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馬天佑帶人離開,這兩人才放下手中的望遠(yuǎn)鏡,彼此看著,都從對方的臉上看到了興奮。
這兩人正是楊楚找了許久的人,只是他們太能躲了,直到現(xiàn)在還沒有被楊楚找出來。
那位柳生家族的年輕人說話有些露風(fēng)的對那老者說:“沒想到這次來支那還能有這樣收獲,上次侵略戰(zhàn)后失蹤的炎黃鑒竟然在諸葛家,陰陽符在那毛剛的手里,加上梁奇的那一條線索,再加上馬家的伏魔珠,這城市至少有三件冥器,跟異間冥器的線索,要是我處理好這事了,那么我就是下一任的家主了。”
老者很是喜悅,要是這柳生聶觸真的當(dāng)了家主的話,那么他在陰陽社的話語權(quán)就大多了,這事辦好可是會直接影響到他的權(quán)利,誰會不希望自己擁有更多的權(quán)利呢?
這山本健夫自然也想自己的權(quán)利越大,立即拍馬屁的道喜著。
被捧上天的柳生聶觸還好沒有忘了自己是誰,只不過這些馬屁把他拍上了天,讓他說話帶著上位者的威嚴(yán),“山本健夫,先不要把消息傳回陰陽社,要是他們派人過來了,我們就得聽從別人的指揮,那樣功勞就是別人的了,這對我們不利。”
山本健夫那喜悅的臉龐僵硬下來,很是為難,“可是我們不把消息傳回去的話,就我們兩人是對付不了鬼炎的?!?br/>
“巴嘎、你是豬么?我們要是把消息傳出去就得離開這里,可來回要幾天時間,那時候梁奇都已經(jīng)死了,他知道的冥器線索就斷了,我不允許這種事情發(fā)生,這幾件冥器我一定要收入囊中,一件我都不會留給別人的?!?br/>
被這么大罵著,山本健夫眼中閃過一絲怒意,他只是被派來保護柳生聶觸的,并不是他的狗,要不是陰陽社需要柳生家族的支撐,他何必對柳生聶觸這樣的低聲下氣。
山本健夫壓下怒氣,很是恭維的說:“支那人就會窩里反,鬼炎已經(jīng)跟馬家的人撕破臉了,我們可以從這里下手。”
柳生聶觸聽了眼睛一亮,他才想到了這一點,要是有馬家跟諸葛家對付楊楚的話,那么他們就可以趁機得到他們想要的東西了。
兩只小老鼠就躲在天臺嘀咕了起來,而另一邊馬天佑已經(jīng)帶人離去了,只是馬妞兒還沒有離開。
楊楚見了馬妞兒有些莫名其妙,說:“怎么,不想嫁給諸葛家的人,難道要嫁給我嗎?”
那冰冷的臉龐出現(xiàn)了笑容,微笑著的馬妞兒好似變了一個人事的,之前是冷艷,如今卻是風(fēng)情萬種,看得楊楚一時愣了神。
楊楚這開玩笑的話,與他下意識的愣神,馬妞兒見了更是開心,她從楊楚現(xiàn)在的樣子看到了她大哥哥的模樣,“要是我真的想嫁給你呢?”
楊楚凌亂了,馬妞兒這樣笑瞇瞇的看著他就很反常了,現(xiàn)在竟然還說要嫁給他,要不是他跟馬妞兒不熟,他現(xiàn)在還真的想去摸摸馬妞兒的額頭,看是不是發(fā)高燒了。
凌亂過后,連忙擺著手拒絕,“別,你那冷冰冰的樣子我怕被凍著。”
看著楊楚轉(zhuǎn)身就走,馬妞兒氣得跺了跺腳,便追了上去。
“你干嘛啊,怎么見著很怕我一樣,我又不會吃了你的?!?br/>
“你這樣比吃了我還可怕,事出異常必有妖,說吧,你有什么意圖?”
馬妞兒看著楊楚,她已經(jīng)認(rèn)出來了,難道楊楚還沒有認(rèn)出她的么,想到這里,她有些急促的說:“我是妞兒啊,你忘記我了嗎?”
楊楚不由的加快了腳步,他現(xiàn)在很怕跟馬妞兒呆在一起,“我知道你叫馬妞兒的,你就別跟著我了,愛干嘛干嘛去?!?br/>
想來楊楚對于諸葛禹誠的那兩次被罵還是心有余悸的,加上馬妞兒剛剛才大發(fā)雷霆,楊楚可不想去嘗試馬妞兒的怒火,抱著能躲就躲的心態(tài)。
“大哥哥,你難道不認(rèn)識妞兒了嗎?”
一句帶著哭腔很是委屈的話,讓已經(jīng)走出幾步的楊楚停下了腳步,‘大哥哥’這三個字他想聽到已經(jīng)渴望了二十年了,就連他都不知道還能不能聽見,可現(xiàn)在終于聽到了。
那時候跟在自己屁股后面的跟屁蟲楊楚依然記得,原來那跟屁蟲沒有忘了自己的??伤F(xiàn)在卻不敢回身,他怕這句話是他的幻聽,他怕轉(zhuǎn)身之后這一切只是假象。
魂牽夢繞的那個小身影,朝思暮想的這個稱呼,楊楚等了二十年,他知道那時候是因為這道身影幫他破了八陣圖,可他被馬家驅(qū)逐之后就一直想打聽,卻得不到半點消息,他一直牽掛著,他怕那跟屁蟲遭到馬家的懲罰,要是自己沒有在身邊的話,這跟屁蟲是一定會哭的,她一定會承受不住馬家的那些懲罰。
而如今這個稱呼出現(xiàn)了,他卻不敢去面對,他怕轉(zhuǎn)身之后看到的是那張冰冷的臉,而不是那時候那張傻笑的臉。
馬妞兒眼眶泛紅的在等著楊楚轉(zhuǎn)身,那時候楊楚破了八陣圖后,她就被帶入馬家的禁地,一直在那里呆了十年,出來后就開始尋找楊楚的下落。
她深知馬家的懲罰,她怕馬家把楊楚給秘密解決了,她在找楊楚的同時,很害怕得到楊楚被殺害的消息,可不找楊楚她又覺得對不起楊楚,楊楚破八陣圖她可是直接參與的。
在禁地出來后的她一直形只影單,從那時候開始,她一直承受著常人無法承受的壓力,她很想再次得到大哥哥的呵護,她還想再次被大哥哥保護著。
從兩次‘妞兒’的稱呼,馬妞兒已經(jīng)堅定了楊楚的身份,對于這個稱呼沒人比她了解,她等這個稱呼已經(jīng)等了二十年。
她現(xiàn)在很怕,她怕楊楚不認(rèn)她,遲遲沒有等到楊楚轉(zhuǎn)身,她雙唇微泯,眼泛淚光,雙手無措地絞著,心生恐慌地望著楊楚的背影。
“妞兒?”
楊楚喚了一聲便在等候著,這一刻他好像感覺時間過得很慢,四周的空氣已經(jīng)凝結(jié)起來,讓他的呼吸很困難。
“嗯!”
馬妞兒狠狠地點了頭,伴隨著還有幾滴晶瑩的淚水滴落,她的大哥哥終于被她找到了。
當(dāng)楊楚轉(zhuǎn)身后,他的心里就揪疼了起來,當(dāng)他見到馬妞兒那泛著淚光的眼睛與她臉龐上的淚痕,他很不忍,他寧愿馬妞兒還是那冰冷的樣子,卻是不愿見到她委屈落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