭小心翼翼的向門內走去。
“砰~~”克波是走在最后面的,他把門又鎖上了,這并不需要我來關照,因為這么多年兄弟了,我足夠信任克波思維的周密性。
順著樓梯,我們來到了二樓。
“吱~~~~”我小心翼翼的推開了那女人所在房間的門。
打開門一看,我們被眼前的一幕震驚了。房間里正是剛才那個女人,她正無力的坐靠在床上,看她面色蒼白,眼睛微睜,樣子極度虛弱。最關鍵的是,她的懷里還摟著一個嬰兒,這嬰兒正毫無聲息的躺在她的懷里。
“救救我~~~救救我的~~我的孩子~~~”那女人發(fā)出了蚊子般的聲音,想要伸出手示意,可是手臂抬了一半又垂了下去。
我走上前去,大致觀察了一下,并沒有發(fā)現(xiàn)她身上有任何傷口和血跡全文閱讀。
“看來,她們很久沒進食了~~!”我邊把背包脫下來,邊說道。
一玲和娜姐見狀也上前幫忙。一玲幫忙扶著那女人坐了起來,娜姐則幫忙抱孩子。
我從包里拿出了一些壓縮餅干和一瓶礦泉水給一玲。(喂女人吃東西這種事情,還是交給一玲吧?。?br/>
“啊~~~啊~~~~”這時嬰兒突然啼哭了起來。
“嗚~~不哭不哭~~~嗚~~~不哭不哭~~~”娜姐努力的哄著孩子,可以說是使出了渾身解數(shù),可是似乎無濟于事。
“啊~~~啊~~~”嬰兒仍然在不停的啼哭。
“來~~給我抱吧~~~!”剛才女人一口氣把水和餅干一股腦的吞了進去,這時女人似乎精神振作了一些,她睜大了眼睛,伸出雙手,看著娜姐,緊張的說道。
“呵呵~~還是你來吧!”娜姐尷尬的把哭個不停的嬰兒又交給了那女人。
“嗚~~不哭不哭~~嗚~~不哭不哭~~”女人便抱著嬰兒搖邊說著。
“哇~~~啊~~~~”可是嬰兒還是哭個不停。
“唉~~我?guī)滋鞗]吃東西了~~現(xiàn)在一點奶水也沒~~你們幫忙救救他吧~~~”那女人邊哄著孩子,邊帶著哭腔看向了一玲和娜姐。
“啊~~~!我~~~我~~~~我還沒結婚呢?。 币涣嵋宦?,先是一驚,然后臉就頓時紅的跟個紅蘋果似的了。她低著頭,嘴里支支吾吾道。
“啊~~~”女人顯然很沮喪,沉沉的嘆了口氣。
接著,眾男頓時就把目光轉向了有著32D傲人身材的娜姐。
“看什么看!?。〗汶m然身材好,可是我也沒結婚呢!我可沒~~我可沒~~那什么~~~”一向給人威嚴感的娜姐,在涉及到這種話題時,被眾男用這種眼光看著,難免有些不好意思,臉上也露出了一絲紅暈。
眾男一陣淫笑……(除了我?。。?br/>
此時我在干嗎呢?我當然是在努力思考,想解決辦法啦!
“唉~~那怎么辦~~我現(xiàn)在一點奶水也沒了~~孩子已經(jīng)餓壞了~~~你們~~~有奶粉嗎?”那女人急的快要哭出來了,幾乎是用著懇求的口氣跟我們說的。
開玩笑!我們怎么可能帶奶粉吃!不過有什么可以代替一下呢!我在包里著急的翻著各種物品。
“有了!”說著,我從包里拿出了一瓶葡萄糖。(這葡萄糖還是在保護區(qū)的時候,蒲燁給的。當時他給了我們一大堆常用藥品,其中就有幾瓶是葡萄糖)
“這個~~~可以嗎?”那女人擔心的看著我手中的瓶子,緩緩問道。
“這個是葡萄糖,能直接被小腸吸收,補充能量的最快捷的方式,嬰兒只要不長期吃的話應該沒問題,反真過幾個小時你應該就能喂奶了,這個暫時先頂一下吧!”我嚴肅的回答道全文閱讀。接著,我在房間里找到了一個看上去放了很久的奶瓶,倒了些礦泉水洗了洗,然后將葡萄糖倒進去,再倒了一些礦泉水稀釋了一下,拿給了那個女人。
眾人用驚訝的表情看著我一陣發(fā)愣。心里肯定是在想:你怎么知道嬰兒吃葡萄糖不會有事,你怎么知道過幾個小時她就會有奶水了?(沒辦法,誰叫我之前是在嬰童行業(yè)混的呢,雖然不涉及業(yè)務,但耳濡目染了,多少也知道一些~~~)
女人也沒有其它的選擇,她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嬰兒活活餓死吧。于是她半信半疑的拿著奶瓶喂起嬰兒來。
“哇~~~哇~~~~”嬰兒本來還在啼哭,看到奶瓶便習慣性的一吸,這一吸,嬰兒就突然停止了啼哭,認真的嘟起奶瓶來。
“呼~~~謝天謝地!”我嘆了口氣。(其實我最怕聽到小孩子哭了,聽著心就煩)
看著嬰兒靜靜的嘟著奶瓶里的葡萄糖水,不再啼哭,女人的表情這才放松了一些,一旁的眾人也放下了懸著的心。
“呼~~~”看到如此溫馨的一幕,大家總算舒了口氣。
放松下來以后,再仔細觀察這女人。其實這女人身材還算可以,就是略微偏瘦,皮膚有些暗淡發(fā)黃,扎著一個馬尾,是一個普通的農(nóng)村婦女形象。
嬰兒把奶瓶里的水一口氣喝了個光,接著又安逸的睡了過去。
“哦對了,還不知道怎么稱呼你們呢,真是太感謝你們了,太感謝你們了!”女人正抱著搖晃嬰兒,看他睡著了,突然抬起頭,用感激的目光看著我問道。
“哦~~我叫宗建偉,他叫朱曉波,他叫曾濤,他叫姚明明,她叫秦一玲,她叫蘇秀娜!”
我趕忙笑著介紹道。
“嗚~~汪汪~~汪汪!”希希突然不樂意的叫了兩聲。
“額~~還有~~這是我們的狗~~它叫希希!”我無奈的點了點一旁希希,尷尬的解釋道。
“……”
“哦~~各位恩人好,我叫王葵花,這是我的孩子,叫張大豐!”女人一聽,也客氣的介紹起自己來。
“呵呵~~別這么叫我們,我們只是路過,能幫則幫,能救則救~~”
“恩人,你們就是我的大恩人,我是鄉(xiāng)下人沒什么文化,但是知恩圖報我還是懂的!”女人正準備下床,看樣子是要給我們下跪。
“別別別~~別把孩子吵醒了~~!”
“啊~~真是不好意思!”
女人一聽,又回到了床上。
……
接下來,王葵花給我們說了她的經(jīng)歷。原來她就是住在鳳儀村的一個普通已婚婦女,今年才23歲。喪尸爆發(fā)以后他們一家人運氣還好,躲在家里逃過了一劫??墒请S著時間的推移,家里的食物慢慢的消耗完了,丈夫為了家庭,便鋌而走險,出去尋找食物和水。前幾次運氣還好,勉強能找回來一些食物和水??墒乔靶┨?,當他再次出去找食物時,就再也沒有回來了……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