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夾緊干死啊啊 第十二章你到

    第十二章

    “你到底要跟我說什么?”周援等老伴走進臥室后問郭光宗。

    “老周,我是來幫你的。”郭光宗說。

    周援冷冷地笑了一聲,“幫我?幫著檢察院把我送進監(jiān)獄?幾年前你已經干過一回了,還想再來一次?”

    “我就知道你還記恨我,當年我是對事不對人,總不能你拿走公司賬上的錢,讓我給你背鍋吧?我也背不起。”

    “哼!你跟岳海鵬合謀算計我,還好意思說對事不對人!說吧,找我什么事?你要是沒事,就是來消遣我,我可沒功夫陪你!”

    “我身上有病,沒有精力跟你閑扯淡,我真是來幫你的,幫你積點陰德!”

    周援聽得一頭霧水,“我怎么聽著你是在罵人?幫我積陰德?你什么意思?”

    “告訴你兒子周凱,別再坑害岳海鵬了,否則你會后悔一輩子的!”郭光宗用拐杖敲著地板說,“老周,岳海鵬的身世你大概還不知道吧?”

    “我怎么不知道?他是岳萬里揀來的野種!”

    “野種?呵呵,你罵得好!”郭光宗嘲諷地對周援笑笑,“那你知道他是誰的野種嗎?”

    “這我怎么知道?”

    郭光宗見臥室的門開著,走過去關上了,他壓低聲音說,“娶周凱他媽之前,你曾經弄大過一個女人的肚子,這事你沒忘吧?”

    周援愣了愣神,緊張地看看郭光宗,又看看臥室方向,害怕讓他老伴聽見。

    “那個女人是把孩子生下來以后才自殺的,我問你,那個生下來的孩子哪里去了?”郭光宗兩眼緊盯著周援。

    周援突然站起身來,吃驚地看著郭光宗,“你是說,岳海鵬他……”

    “你以為呢?岳海鵬就是你的兒子!”

    周援情緒激動起來,他給自己倒了一杯酒,一口喝干了,“不可能!不可能!”

    “老周,如果不是周凱一直坑害岳海鵬,我根本就不想告訴你?!惫庾谡酒鹕韥恚澳闳绻恍?,就讓你的兩個兒子自相殘殺吧!”

    周援像被雷電擊中一樣渾身抽搐了幾下,傻在那里。

    “該說的我都說了,你好自為之吧!”

    郭光宗走了。

    周援抓起酒瓶,猛地灌了幾口酒,一屁股頹坐在沙發(fā)上。

    周母從臥室出來,見到周援這個樣子,“老郭跟你說什么了?”

    “沒說什么,他就是來看我笑話的!”

    門外有人敲門,“老廠長,我給你送畫眉鳥來了!”

    “提回去,提回去!我不養(yǎng)了!”周援不耐煩地說。

    岳海鵬把家已經搬到了平房里,一間房遠遠裝不下一套房的家倶,他留下了非用不可的幾件,其余的全拉到舊貨市場做價處理了。

    安頓好處住,岳海鵬就開始收拾整理酒店的東西,桌椅板凳大都用不上了,要處理掉,廚房的東西要全部搬到平房去。

    晚上送走最后一撥客人后,岳海鵬就帶著喬橋等人往平房里搬東西,距離近,又有小貨車,搬起來也快,不到兩個小時,廚房就清空了。

    岳海鵬讓喬橋帶著人在兩間平房里安置廚具,他自己回到店里,準備把酒店歇業(yè)的告示貼出去。

    岳海鵬來到店門口,看見錢方正在那里拿著個刷子刷漿糊。他早就對錢方窩了一肚子火,他沖過去,一把推開錢方,“沒見我在給你騰房嗎?往家里貼,往這里貼,你天天貼這破玩藝干什么?你這是貼給誰看?”

    錢方苦笑了一下,“我也不想貼,有什么辦法,在人屋檐下,不能不低頭?!?br/>
    “你再貼這些東西,我就不搬了,也不配合你過戶!”岳海鵬氣憤地說。

    “跟你作對的人要的就是這個效果,他們正好逼我跟你打官司,到時候你就更沒有面子了?!?br/>
    “打就打,我現(xiàn)在就有面子嗎?”

    錢方見岳海鵬生氣了,也擔心把事情弄僵,影響他的利益,急忙陪笑著說,“我保證不貼了,我豁出去了,出了事我擔著!”

    “到底是誰逼你貼這個的?你告訴我,咱倆一起對付他”岳海鵬說。

    “不是我瞧不起你,”錢方說,“我都對付不了的人,再加上十個你也沒用?!?br/>
    “是不是周凱在逼你?”岳海鵬問。

    “周凱?”錢方笑著說,“你想到哪里去了?這事跟周凱有什么關系?”

    岳海鵬現(xiàn)在比以往更重視惠眾超市那個柜臺了,雖說柜臺產生的利潤全是田英和岳海昆的,但畢竟只有這一個零售點了,是品牌展示的重要窗口。

    安欣開車幫岳海鵬把海棠深處那塊老招牌拉來了,岳海鵬和安欣費力地把招牌往柜臺上面懸掛,從樓頂上垂下來的兩個軟勾子,晃來晃去,怎么掛也掛不好,岳海鵬和安欣的手臂都酸了。

    田英站在一旁冷冷地看著岳海鵬和安欣在那里忙活,也不愿去搭把手,她沒有心情,她一看到安欣就沒有心情。

    岳海鵬、安欣終于把牌子掛好了,他們一邊欣賞著那塊招牌,一邊揉著酸麻的手臂。

    “田英,我把這塊老招牌掛在你這里,你可別砸了我的牌子!”岳海鵬用開玩笑的口氣說。

    “怕砸牌子,你把牌子拿走,我才不稀罕呢,原來我那塊牌子也不錯?!碧镉⒉豢蜌獾卣f。

    安欣忍不住插嘴說,“田英,海鵬的意思是,讓你維護好海棠深處這個品牌,砸牌子不是砸這塊木頭牌子,是海棠深處這個品牌。”

    “不用你翻譯,我能聽懂岳海鵬的中國話!”田英這話雖是笑著說的,可是她笑得很不自然,語氣也很生硬。

    安欣似乎并不計較田英的態(tài)度,“聽懂就好,我只是友情提示你一下?!?br/>
    “我承包的是海棠深處的柜臺,我當然要維護海棠深處這個品牌,不用你提示!”

    岳海鵬看看田英,“你今天說話怎么這么沖?”

    田英不冷不熱地說,“對不起,我沒文化,不會說話。”

    招牌掛好了,跟田英又話不投機,岳海鵬和安欣就從超市里出來了。

    安欣一出來就不高興地說了一句:“這個田英真是的!”

    “你還真生氣了?別跟她一般見識?!痹篮yi說。

    安欣意味深長地看了岳海鵬一眼,“田英看上你了!”

    “你別開這種玩笑?!痹篮yi認真地說。

    “我沒開玩笑?!卑残酪餐瑯诱J真地說。

    “你知道,除了你,我心里裝不下任何人?!痹篮yi動情地說。

    “我沒說你看上她,是她看上你了,我相信自己的直覺?!?br/>
    “你別疑神疑鬼了好嗎?田英是我哥未來的女朋友,我為田英做的這些事,都是為我哥做的?!?br/>
    “那我也得警告你,你自己要把持??!”

    岳海鵬笑著抱了抱安欣,“曾經滄海難為水,你想一想,有你這個女神級的人存在,我會對別人動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