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隨著一聲巨響,那從便利店的缺口中蜂擁而來的喪尸們盡皆被轟飛。
“走吧,這里已經(jīng)不適合逗留了?!睙o視在她一旁驚得嘴巴張大的路人男學生,尤轉(zhuǎn)身看著絲毫不為尤這一手而震驚的哥特少女,說道。
“不行,我們不能把弗蘭朵扔在這里不管。”但是,路人男學生并不贊成尤的話,而不贊成的原因則是那個在便利店不遠處的無尸問津的鐵疙瘩。
“隨便你們。不過我可沒空留在這里了,所以...”話音剛落,尤的雙眼發(fā)出了幽幽藍光,雖然只是一閃而逝,但是與他對視的哥特少女的記憶便在這一瞬間給尤讀取了。在腦海中快速梳理著獲得的信息,隨后,便在身形變幻間把這兩女一男根據(jù)少女的記憶把他們送回他們的家去了,而在外面的弗蘭朵,尤在路過的時候也把她送回去了。
雖然現(xiàn)在知道幕后黑手大概是誰,不過現(xiàn)在并不是找上門去的時候——起碼,要把小鎮(zhèn)上的幸存者都救了出去并把這個小鎮(zhèn)上的這些玩意給清理干凈一個都沒有逃出去之后才能夠做出后續(xù)行動。
花了大半夜的時間,尤總算是把幸存者們都救了出來并且把喪尸清理完畢。之后,在尋找主要嫌疑人與回家休息之間,尤選擇了回家休息,畢竟,他這副血肉之軀可不是鐵打的,而且,尤也不急著去找到他,因為,雖然不知道他現(xiàn)在到底在哪里,但是,在魔界,在莉莉安奴的記憶中,尤卻知道他在魔界的領(lǐng)地。這樣,尤更加不急著去找到他。畢竟,他人是可以跑,但是他的領(lǐng)地以及他的子民卻跑不了。
回到自己的家后,尤看了一眼躺在自己穿上熟睡中的朋也,尤不得不想一想等天亮之后要如何跟麻里等人解釋,還有,如何跟朋也解釋。對自己的好友,尤可不想對朋也洗腦催眠什么的。
雖然尤現(xiàn)在挺想躺在自己床上舒舒服服的睡上一覺的,但是因為床上多出了朋也這個睡相不知如何的家伙,為了明天早上一覺醒來不會發(fā)生什么奇怪的事情,尤還是決定大方的把自己的床讓給朋也,離開房間安靜的梳洗好后,回到自己房間的尤拿起自己衣櫥里的毯子,往自己的電腦椅上一靠,蓋上毯子在思索中緩緩的睡著了。
清晨,尤醒了過來,看了看自己的床上,發(fā)現(xiàn)朋也還在沉沉的睡著,見狀,尤不由得站了起來,活動了一下因為在椅子上睡覺而有些僵硬的身體,走到床邊,脫掉自己的上衣,鉆進棉被,右手摟住朋也。此時兩人的姿勢就像是同床共枕的情侶一般曖昧,基情十足。
看著熟睡中的朋也,尤不由得想要,當他醒過來面對這個情景的時候會是什么樣的表情。那應該能夠在以后大大為尤提供消遣的談資,以及以后用來涮朋也的鍋。
光這么想想就讓尤滿是期待。真是有夠惡趣味的,難倒他不知道他這樣做也會給朋也涮他鍋的談資么?或許是尤對自己的臉皮很有信心吧。
本來吐槽挑釁什么的就是比誰更不要臉。
就這么想著,尤忽然發(fā)覺朋也的眼皮微不可查的動了動,之后被尤故意放在他袒-露的胸膛上的手微微的顫動起來,這是人即將醒來的征兆。
沒有讓尤久等,朋也緩緩的睜開了他的雙眼,下個瞬間,他的眼瞳迅速的縮小,因為,在少有的舒舒服服的睡了一覺,意識清醒、精神飽滿的醒來后看到的居然是一張男性的臉,而且那家伙帶著曖昧的笑容不止,右手還默默的放在他不知怎么放在這個男性胸膛上的手...
“嗚哇?。?!”此時,也只有這慌張的叫聲才能表達朋也那如同被幾千萬頭草泥馬碾過的內(nèi)心。
手忙腳亂的讓自己從尤的身邊離開、從這曖昧異常讓他難以接受的床上離開,朋也慌慌張張的看著尤,說道:“這,這是怎么一回事?!闭f著,還慌慌張張的打量自己的身體,東摸西摸的確認自己的身體有沒有被開發(fā)過。
“嘿嘿...”看著朋也這副可笑的樣子,尤悠閑的用手撐起了自己的頭,側(cè)躺在床上看著朋也笑了起來。
聽到尤的笑聲,順著笑聲看著尤躺在床上的那副游刃有余的樣子,還有自己身上昨天晚上穿的衣服依然完好的穿在身上,朋也瞬間意識到自己被尤給耍了,剛剛的那副情景,根本就是尤那家伙打小以來最喜歡的惡趣味性質(zhì)的惡作劇。
在意識到這點之后,朋也有種松了一口氣的心情,不過,在緩過來之后,就被惱怒的心情給占據(jù)了內(nèi)心。
“你這個家伙?。 ?br/>
“歡迎回來,朋也?!辈贿^,尤可不給朋也發(fā)作的機會,尤掀開了自己的被子,走到窗戶旁拉開窗簾,轉(zhuǎn)過身來,在陽光的照耀下笑著對朋也說道。
“...”因為陽光的照射,朋也有些不適應的用手遮了一下眼睛,當雙眼適應后,朋也才發(fā)現(xiàn)。這個房間,不是他的房間,而是自己沒什么印象的房間,不過那放在書桌上的尤與桂馬和麻里的合照讓朋也意識到這里很可能就是尤的房間。
“不用看了,這是我的房間?!贝┥献约旱囊r衫,尤看著正在打量自己房間的朋也,說道。
“我怎么會到這里來了?明明昨晚我還在...對了,那里怎么了?”
“那里怎么了我倒是不清楚,或許今天的新聞就會報道。至于我們是怎么回來的,當然是做夜車回來的,不過看來某個禁不起折騰的昏睡過頭的家伙已經(jīng)不記得昨晚驚險的歷程了呢。”一邊疊好自己的床鋪,尤一邊回答朋也的問題。
“呃,怎么可能,如果昨晚我們真的是做夜車回來的,那我應該會記得才對啊,但問題是,我只記得我們收拾好東西準備走的時候的事情?!?br/>
“知道么,朋也,這個世界上有個癥狀被人們稱之為斷片,意識是在某種特定環(huán)境,由于時間、地點、人物、事情、起因、經(jīng)過、結(jié)果六要素不完整,或者邏輯順序顛倒產(chǎn)生的語言片段,或者思維暫時短路的情形?!?br/>
“呃...”對此,朋也露出了一副不能理解的表情。
“就像喝醉酒喝得不省人事忘記了自己在喝醉酒后做過什么事情一樣,我這么說你能理解了么?!笔帐昂米约旱拇蹭?,尤走向了朋也,解釋道。
“可是,我怎么會出現(xiàn)這種你所說的奇怪的情況,我又沒有喝酒?!?br/>
“請相信,在我們踏出你家的房門后,發(fā)生了你一輩子都不想再遭遇的事情,所以,你會出現(xiàn)這樣的情況我也可以理解。你應該慶幸,你能夠這樣忘記?!庇沂址旁谂笠驳募绨蛏?,尤用有些心有余悸的表情看著朋也,配合著放在朋也肩膀上的手的顫抖,對朋也意味深重的說道。
“嗯。”看著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尤居然露出了這樣的表情,朋也也放棄了去追問昨晚的事情了。在他的心中,如果有什么東西能夠讓尤如此動搖,那自己最好就不要嘗試去回憶了,即使是自己經(jīng)歷過,但是很幸運的忘記了的事情。
“好了,我們過去麻里那里吃點東西順便說說你的事情吧。就像我們昨晚說好的那樣?!卑炎约旱氖謴呐笠驳募绨蛏夏瞄_,轉(zhuǎn)身去打開自己的房門,淡淡的說道。
“嗯,知道了?!甭勓?,朋也點了點,跟著尤走出了房門。
朋也不知道的是,尤在他的前面背著他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斷片論’就讓朋也打消了去追究昨晚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的念頭還真是不錯。這樣就不用尤去想其他的法子來打發(fā)朋也的探究心了。
叮鈴~~
伴隨著那熟悉的推開咖啡店的門而被叮鈴作響的鈴聲,尤與朋也一前一后的踏入了古蘭巴咖啡館。
“早上好,尤。咦...朋...朋也?”
“早上好,麻里?!睂χ槔稂c了點頭,尤便徑直走進了廚房,留下朋也與麻里在外面聊聊天,就當是預熱一下等會兩人要說的話。而且,尤還要為自己與朋也兩人做早餐呢。
“三文治和熱牛奶”沒有浪費多少時間,做好了早餐的尤走了出來,跟正與一臉驚訝與高興的麻里交談著的朋也說著,把早餐放到了他的面前。
“尤,是真的么,朋也的爸爸同意朋也回來住了?”
“嗯,是真的,前提是你愿意為朋也提供一個可以吃住的地方,當然,朋也不會在這里白吃白住,他會在古蘭巴打工,這也是朋也的意思,你必須明白,這是一個小男子漢的自尊心?!笨粗荒樢欢〞f出即使朋也不用打工也可以在自己家白吃白住的麻里,尤用這么一句話表達了朋也的意思,即使這讓在一旁準備享用早餐的朋也露出了不爽以及尷尬的表情。
“嗯,我明白了?!睂Υ耍槔锫冻隽藭牡男θ?,雖然尤覺得她更多的是誤解了自己的意思。
“歡迎回來,朋也?!焙鋈唬槔锖苷降目粗笠?,露出了充滿母性的微笑著對他說道。
這在朋也眼中應該是個很溫馨的景象吧,至于與尤能夠看到他感動到雙眼都有些濕潤了。
按照正常的情況,尤應該乖乖的站在一旁微笑的看著這一幕,可是啊,尤總覺得這樣并不是自己的作風,所以...
“歡迎來到我的地盤,小弟,記住以后我就是你的老大了。我指哪里你就要去哪里?!?br/>
實在是沒有忍住,尤瞬間不良少年上身,痞氣十足的說道。
瞬間,朋也露出了就像是不相信吞下了一只蒼蠅一般的表情看著尤,那小眼神就像是想把尤的領(lǐng)子揪住,狠狠的揍一頓的感覺。
看見這一幕,麻里只是捂著嘴輕笑起來。對于她來說,尤與朋也這樣子已經(jīng)許久不曾見過了,自從兩人去不同的學校念書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