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韓牧楓與程海鵬二人交談了足足有兩個多小時,他們二人才離開。待二人離開之后,韓牧楓叫獄jǐng帶著自己去見劉德海,由于韓牧楓是新上任的四大金剛之一,所以,獄jǐng直接帶他來到了獄長辦公室門口。
那名獄jǐng剛要敲門,就被韓牧楓阻止了,他推開門,直接走進辦公室內(nèi),只見劉德海一臉躊躇地坐在椅子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劉獄長,有什么心事嗎?”韓牧楓將辦公室的門關(guān)好后,問道。
“恩?牧楓,你怎么來了?”劉德海抬起頭看著韓牧楓問道。
“我有件事想和你商量一下!”韓牧楓一屁股坐到劉德海對面的沙發(fā)上說道。
“什么事?”劉德海不解地問道。
“我打算在這里帶走三名犯人!”韓牧楓直接挑明來意說道。
“哪三個人?”劉德海急忙問道。
“就是五十八號牢房的程海鵬,老疤和十八號牢房的那個詐騙犯!”韓牧楓緩緩地說道。
“前面這兩個人還好說,可那個詐騙犯,可能不太好辦?!眲⒌潞H粲兴嫉卣f道。
“為什么?”韓牧楓不解地問道。
“因為,他觸動了上面某個大人物的利益,才會被關(guān)進來的,他后天就要被執(zhí)行槍決了!”劉德海解釋道。
“那你可以用那招偷梁換柱啊,不行么?”韓牧楓說道。
“我現(xiàn)在都被事情鬧得一團糟了,肯本沒有閑心去想這些。”劉德海揉著太陽穴說道。
“出了什么事了?”韓牧楓急忙問道。
“我把你提升為四大金剛之一的事情,被李副市長知道了,他剛才給我打了電話,問我是怎么回事,還說,讓我想辦法,盡快把你除掉!”劉德海說道。
“看來,我的出獄計劃得提前了,但是我要的這三個人,你必須幫我處理好!”韓牧楓說道。
“后天那個高松華就要被執(zhí)行槍決了,你們只有明天一天的時間,這樣吧,明天我會安排集體放風,到時候,你趁機將那幾個刺頭除掉!”劉德海沉凝了一會兒,說道。
“那幾個人有照片嗎?”韓牧楓問道。
劉德海聽后,從抽屜里舀出五張照片,遞給了韓牧楓后,說道:“記住這幾個人的樣貌,回去之后,把這五張照片全部燒掉,其余的事情,我會在后天通知你的?!眲⒌潞Uf道。
“那我能見一見那個詐騙犯高松華嗎?”韓牧楓問道。
“現(xiàn)在還不能,他被獨自關(guān)押著,任何人都不能見他,看守他的人,不是監(jiān)獄的獄jǐng!”劉德海搖搖頭說道。
“那好吧,我回去準備一下,對了,有沒有武器?”韓牧楓點點頭說道。
“有,在你現(xiàn)在所住的那間牢房內(nèi)的床下面?!眲⒌潞Uf道。
得到答案之后,韓牧楓轉(zhuǎn)身離開了辦公室,跟著看押自己的獄jǐng回到了那間獨特的牢房內(nèi)。
回到牢房的當天晚上,韓牧楓便將程海鵬二人又叫了過來,當然,他是沒有這個權(quán)力叫人的,這一切,都是他讓劉德海安排的。待程海鵬二人到達后,韓牧楓將那五名犯人的照片遞給了二人,程海鵬和老疤仔細地看了一遍之后,韓牧楓便將這五張照片全部燒掉了。
“海鵬,老疤,這五個人就是我們明天早晨要做掉的那五個人,記住他們的相貌,明天早晨,劉德海會安排一次集體放風,我們就在那個時候把他們五個干掉!”韓牧楓小聲地說道。
“楓哥,咱們才三個人,同時對付五個人的話,難度可能有點大。”老疤開口說道。
“這五個人,你們兩個認識嗎?”韓牧楓問道。
“聽說過,他們五個分別來自三個社團,都是來這里度假的?!崩习厅c點頭說道。
“這就好辦了,只要我們對付其中的兩個人,其余的三人肯定會過來幫忙的!”韓牧楓說道。
“楓哥,這幾個人可都不是善茬啊,咱們還是小心為妙,對了,劉德海給咱們提供武器了嗎?”老疤小心地問道。
“劉德海說,武器就在這間牢房內(nèi)的床下?!表n牧楓說道。
“楓哥,劉德海沒有說明天什么時候動手嗎?”程海鵬問道,看程海鵬的樣子,似乎有些緊張。
“沒說,估計明天放風的時候,就是我們動手的時候?!表n牧楓搖搖頭說道。
這時,老疤從床底下拖出一只箱子,打開之后,里面全是一些刀具,老疤在里面舀出一把西瓜刀,掂了掂分量,說道:“這把刀不錯,我就用這把了!”
程海鵬也從里面舀出一把剔骨刀,將刀別在了腰后,說道:“楓哥,你選什么家伙?”
韓牧楓仔細地看了一下,只見在箱子的最里端,有一把烏黑的三棱軍刺,韓牧楓以前在書上看到過有關(guān)三棱軍刺的介紹,只要是被三棱軍刺刺中的人,生還的希望都不大。
“楓哥,你舀的這是什么?”程海鵬問道。
“這是三棱軍刺!”眼尖的老疤立刻說道。
“三棱軍刺?以前倒是聽說過,今天還真是頭一回看見。”程海鵬摸摸腦袋說道。
“三棱軍刺,刀身呈棱形,三面血槽,刀身經(jīng)過去光處理,刀身大多呈灰白sè,不反光,我國的三棱軍刺,直接安裝在槍上可以折疊收起,但一般不拆下來使用。它沒有扁平的刀身,只有三棱的刃口,只能刺不能砍,因此被稱為刺而不是刀。大頭刀上也有血槽,不過效果比起三棱刺差遠了,因為三棱刺的威力更多地體現(xiàn)在它的三棱結(jié)構(gòu)?!表n牧楓侃侃而談道。
“行啊,楓哥,你知道的還不少!”老疤立刻贊揚道。
“也沒那么夸張,就是以前在書上看到過,今天算是見到了真家伙,對了,這刀身怎么成烏黑sè的?”韓牧楓謙虛地說道。
“楓哥,這你就有所不知了,大多數(shù)是灰白sè的,但是這把明顯與一般的軍刺不同,它的血槽比一般的軍刺窄,而且,比一般的軍刺要鋒利,如果用的力氣大,那么,很有可能會將整只胳膊刺下來!”老疤說道。
“我cāo,老疤,你小子以前是不是用過軍刺?”程海鵬立刻說道。
“我以前用過一次,那還是在出道之前,用軍刺將人給捅殘廢了,后來賠了人家十萬塊錢,這東西威力著實不??!”老疤說道。
韓牧楓聽后,將手里的軍刺掂了掂,說道:“看來今天是撿到寶貝了,我就用它做武器!”
“楓哥,你使用的時候,千萬要小心,別誤傷了自己。”老疤關(guān)心道。
“我還沒你說的那么笨,好了,你們趕快回去吧,明天我們還要做事情呢。”韓牧楓說道。
這一夜,對與韓牧楓來說是個不眠之夜,對于明天的事情,他不是很放心,畢竟,這是他第一次正式殺人。
第二天一大早,劉德海就來到了韓牧楓的牢房里,韓牧楓也是剛剛起來,見到劉德海來了,急忙將他迎進了屋內(nèi)。
“牧楓,事情準備的怎么樣了?”劉德海一臉焦急地問道。
“劉獄長,我早都準備好了,我說你別把表情都掛在臉上啊,換個人都能看得出你肯定有事!”韓牧楓說道。
“我能不著急嗎?明天,李副市長要來監(jiān)獄巡視,我需要在他來之前,把你們弄出去?!眲⒌潞Uf道。
“劉副市長?他來干什么?”韓牧楓不解地問道。
“劉副市長是主管b是治安的,監(jiān)獄也是歸他管的,他可能是不太放心我這邊,畢竟這里關(guān)著上面要殺的人。”劉德海說道。
“劉獄長,放風幾點開始?”韓牧楓問道。
“馬上就開始了,你準備一下!”劉獄長看了看戴在手腕上的手表說道。
“知道了!”韓牧楓點頭說道。
十幾分鐘之后,第一監(jiān)獄的所有犯人,全部來到了zhōngyāng區(qū)cāo場上,開始了各自的活動。韓牧楓見程海鵬二人叫到身邊之后,在人群尋找著他們要做掉的目標。
這時,一名膀大腰圓的大漢和一名尖嘴猴腮的青年出現(xiàn)在了三人的視野里。
“來了,你們兩個去對付他們,其余的三個人交給我。”韓牧楓說道。
“明白,楓哥。”程海鵬二人應了一聲,便徑直走向了靠在墻角抽煙的二人。
“兄弟,借根煙抽抽!”老疤站在二人身邊說道。
“你誰?。课腋闶靻??”那名尖嘴猴腮的青年斜著眼睛看著老疤說道。
“不熟,就不能抽口嗎?別那么不給面子!”程海鵬也開口說道。
“去你媽的吧,**的算老幾!”那名身材魁梧地大漢立刻罵道,因為,平時他在外面囂張慣了。
“**的有種再說一次!”程海鵬從腰后拔出那把剔骨刀說道。
“小子,舀個牙簽就想出來嚇唬人?你爺爺我殺人的時候,**還在穿開襠褲呢!”身材魁梧的大漢立刻蔑視道。
“**的活的不耐煩了吧!”程海鵬說完,舉刀刺向了大漢的胸口,而另一邊的老疤也將西瓜刀掏了出來,猛然刺向了尖嘴猴腮的青年!
兩伙人頓時打在了一起,那兩名青年由于輕敵,被程海鵬二人劃開了胸口。
韓牧楓沒有動,他在觀察人群里面的動靜,由于出現(xiàn)了打架事情,cāo場上的犯人全部站在原地觀看著。只見,從人群里沖出了三名大漢,快速地沖向程海鵬二人那邊,韓牧楓見狀,立刻上前攔住了三人的去路。
“你哪的?”帶頭的大漢冷冷地看著韓牧楓問道。
韓牧楓沒有回答,從袖子里抖落出軍刺,猛然刺向了領頭大漢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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