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紫帶著薛啟在天上急速飛翔,薛啟感覺自己就像是在坐飛機一樣,周邊的風吹得呼呼的,要不是他運行元氣包裹住自己,只怕是連站都站不穩(wěn)。
無奈之下,薛啟只能是選擇抓住太紫脖子后的羽毛,只有這樣才穩(wěn)定。
“太紫,你這羽毛也好硬??!”
薛啟抓著羽毛,有些抱怨,都說是萌寵,寵物,誰家不是毛茸茸的,你倒好,霸氣是霸氣了,沒有手感??!
“嘎!”
太紫聽到薛啟的話,頓時鳴叫了一聲,同時振了振翅膀,方向一變,直接向著天空之上沖去。
“尼瑪,轉(zhuǎn)完了都不跟我講一聲!”
薛啟抓著太紫的羽毛,搖搖欲墜,最后不得不直接全身貼在太紫的脖子上,這才沒有掉下去。
“嘎!”
太紫又是鳴叫了一聲,頓時一振翅膀,猛然在天空之中三百六十度旋轉(zhuǎn)。
不,不對,并不是三百六十度。
薛啟只覺得自己頭暈?zāi)垦#媲暗漠嬅娌煌5男D(zhuǎn),心中一種嘔吐之意緩緩上升。
“夠了太紫,你再這樣轉(zhuǎn),我可就直接吐在你身上了哈!”
薛啟沒好氣道,太紫聽到這話,也是緩緩調(diào)整了回來,開始無趣的飛行。
“太紫,我為剛才說的話道歉,我不應(yīng)該說你的羽毛不好,你的羽毛很漂亮,舉世間沒有什么鳥能與你相媲美!”
薛啟心有余悸,他知道太紫是生氣了,頓時便是一頓夸。
嘿,太紫聽到之后也是有些開心,扭回頭看薛啟眼睛之中都是玩味的意思。
“小樣,在天上還敢說我的壞話,還不是得乖乖夸我!”
“馬德,先暫時慫一下,等到下去的時候就是我的地盤了,到時候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
薛啟扭過頭去,不看太紫的眼眸,他可不會自討沒趣。
其實太紫飛行的時候還是十分穩(wěn)定的,就是太紫的玩心很重,喜歡玩一些刺激的,不過薛啟也是很快適應(yīng)了下來。
沒辦法,你讓他跟一只出生不知道多久的幼崽生氣,那不是自找苦吃嗎。
這一人一鳥飛的越來越遠,薛啟往前看去,已經(jīng)是能夠看到帝都的影子了,大手一揮,薛啟頓時指了方向,太紫感受到薛啟的動作后,迅速調(diào)整方向,朝著帝都沖了過去。
“對嘛,這樣才對!”
薛啟看著離自己越來越近的帝都心中很是高興,忽然身下的太紫猛的一頭栽了下去,仿佛墜機一般,直直的沖向地面。
“我滴媽誒,太紫,你在玩什么啊!”
薛啟驚聲大呼,死死抓住太紫的羽毛。
太紫毫不理會薛啟說的話,他的眼睛之中有著一道影子,地面之上有著一只十分豐碩的大蟲子,滿身白色,很是誘人。
眼神死死盯住那一只大蟲子,太紫猛然間一個加速,張開了嘴,對著大蟲子就是一口。
薛啟看向下面,這才發(fā)現(xiàn),太紫這是在覓食,不過為什么吃一只蟲子呢,你娘平常喂你們的不都是些天材地寶嗎?
沒來得及細想,那只碩大的蟲子直接被太紫一嘴咬住,使勁的甩來甩去。
“這家伙,還會折磨這只大蟲子,有點恐怖啊!”
看著太紫的這這一副兇樣,薛啟想到。
蟲子大聲的嘶吼,身體劇烈的疼痛讓它發(fā)狂,只可惜,太紫的嘴咬的很死,它根本沒有掙脫的機會,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體內(nèi)的生機流失。
“啪!”
在大蟲子死后,太紫張開嘴,將其放下,薛啟看著太紫已經(jīng)停在地上,便跳了下去。
看著面前大蟲子的尸體,薛啟開始仔細觀察起來。
這只大蟲子通體白色,有很多條足,身體有著好幾米長,在其頭部,竟是有著微微的光暈緩緩散發(fā)出來。
“一只蟲子死了,不會都能升天吧!”
薛啟莫名覺得大蟲子頭上的光圈很熟悉,頓時說道。
太紫沒有管薛啟,開始用嘴將這一只大蟲子,分成了兩半,用翅膀給了薛啟一半,自己則留了一半。
“你這是要給我吃?”
薛啟疑惑,這可是蟲子啊,看上去也沒有肉,你叫我吃什么!
太紫看著薛啟疑惑的神情,眼中露出鄙視的神情,這么好的東西,你居然都不知道。
太紫低下頭,用嘴撕開大蟲子的身體,在其最深處,竟是有著一條晶瑩剔透的經(jīng)脈。
薛啟看到這一幕之后,頓時驚呆了,蟲子也有經(jīng)脈?
心中好奇,薛啟也是從系統(tǒng)之中取出自己的鐵劍,將自己面前的大蟲子切割開來,同樣,在其深處,也是有著一條晶瑩剔透的經(jīng)脈。
薛啟將手伸了過去,頓時感受到一股很是精純的元氣,心頭大喜,薛啟連忙將這條經(jīng)脈拔了出來。
“這可是好東西??!”
手上傳來的觸感并不是經(jīng)脈那般有韌性,而是十分的輕薄,仿佛裝的是空氣一般。
不過薛啟也是注意到,由于剛才太紫的動作,這條經(jīng)脈斷開的一邊正在不斷的泄露著元氣。
為了防止泄露出更多的元氣,薛啟當即決定,立即吸收。
薛啟盤腿在地,抱著這條經(jīng)脈,全力運行吸星大法,頓時,經(jīng)脈之中濃郁的元氣被吸入薛啟的體內(nèi)。
太紫看著薛啟吸收元氣的動作,也是微微點頭,自己這玩伴也沒有那么笨嘛,轉(zhuǎn)頭叼起這一條經(jīng)脈,一口吞了下去。
此時,元氣充斥在薛啟的體內(nèi),十分的濃郁,薛啟控制著元氣,朝著下一個部位前進。
自己第一個淬煉的部位是腎,現(xiàn)在該選擇第二個部位了。
只見元氣洶涌澎湃的朝著心臟沖了過去,薛啟選擇強化自己的心臟。
心臟是力量的源泉,也是血氣的證明,只有心臟跳動有力,才能發(fā)揮出更強大的力量。
元氣已進入心臟,心臟頓時便劇烈的收縮起來,很明顯,是被元氣刺激到了。
“嗯!”
薛啟一聲悶哼,一股劇烈的疼痛從心臟之中傳來,如果說淬煉腎是人間天堂,那么淬煉心臟無疑就是人間地獄了。
心臟就像是被無數(shù)根針反復刺穿一般,這種疼痛,只是出現(xiàn)的一瞬間,便是讓薛啟青筋暴起,冷汗直流。
“靠,怎么淬煉心臟這么痛!”
薛啟低吼一句,可是沒有辦法,為了變強,為了實現(xiàn)自己的遠大志向,他只能是咬著牙堅持下去。
汗水打濕衣裳,一點一點的將薛啟周圍的地面浸濕,太紫也是看到薛啟滿臉猙獰的面目,心中也是擔心起來。
自己這玩伴是怎么回事兒,怎么突然就痛苦起來了呢,難道是在折磨自己?他居然還有這愛好!
不過太紫隨后也是注意到,薛啟體內(nèi)有一股強大的威壓緩緩溢出,這股威壓還在持續(xù)不斷的增強著,也是明白薛啟這不是在折磨自己,而是在修煉。
太紫背過身去,看著周圍的樹林,眼神如同一面監(jiān)控,一百八十度無死角,它要守護薛啟。
薛啟這邊,渾身的皮膚竟是不斷的溢出鮮血,心臟被刺激,強烈的收縮帶來了巨大的壓力,這種壓力身體有些無法承受,于是便主動的將其釋放出去,而釋放的方式,正是通過薛啟身上所有的毛孔。
薛啟的眼睛,鼻子,嘴巴等等流出大量的鮮血。
流出來的鮮血迅速止住,又被新的鮮血覆蓋,看起來極為滲人。
“快,再快!”
薛啟狠下心來,匯聚著所有的元氣,沖擊著心臟,早死晚死都得死,還不如拼一把,讓自己早點解脫。
元氣不斷淬煉著,心臟也是顯露著濃郁的生機,顏色變得更加鮮艷起來,同時薛啟感覺自己的心跳變得緩慢起來。
他知道,這是心臟即將淬煉成功的征兆。
“嘭,嘭!”
薛啟的心臟徹底的完成了淬煉,每一次跳動都發(fā)出很是有力的聲響。
“呼,總算是完成了!”
薛啟睜開眼,看著自己這滿身的血跡,搖了搖頭,修行真是不容易?。?br/>
他收起腿,打算站起來,卻是猛的跌倒在地。
薛啟感受著自己剛才的動作,頓時苦笑,自己現(xiàn)在身上幾乎沒有什么力氣,很是虛弱。
同時他看到了背著自己,四處戒備的太紫,心中頓時一暖,原來這家伙也會在自己虛弱的時候默默相助啊。
“太紫,過來幫幫忙!”
薛啟叫喚了一聲,太紫頓時轉(zhuǎn)過身來,看著薛啟,眼神之中有著無窮的鄙視。
“你這是啥情況,別人突破都是生龍活虎,你可倒好,自己把自己搞腎虛了,連站都站不起來,要不是現(xiàn)在沒人,我都不想看你!”
薛啟看到太紫鄙視的神情,也是尷尬的咳嗽了兩聲。
“我這是耗盡了體內(nèi)的氣力,你可別亂想,我作為男人,怎么可能腎虛,是吧!”
薛啟解釋到,太紫微微點頭,眼睛里卻滿是不相信的神色。
“你就是腎虛,不用解釋了!”
太紫緩緩來到薛啟的身邊,用翅膀扶了扶薛啟,薛啟這才站了起來。
忽然,薛啟感覺自己背后一股巨力傳來,周圍的畫面猛地一轉(zhuǎn)換,自己竟是太紫推到了空中。
“太紫老哥誒,你別玩了,我現(xiàn)在可是很虛弱的,快帶我走吧!”
“嘎!”
太紫興奮的鳴叫了一聲,翅膀一揮,直接升空,接住薛啟往遠處飛去。
“唉,看來自己離征服太紫的時候還太遠啊,這項艱巨的任務(wù),真是任重而道遠!”
薛啟感慨道,身體之中開始生出一股暖意,滋潤著自己的身體,他知道,這是自己心臟新生出來的血液發(fā)揮了作用。
漸漸的,他站了起來,抓著太紫的羽毛,看了看前方,帝都就在前面,要不了多久,就可以到了。
“帝都還真是建的奇怪,要說建造的話,肯定會挑一個安全的地方,偏偏選在妖穢山脈的旁邊,這不是讓自己處于危險的境地嗎!”
薛啟疑惑,不過轉(zhuǎn)念一想,背靠著妖穢山脈,安國的統(tǒng)治者就無須擔心自己會腹背受敵,只需要派出一定量的士兵,駐守在妖穢山脈的周圍,就能確保安全。
看來,安國的統(tǒng)治者也不簡單??!想到這里,薛啟又是想到了自己在小河密道之中發(fā)生的事情,又是微微感嘆,強者太多了,自己啥也不是!
不過他也明白,這一切都不是自己現(xiàn)在該想的,自己才剛剛淬煉完心臟,還很弱小,只有等到青云境的時候,自己才會有一點話語權(quán)!
薛啟看著帝都越來越近,心中頓時想到,不能暴露太紫,他打算叫太子落地,然后進入系統(tǒng)的倉庫之中。
“太紫,你現(xiàn)在先——”
“呼!”
忽然太紫猛的一頭栽了下去,打斷了薛啟的話,風劇烈的刮在薛啟的臉上,他不知道,太紫突然便是想做什么,難不成又是起了玩心?
“嗝!”
只聽到太紫的口中發(fā)出一道飽嗝聲。體內(nèi)不斷的傳出轟鳴之聲,一股強大威壓迸發(fā)而出,薛啟頓時震驚。
“太紫,這是要突破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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