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想,伸出手指頭邊數(shù)邊說:“我善良,誠實,勤勞,身材好,顏值高,等等等等……”
小余嘴角微微一揚,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這是今天她第一次笑,蠻好看的。
“所以你就可以有那么多女朋友?”小余看著我說:“然后把她們一一甩掉?!?br/>
我一愣,連連搖頭說:“你誤解了,誤解了,肥仔講的那些都是假的,壓根……”
小余突然打斷我說:“誠實。”
這是我剛才羅列的眾多優(yōu)點之一。
我頓住,不知道該怎么解釋。
小余瞟了我一眼,淡淡的說:“這個時候,我希望我們能說點真話。”
“說真話?你愿意卸下防衛(wèi),和我說嗎?”我反問。
小余悠悠的看向遠(yuǎn)方,不再說話,也不再看我。我們兩個就這樣并肩站著,夜很靜,星稀疏。
我糾結(jié)了半天終于下定決心說:“好吧,我先說?!?br/>
小余看了我一眼,嘴角一揚。
“肥仔說的那些呢,確實有很多添油加醋成分,這個你要相信?!蔽铱粗∮?,若她再不信我,那聊天就到此為止,各睡各覺。
“嗯~”小余微微點點頭。
“好,07年來深圳到現(xiàn)在,我其實一共只談過過三個女生?!?br/>
“五年談過三個,還覺得很少嗎?”小余反問。
“暈,還能好好聊天不?不聊我可睡覺去了?!蔽业芍劬φf。
小余一扭頭,不再看我。
“一個在上海,我們是在飛機上偶然認(rèn)識的,期間斷斷續(xù)續(xù)見過幾次,我喜歡她,但不知道她是否喜歡我。一個是審圖公司的審圖師,接觸一段時間后,因為性格不合,就分開了?!?br/>
“性格不合?”小余問。
“嗯,”我點點頭:“她很單純,要我答應(yīng)永不騙她,我做不到,就分了。”
“永不騙她,你做不到嗎?”小余盯著我問。
我搖搖頭,緩緩說:“我可以永遠(yuǎn)對她好,但做不到永遠(yuǎn)對她說真話,我想,沒有人能做到?!?br/>
小余低頭想了一會兒,貌似贊同的點了點頭,接著問:“第三個呢?”
“第三個沒什么好講的,她是我們一個項目的甲方,我們在一起后幾周,她突然告訴我我是個備胎?!蔽艺f完苦笑了一下。
小余盯著我,看著我的眼睛,悠悠的問:“你好像很輕松?不痛苦嗎?”
“痛苦?人不能永遠(yuǎn)活在痛苦里,若走不出來那只能說明自己不夠強,這世界上,我認(rèn)為,沒有什么可以讓人一直痛苦下去的,要向前看。”
向前看,我突然想起了索春姐,不知道她有沒有找到理想的彼岸,也不知道這輩子還能不能再相見,想到此處,我不覺神情暗淡。
這沒能逃出小余的眼睛,她看著我問:“你不是說走出來了嗎?”
我一笑說:“沒事,我想起了一個朋友,剛剛離開的朋友?!?br/>
兩個人又陷入沉默,這次沉默不尷尬。
“肥仔的那個前女友?能講嗎?”小余突然問。
我搖了搖頭說:“不好意思,他可能不希望別人知道,抱歉。”
小余理解的點點頭,微微一笑說:“沒關(guān)系,我理解?!?br/>
我拒絕了她,她竟然報之以一笑。
筒子們,在這里講個知識點吧,和女生接觸,尤其是高冷型的,一味的順從聽話未必能得到她的好感,適當(dāng)?shù)木芙^,有原則的拒絕,說不定能取得意想不到的突破。
但拒絕完了,可千萬不要干著,看我怎么往下走。
“多謝理解,”我回了一個云淡風(fēng)輕的笑,接著說:“總之,那個女的把她傷的很深,一度走不出來,那段時間我可是操碎了心。”
小余看了我一眼,冷淡的目光中多了一點點贊許。
我接著說:“還好他遇到了另一個女孩,是一個小姑娘,這個小姑娘的故事我倒是很想和你講下,不知道你愿不愿意聽?!?br/>
“好??!”小余馬上回答。
于是,我把和肥仔一起去大理,在路上遇到的那個賣甜瓜的小姑娘的故事細(xì)細(xì)講了一遍給她聽。
講她的辛苦,講她家庭的不幸,講她的善良,講她的樂觀,小余聽的非常入神。
“離開那個小姑娘家后,肥仔,包括我,都像關(guān)機后重新啟動了一樣,又恢復(fù)了生機。”我最后結(jié)尾道。
小余聽完,低頭不語,她可能是在想那個小姑娘,也可能在想她自己。
我趁機說:“有時候啊,我們耿耿于懷的事情,和另外一些人的遭遇一比,那簡直不算個事,這個世界,每天都在上演著各種悲慘遭遇,但不變的是,它永遠(yuǎn)不會停下運行的腳步,向前看,或許能找到另外一片天地?!?br/>
我他媽沒想到我這么能說,激動的連自己都想打一頓,但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四十五度角仰望夜空。
小余突然扭過頭看著我,輕輕的說:“謝謝你,我本來很后悔過來找你們的?!?br/>
我也扭過頭看著她,柔聲說:“一些事情的發(fā)生,是因為她需要發(fā)生,不要去想太多,坦然接受即可?!?br/>
我們倆四目相對,夜色中只相距0.35米的距離,微風(fēng)拂動中,她左側(cè)臉頰處一縷短發(fā)隨風(fēng)微微跳動,不斷騷弄著臉頰……
有必要說一下,我可能是一個完美主義者并伴有輕微的強迫癥,在女孩身上,我看不得一點不協(xié)調(diào)的東西,比如小學(xué)的時候我就突然幫女老師扯過她褲腿上的黑線頭,當(dāng)時她疼的大叫一聲并扇了我一個耳光;高中時我當(dāng)著好朋友的面突然伸手幫他女朋友把衣領(lǐng)從肩帶里撥了出來,當(dāng)時我那好朋友臉就綠了。
所以,在我和小余四目相對,她那縷短發(fā)不斷的跳呀跳時,我突然就伸出右手,幫她把那不安分的頭發(fā)別到耳后。
我指尖輕輕劃過小余的臉頰,她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這樣的夜色,這樣的星空,這樣養(yǎng)眼的帥哥美女,再加上這樣和諧的聊天,怎能不讓人卸下心中防備,怎能不讓人敞開胸懷。
看到小余突然閉上了眼睛,我微微一愣,沒再多想,欺身一步,對著她冷冷的嘴唇,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