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民一聽笑了,“你剛才說啥,我沒聽清?!?br/>
“我叫你滾開!不然我讓學(xué)校開除你!”云煙沖著方民大喝。
像是要讓周圍的學(xué)員都聽到似的,她還怒氣騰騰地補充兩個字:“滾開!”
還別說,周圍很多學(xué)員都涌上來,不一會兒有十幾個學(xué)員。他們都瞪大眼睛看著,看著云教練怎么教訓(xùn)這個調(diào)皮的學(xué)員。
注意到云煙吹胡子瞪眼,他們都為方民捏把汗?,F(xiàn)在霸王花發(fā)火,那還得了?
“你剛才說啥?”方民戲謔一笑。
“滾開!”云煙惱羞成怒,突然發(fā)力,可是雙拳被方民緊握著,一時無法發(fā)力。
“這回我聽到了。”方民腳下突然發(fā)力,勾住云煙的左腳往旁邊一拉。
嗤的一聲,云煙不由自主地往下面分開腿??礃幼樱鲆粋€劈叉的動作。
要知道,她現(xiàn)在這可是十分被動。這樣一來,她非常別扭,頓時汗顏,鼻尖上都有汗滴了。
又注意到其他學(xué)員都看著呢,更是香汗淋漓。
“云教練,你剛才說啥,讓學(xué)校開除我?”方民笑問。
云煙悄悄看一眼其他學(xué)員,靠近方民,咬牙低聲道:“方民,你應(yīng)該知道我的身份?!?br/>
“身份?你有什么身份?”
“我是教練,又是……”云煙想說出“殺手”二字,但是使用眼神表達(dá)出來了。
可是方民根本無視,戲謔一笑,突然腳下又一發(fā)力。
呀!云煙不得不又往下面落一些,暗叫一聲。
這時候他的身子是高不成,低不就,非常難受。不一會兒,又一次香汗淋漓。
與此同時,她還感覺到方民的雙手在發(fā)力,抓得她雙手疼痛難忍,像是已經(jīng)骨折一般。
四肢都難受,又跟一個男學(xué)員保持著這種曖昧的姿勢,她一時恨不得要摔頭。
想到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她只好點點頭,表示服軟,“方民,剛才開玩笑呢,學(xué)校怎么開除你呢,我們到旁邊談一談,好嗎?”
“這回你認(rèn)識我啦?”
“認(rèn)識啦,誰不知道你是方民?!痹茻煹穆曇艉艿?,臉蛋一片通紅,恨不得鉆到地縫里去。
平常她在這么多學(xué)員面前是很威嚴(yán)的,無人敢對她說半個不字,而她還自我感覺良好,可是現(xiàn)在卻十分憋屈,甚至她都有種想哭的沖動。
沒辦法,碰到方民這個混蛋,她知道自己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了。
現(xiàn)在除了服軟,還能做什么?她敢相信,她要是再跟方民對著干的話,他一定會做出更大膽的舉動。
昨天夜里,她不得不跟方民相愛的時候,看他都做出一些什么舉動啊,現(xiàn)在想想她都感覺到身上在疼。
“你叫我啥?”方民微笑著又問。
云煙咬咬牙,只好點頭,“民哥?!?br/>
“聲音高一點。”
“民哥?!?br/>
“再高一點?!?br/>
“民哥!”云煙不由得嬌喝起來。
方民這才滿意,拉起云煙,走向旁邊的小樹林,“走吧,我們?nèi)フ務(wù)劇!?br/>
云煙現(xiàn)在雙腿酸軟,不得不依靠著方民往前走。
眾多學(xué)員一看,都不由得瞪大眼睛,感覺十分震撼。
這個云教練可是霸王花級別的教練,無人敢惹,可這個民哥竟然輕而易舉地就把她擺平了!
“云教練,昨晚上的事情都忘啦?”來到樹林邊,方民輕聲問。
云煙這時候好受一些,晃動著手腕瞪向方民,“過去的事情都過去啦,提那些干嘛!”
方民伸手刮一下云煙的鼻子,“一夜夫妻百夜恩吶!”“誰跟你是夫妻?誰跟你百日恩?”云煙氣鼓鼓地瞪向方民,“告訴你方民,昨晚上我們所做的一切事情,我都已經(jīng)忘了!另外你別忘了,你的兄弟胡燾可是我放走的!另外那場大火也是我放的!不是我,恐
怕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死在療養(yǎng)院了吧?”
“我沒忘啊?!狈矫衤柭柤绨?,“所有的一切我都沒忘,你把我撲到,你把我全身都吻了,你還……”
“你別說啦!”云煙頓時臉蛋通紅,氣喘吁吁,“方民,求求你,放過我,好不好?你是老大,我不敢惹你,好不好?有什么要求,你提出來好不好?”
她真的是焉啦,跟方民打,打不過,跟方民比不要臉,更是差著幾個境界,所以她只好徹底地服軟。
“你要是一開始就是這么一個態(tài)度,不就好啦?”方民滿意一笑,“我現(xiàn)在還真有事情要你做。”
云煙冷冷一笑,“是不是想要一輛車練車???”
“這只是其一,我還要你幫我一個忙?!狈矫裢虮边叺臉淞郑澳阋仓?,我不是一個人……”
“我知道你不是一個人,你是一個畜生?!痹茻煷驍嘣茻煹脑?,冷冷道。
方民聳聳肩膀,“這話何從說起?”
“你明白!”云煙瞪一眼方民,轉(zhuǎn)過身去。
方民笑了笑,“我明白了,你是說我昨晚上怎么對你的,是吧?當(dāng)時你服下情藥,求我那么做的,當(dāng)時吧……”
云煙趕忙伸出手捂住方民的嘴,急得咬牙切齒,“方民,那已經(jīng)是往事,也是我們的秘密,你要是敢對別人說,我一定會殺了你!”
一提到殺字,云煙更應(yīng)該是殺氣騰騰,可是現(xiàn)在她的眼中卻含著淚水。方民一看,眼前的美人滿眼委屈,笑了笑,拍了拍她的肩膀,“云煙,你可以不提過去的事,但是不至于搞得這么絕情嘛?!?br/>
“有話快說!”云煙又扭過頭去。
方民點點頭,“我要你幫我殺一個人?!?br/>
“什么?”云煙驚愕地抬起頭,瞪向方民。
方民又點點頭,“你不是一個殺手嘛,殺人不是你的職業(yè)?”
云煙冷冷道:“我殺人是為幽暗門殺人,豈會為了你方民殺人?”
“你釋放胡燾,放兩把大火把龐暗燒死,這樣的秘密一旦被幽暗門知道,你會有什么后果?”方民笑了笑,沖云煙擠一下眼睛。
“你!”云煙瞪向方民,眼神里頓時怒氣騰騰,“你逼我?”
“我就是逼你,怎么啦?”方民聳聳肩膀,“難道現(xiàn)在我沒有這個實力?”
云煙又狠狠瞪一眼方民,低下頭去。
沒辦法,現(xiàn)在方民就是逼她,她也是無可奈何。
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方民的對手,根本殺不死他,方民真的向幽暗門透露消息,那么她在劫難逃。
想來想去,她知道自己現(xiàn)在只有配合他。愣了愣,她又抬起頭,使用仇恨的狐疑的眼神看著方民,“說吧,你想讓我殺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