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書友;我來追鵬神的,打賞了1萬)
其實阿然本身是有點內(nèi)向的,從小就沒有和外人接觸過,奶奶的離去、妹妹的分離都讓他的心,總想一個人獨處。
大師兄和二師姐和他接觸比較多、又對他比較照顧,這才和他們聊得多一點,但對于接觸更多的人,阿然還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有些排斥的,也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吧。
“不了,師姐,我還是自己修練吧,這樣更容易靜下心來”阿然本就不想去,更何況昨晚發(fā)生的古怪之事,此時還心有余悸呢,想著怎么弄明白呢。
“那好,那我就不打擾你了”小娜說完正準備離去,可是突然看見桌子上破碎的衣服和血跡。
震驚的問道:“師弟,你怎么了?這是怎么回事???!”小娜睜大了雙眼看著阿然的同時,還用一只手指著破碎的衣物,可能是由于激動和急切,小手還在微微的顫抖。
“這……這……”阿然當然能看得出來師姐很是關心自己,但他又不知道該不該和師姐說說昨夜的怪夢。
看著已經(jīng)被師姐拿起的衣物,阿然急切萬分,但又不知怎么解釋,這事情連自己都不敢相信,更何況是別人了。
“這,這是我不小心摔倒了,磕破的……”阿然說出了連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借口。
“摔倒!?不小心!?”小娜瞪大了雙眼,用手指著破的不成樣子的衣衫,眼睛不停的在阿然和破衣上徘徊著。
“呵呵……”阿然此時也不知道該怎么解釋,只能紅著臉,一手撓著頭,干笑著。
“師弟啊”小娜放下衣物,輕嘆一下又說道:“你知道嗎?作為一名修士!偉大的修士!雖然是最低級的,但是!要是只有這點本事的話…師姐我還是勸你趕緊回家種田去吧”小娜慷慨激昂、大義凌然的說著。
“師姐……我……”阿然吞吞吐吐,聽著小娜的話更不知道如何是好了,只能尷尬的撓著頭。
小娜雖然也很想知道阿然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但相比之下更擔心阿然本身,看到他沒什么事也就放心了。
“行了,你的謊話師姐我信了”小娜善解人意的說道,畢竟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小秘密嘛。
“這……”阿然聽著師姐的話更加不好意思了,不過師姐既然不再問了,他也略微安心了一點。
“好了,我走了,你修練吧”說著小娜就向門外走去。
“師姐,我想問你個問題”阿然此時已經(jīng)不像剛才那樣尷尬了。
“哦,什么事???”小娜停下腳步轉(zhuǎn)身道。
“師姐,你知道知道夢游嗎?”阿然忐忑的問道,也許只有這個詞才能解釋一下昨晚的怪事吧。
“夢游?”小娜驚訝阿然。
“恩,你夢游過嗎?”阿然試著問道
“小師弟,你怎么了,沒發(fā)燒吧”小娜剛要去摸摸阿然的頭,想了想又道:“不對啊,修練之人怎么能生病呢,小師弟你今天好奇怪啊”小娜看著阿然又看了看桌子上的破碎衣物,皺著眉頭說道。
“奇怪?有嗎?這跟夢游有關系嗎?”阿然雖然也奇怪,但還是這樣的問道。
“你知道嗎?小師弟,修練之人即使睡覺的時間少,但也從不會做夢,從來不會!”小娜說著還加重了語氣:“都不做夢,何來夢游啊?”
“哦,是嗎?”阿然此時已經(jīng)不知道師姐后面說的是什么了,只是想著昨夜的事,自己明明就是做夢了嘛。
小娜看著阿然愣愣出神的樣子,更覺得奇怪了:“小師弟,要不我叫師傅過來,幫你看看吧?我看你今天好奇怪啊,”
“不!不用”阿然隨口搪塞著,隨后猶豫一下又問道:“師姐你去過后山嗎?”
“去過啊,不過就只到過禁碑那里”小娜雖然疑惑阿然為什么會問這個問題,但還是回答了。
“禁碑?什么禁碑?”阿然聽到‘禁碑’的時候心就已經(jīng)‘嘣嘣’跳了。
“就是在后山的石梯旁的石碑啊?”小娜皺眉想了想說道:“上面好像寫著……什么…‘后山禁地’”
“?。 卑⑷浑m然心里有準備,但還是嚇了一跳,差點坐在了地上。
“師弟,你怎么了?沒事吧?”小娜此時確實有點擔心他了,今天的阿然太奇怪了。
“沒…….沒事,師姐、你去忙吧,我可能太累了,想休息休息了”阿然心煩意亂的說著。
“哦…好吧,那你好好休息吧,別太累,晚上再來看你”小娜帶著疑惑,有些猶豫的走出了屋門。
看著師姐走遠的背影,阿然起身走了出去,他迫不及待的想去后山看個究竟。
說來也奇怪,他從來都沒有去過后山,也不知道去后山的路,可是好像冥冥之中后山的位置就在心中一樣,就這樣輕車熟路的直奔而去。
看著腳下的石階路,和周圍的雜草,阿然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
隨后阿然遠遠的便看到了一座石碑,匆忙的走了過去,當看到石碑上的字跡,阿然徹底愣住了,震驚的心無以復加,因為在其上面赫然寫著‘后山禁地’四個大字。
他不知道在石碑前站立了多久,也不知道多久之后走上了山石土路,來到了一片荊棘前。
此刻阿然的心情很是慌張,失神的眼神中有幾分茫然,但更多的卻是驚駭。
也許驚駭?shù)牟粌H是昨夜之夢,更是那夢中之聲!
當阿然從后山回來時,已經(jīng)不知道過去了多長時間,面無表情的回到舍屋里,看不出喜怒哀樂、猜不出心中所想……
人如醉、夢如刀、心無旁騖、哪敢看今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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