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帶了些思量,手?jǐn)n在袖里抬腳往羅歧那邊去,距他兩米開外停了步子。
“有何指教?”初晞眼眸帶著些涼意挑眉望著他。
“跟我進(jìn)來?!币娝噪x得老遠(yuǎn),羅歧神色間有些似笑非笑,臉上還有歡愉不久后特有的神韻。
初晞眉頭蹙了蹙,腳下沒動,房內(nèi)誰曉得是個什么場景,那人穿沒穿衣裳都難說,還有他們一番云雨后留下的痕跡,若是入了眼想著腳下更是邁不動。
見她仍沒有反應(yīng),羅歧眼里沉了沉,冷笑道:“怎么?口氣不小,膽子倒小?!闭Z氣里帶著明顯的諷意。
聞言初晞輕笑了下,“我想你誤會有點深,在下只是有潔癖罷了,眼里見不得”頓了頓又道:“臟東西?!?br/>
此話一出,羅歧方才極少有的一絲忍耐瞬間消失殆盡,取而代之臉上可怕的猶如地獄。
狹長的眼陰鷙到底,“臟東西?”
初晞被他極寒的語氣怔了一瞬。
下一刻羅歧已到了她眼前,寒著嗓子低聲道:“本殿下告訴你,什么才叫真正的臟?!闭f罷拉著她直往房內(nèi)而去,力氣大的初晞竟絲毫掙扎不開。
到了房內(nèi),一把將她甩到一邊,初晞喘了口氣,垂著眼下意識的避開里面的場景,鼻內(nèi)還是隱隱充斥著若有似無的甜膩味,立馬掩了袖子遮住了鼻口。
此舉更是激怒了羅歧,一把將她拽過去扯開她的手,初晞到底也不是吃素的,反手一別甩開了他,寒聲道:“羅歧,你別太過分?!?br/>
“過分?你覺得自己很干凈么。”聞言羅歧臉上的寒意更甚,冷笑道:
“難道你和那個小情人在一起不是這樣?”一邊離的她越來越近。
初晞往旁撤了幾步,眼下瞟到了另一個男子,并非之前見到的那個,正自己系著衣裳打量著她,眼里毫無情緒,仿佛不是個人。
片刻又將目光轉(zhuǎn)向了羅歧,淡聲道:“首先,我認(rèn)為他并不比你小,再者,我們還真未如此過?!?br/>
隨即從腰間抽出骨扇,“你若是再往前一步,就算殺不死你,我也會玩兒命廢了你?!闭f完眼下的寒意更甚。
聞言羅歧嘶聲狂笑起來,脖子旁的青筋更是明顯,連帶著他半裸的胸膛都在發(fā)顫,一不小心瞥到,其實身材還算緊實。
隨即他猛的止了笑聲,陰聲道:“知道本殿下怎么對付不聽話的人么?!?br/>
隨即一邊往后撤去,一把將那男子拎了過來,那男子神色立馬變得異常恐慌,夾帶著難以言說的痛苦,連聲掙扎道:“不要,殿下放過我吧,放過我吧。”神色間隱忍著屈辱。
羅歧根本就未聽進(jìn)耳里,眼里直盯著初晞,一邊不知給那個男子喂了什么東西,那人閉緊嘴巴極是抗拒,羅歧一手捏開他的下頜,硬生生灌了進(jìn)去。
初晞心臟狂跳了片刻,隱約猜到那是何物。
隨即羅歧松了手,將男子扔到地上,順勢靠到一旁的椅中。
男子趴在地上,閉了閉眼像是已經(jīng)知曉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整張臉異常蒼白,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極力忍著什么。
不多時,便痛苦的在地上掙扎蠕動,臉色也愈發(fā)紅潤,睜開的眼中泛著水光,異常晶亮。
初晞再是沒經(jīng)歷過風(fēng)月事,也曉得發(fā)情便是這翻模樣。見男子的神色間的痛苦,羅歧喂給他的定然不是尋常的藥物。
片刻間,那男子已經(jīng)承受不住,一邊往羅歧身旁爬去,邊不住的低聲喚道:“殿下?!?br/>
還未爬到便緊緊抓了羅歧的衣角,一路向他身上環(huán)去。
羅歧張開身子任男子急亂地撕扯他的衣袍,臉上絲毫沒有溫情的意味,陰鷙著臉冷笑的轉(zhuǎn)頭看著初晞,神色間極是滲人。
初晞自然曉得接下來會發(fā)生何事,抬了腳立馬便要離開。
“你若是敢踏出一步,服侍你的那個宮女本殿下便將她丟去山下的妓院?!闭Z氣中竟開始帶了些愉悅。
初晞下意識的轉(zhuǎn)臉冷眼望去,本想斥罵他一句。
眼里瞟到的場景,差點瞎了她的眼睛。
那男子早已將羅歧衣袍撕開,正忘情的吮吸著他的下體,片刻便聽到羅歧極享受的呻吟一聲,那男子嘴上更是賣力,饒是初晞撇過眼未看,也能聽到他嘴里發(fā)出的聲響,以及羅歧愈發(fā)放肆的浪蕩聲。
初晞背過身去,耳中卻不斷的涌進(jìn)兩人忘情的喘息聲。
那男子像是已經(jīng)不滿足當(dāng)下的這番作為,不住的動情喚著殿下,又傳來一陣吮吸的聲響。
羅歧沒功夫再計較初晞是否背著身,背后聽他起了身,像是將那男子重新推到了地上,男子一邊不住興奮的叫著,接下來的聲音,讓初晞僵了身子,兩人開始瘋狂的動作,聲音大的刺耳,嘴里還不住的淫言淫語,壓根不將她這個活人
放在眼里。
羅歧如此變態(tài)的手段,那男子分明是被他硬生生逼到這般的,想著心下突然升起了片刻膽寒,他若是對她也這樣下手,她定會提前殺了他,那怕是同歸于盡。
羅歧現(xiàn)下不就是在借他威脅恐嚇自己么,若自己真表現(xiàn)出一絲膽怯,倒真隨了他的心愿。
如此一想,初晞驀地鎮(zhèn)靜下來,身子也松了松,不似方才那樣僵著。
聽著兩人忘情的喘息聲,就當(dāng)自己看出戲吧。
不多時,倆人像是到了巔峰,那男子叫的更是刺耳,而羅歧粗重的喘息聲也愈發(fā)瘋狂。
初晞已經(jīng)淡然了,默默的聽著,腦子里一片空白,那怕兩人快完事兒時那段極急切不斷的聲響,直至最后那聲徹底的愉悅,她聽著也只淡淡闔了闔眼。
一大早晨便如此賣力的來了兩出,應(yīng)該會累一累吧,初晞順勢扯了把椅子過來,慢悠悠的倒了杯桌上的茶水,只不過有些涼了,一邊喝著一邊等著羅歧恢復(fù)正常,半響一直聽著身后時不時傳來輕微的親吻聲,以及羅歧的悶喘聲,他仿佛倒像是真動了些情,不像僅僅只發(fā)泄這生理上的需求。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