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這個清新脫俗的短發(fā)美女,龍游也不過稍稍分了一下神,.
他等秘書出去以后,自己也拿著望遠鏡來到賓館樓頂,和上面值班的幾個狙擊手聊了一會兒,自己朝幾個可能隱藏有狙擊手和觀察哨的地方看去。
自從龍游把體內(nèi)狂躁的核能靈力化解以后,他感應(yīng)的范圍又一次得到了提升,差不多五百米半徑的范圍內(nèi),都能被他的感應(yīng)力完全籠罩。現(xiàn)在他一邊假裝用望遠鏡查看,一邊用感應(yīng)力仔細地分辨那些房間里躲藏的具體目標。
沒多一會兒,龍游很快便找到了一處可疑的地點,里面的一個男人正躲在窗簾后面,縮頭縮腦地用望遠鏡死死盯著華**事代表團下榻的賓館,旁邊還有一個人在桌子上拿筆記錄著什么。
龍游嘴角微微一笑,拿起通話器對著守在外圍的一個行動組下命令說:“賓館正北方四百米,一棟灰sè五層建筑物,四樓第二個窗戶有嫌疑人……你們變裝悄悄潛入,把嫌疑人拿下?!?br/>
“收到!”
一分鐘以后,只見一輛高檔的進口轎車停在那棟樓下,一個穿著夸張華麗的男人,牽著一個妙齡少女大搖大擺地進了那棟大樓。沒過一會兒,一個開著摩托車穿著制服送外賣的小伙子,也跟著進去了。
龍游再次用感應(yīng)力觀察了一下,窗口那個拿著望遠鏡的男人,也看到了來人,不過他光顧著用望遠鏡盯著那個妙齡女郎那鼓囊囊的胸口看了,完全沒有察覺到危險的到來?!貉?文*言*情*首*發(fā)』
很快,三個喬裝的特工不費吹灰之力把兩個目瞪口呆的家伙逮住了,到這時候他們還不明白自己是怎么被發(fā)現(xiàn)的。
“首長,我們在房間抓獲兩個持呆灣民國護照的嫌疑人,房間里有許多非民用設(shè)備,應(yīng)該可以確認他們間諜的身份!”
“嗯,很好,不要驚動周圍的住戶,留下一個人守著,其余人收隊?!?br/>
龍游神態(tài)輕松地放下通話器,然后和那些神情有些尷尬的樓頂觀察員打了一個招呼,便重新走下樓去。
另一邊,林介山還不知道自己的兩個同伴已經(jīng)被龍游派人抓了起來,自己還在外面買了報紙后四處閑逛,準備勾搭一兩個漂亮的俄國大妞,好回賓館享受一番。
突然迎面走過來一個穿著超短裙,上身一件皮夾克的金發(fā)少女,手里還拖著一個大大的行李箱,看樣子似乎像是迷路的樣子。
林介山看著這金發(fā)少女火爆的身材,特別是那一雙筆直修長的美腿,心里就像百爪撓心一般難受,于是cāo起他并不算流利的俄語上前詢問道:“姑娘,你是來莫斯科旅游的嗎?”
這個金發(fā)少女就像在水中抓住了一根枯木一般,驚喜地說:“先生,我是烏克蘭人,剛才從機場過來,大概和司機說錯了地址,現(xiàn)在我感覺自己迷路了。先生你能幫幫我嗎?”
林介山聽得心里一喜,他原本是想花錢找一兩個職業(yè)女xìng耍耍,現(xiàn)在居然碰到一個出來旅游的外國美女,腦子里瞬間幻想出將她壓在身下肆意蹂躪的畫面。
“咳咳,你如果不介意的話,可以跟我去我住的賓館,那里價錢不貴房間的條件也不錯?!绷纸樯窖b出一副熱心腸的樣子,又危言聳聽地嚇唬她說:“現(xiàn)在天sè還不晚,要是等待會天sè晚了以后,這街上的治安狀況可不太好,像你這么漂亮一個小姑娘拎著一個行李在外面亂晃,難保不會有人打你的主意?!?br/>
聽到林介山這個話,這女孩好像很驚慌,一手拉著他的胳膊說:“先生,那……那你那里還有空房間嗎?我身上的錢不多了,我是過來參加模特公司面試的,要明天才能去公司,不知道我的錢還夠不夠付房錢?”
“沒事,我們先去看看,就在這里不遠,價錢也不貴的?!闭f完,林介山勉強控制住自己快要蹦出胸口的心臟,領(lǐng)著這個高挑xìng格的金發(fā)女孩朝自己賓館走去。
他一路走著,還不停在心里尖叫,“我是走了什么狗屎運,居然碰上一個烏克蘭的模特,要是待會我騙她說房間已經(jīng)訂滿了,她是不是就只能和我住在一個房間,那我……呵呵。真他媽太爽了?!?br/>
兩人一前一后進了賓館,林介山推脫說自己幫她去問問房間情況,安排女孩一個人坐在賓館大堂的沙發(fā)上。
不過,林介山只是在大堂柜面問了一句早餐的情況,便走回來裝作遺憾地對女孩說:“很抱歉,賓館已經(jīng)訂滿了,聽說最近要開一個什么國際會議,連附近的賓館也已經(jīng)都滿了。你看……你打算怎么辦呢?”
林介山說完這句話,整個心都懸在嗓子眼,生怕這姑娘要轉(zhuǎn)身離開,眼睛眼巴巴地盯著她的一舉一動。
“這……這可怎么辦才好啊……先生,你幫幫我。我身上錢也不多,現(xiàn)在還找不到房間,難道我晚上要露宿街頭?”姑娘說著說著都快哭出來了,那楚楚可憐的樣子,真讓所有男人恨不得將她一把拉近自己的懷里。
林介山這個sè中惡魔自然看得心花怒放,生生止住自己就要伸出的魔爪,假裝關(guān)心地詢問了一句,“這個嘛……倒也不是沒有辦法,只是不知道你的意思如何?”
姑娘擦了擦眼角已經(jīng)滲出的淚水,抬著頭像一只無助的小鹿看著林介山說道:“先生,你有辦法嗎?太好了,請告訴我,哪怕環(huán)境差一點也不要緊,我家境并不好,這次出來就是想給家里賺一點錢……我不怕,我能吃苦?!?br/>
“那太好了……不是,我的意思是,你如果不介意睡沙發(fā)的話,可以和我睡一個房間,不過只能睡沙發(fā)哦?!绷纸樯脚逻@個姑娘懷疑自己的用意,還可以強調(diào)了一下,女孩要睡在沙發(fā)上。
“真的可以嗎?還好了,我以前出來拍照片的時候,很多情況下都只能窩在別人的小沙發(fā)或者汽車后座上睡覺,像這樣的大賓館沙發(fā)應(yīng)該不會太小?!边@個金發(fā)女孩聽到這話,似乎一點防備心理也沒有,反而顯得很高興。
“嗯,那就好,我們上去,你在街上逛了這么久,應(yīng)該很累了。”林介山手臂有些顫抖地從她手里接過了行李箱,帶頭朝自己房間走去。而這個涉世未深的小姑娘,就像毫無戒心的小紅帽一樣,走進了這個狼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