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警察得令,立即上前驅(qū)趕李軒。
就在這時,李軒看了一眼黑子和白金。
這兩人當(dāng)即會意,分別上前擋在了李軒的面前,兩個警察一過來,這兩人就抬手推了過去,差點(diǎn)沒將那兩個警察給推到地上。
胡所長哪里見過有人這么敢這么囂張,當(dāng)即就把自己的手槍給拔出來對準(zhǔn)了李軒。
“你他媽真是想找死!?”胡所長大喝。
面對黑洞洞的槍口,李軒眼皮顫抖了一下:“所長,這東西可別隨隨便便掏出來啊,萬一走火了,后果你承擔(dān)不起?!?br/>
胡所長冷笑連連:“在我管轄的地方,死個人我還是罩得住的!”
“是么?”李軒上前一步:“你開槍試試?”
胡所長愣了一下,沒想到自己居然戶不住這家伙。
不過李軒這動作倒是讓黑子著急了,黑子急忙攔住了李軒:“老板,你別沖動,萬一出事了……可就麻煩了。”
李軒皺著眉頭想了想:“也是,老子還年輕呢,萬一被這不開眼的家伙打死了,我都沒地兒哭去……”
胡所長面露得意之色,李軒又接著冒出來一句:“與其讓我沒地兒哭,還是讓這家伙沒地兒哭去吧?!?br/>
說完,李軒就自顧自的掏出了手機(jī),迅速撥打了一個電話。
胡所長眼中閃過一絲疑惑的神色,隨即冷笑道:“小子,想叫人?老子還怕你不成,要打電話滾出去打!別在這礙事!”
李軒倒也配合,轉(zhuǎn)身就朝外邊走。
胡所長盯著李軒的背影說到:“你敢跟我斗,我弄不死你?!?br/>
接著胡所長便準(zhǔn)備繼續(xù)解決之前的事情,他扭動了一下脖子,將槍放回腰間,然后盯著寧斌:“耽誤了這么久,你也該給我個答復(fù)了吧?”
不等寧斌說話,齊飛就開口了:“胡所長,我老板是不可能答應(yīng)你的,而且我覺得,你今天有一個大劫?!?br/>
“你說什么?”
“我說你有一個大劫,你信不信?”齊飛臉上帶著笑意。
齊飛的反常表現(xiàn)讓胡所長有些驚疑不定,但很快他就不當(dāng)回事了,他覺得這小子就是在嚇唬自己,怎么說他也是個所長,而且這是在自己的地盤,能有個鬼的大劫?
胡所長不想搭理齊飛,反正在他看來這家伙的用處只在于威脅火鍋店老板。
不過齊飛的那句話始終還是讓胡所長心里覺得有些別扭,想了想,他還是決定現(xiàn)將這兩人帶回派出所,到時候再慢慢收拾。
胡所長哪里想得到,正是這個被他不怎么當(dāng)回事的人,接下來就會讓他永遠(yuǎn)告別自己的職位,并且恨不得從來沒來過這里。
“把他們帶走。”胡所長喊了一聲。
其余警察馬上也將寧斌給銬了起來,連同齊飛一起往外推。
齊飛很擔(dān)憂的看著寧斌:“斌哥,你的傷一直在流血……”
“不打緊,這不算什么?!睂幈蠛艿ā?br/>
齊飛心里暗暗焦急,以李軒的性格來看,他是絕對不允許有人在他面前囂張的,更何況囂張的還是一個派出所所長,只是李軒出去之后就沒動靜了,也不知道他到底做了什么。
就在齊飛和寧斌被推出門的時候,黑子和白金同時出現(xiàn),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控制齊飛和寧斌的四個警察給打翻在地。
胡所長這下氣得都要跳腳了:“你們這些王八蛋!居然敢公然襲警!我今天要收拾不了你們我就不當(dāng)這個所長了!”
這時候李軒走了過來,冷笑一聲:“我看你還真是當(dāng)不成了!”
沒等胡所長說話,李軒就將手機(jī)伸給了他。
胡所長一愣:“什么意思?”
“你聽就知道了。”
胡所長很是疑惑,接著冷哼一聲拿過了李軒的手機(jī)。
“喂?什么人!”
“你問我什么人?我是定臺口派出所所長!你是什么人!居然用這種口氣跟我說話!”
幾秒鐘之后,胡所長眼睛瞪得老大,聲音開始顫抖:“蘇……蘇秘書……沒想到是您啊……真是對不起,我沒聽出您的聲音來……”
胡所長的態(tài)度瞬間一百八十度大轉(zhuǎn)變,這讓周圍的警察都覺得事情不大對勁。
李軒沒管胡所長,拍著齊飛的肩膀說道:“飛哥,這到底咋回事啊,跟我說說唄?!?br/>
齊飛看了一眼寧斌,接著對李軒說到:“是這樣的軒哥,之前有幾個混混到這邊來找茬,然后被我打了,那些混混長期盤踞于此,還問這里的商戶收所謂的保護(hù)費(fèi),火鍋店老板斌哥也是受害者……后來那些混混老大也來了,還搬出了靠山,他的靠山就是派出所的隊(duì)長,沒想到,這個隊(duì)長和所長是親戚,于是……我們就被抓了?!?br/>
齊飛沒有將這個胡所長覬覦寧斌這家火鍋店地皮的事情給出說出來,李軒聽了之后大概也知道了,反正就是這些混混和派出所隊(duì)長所長狼狽為奸。
加之這個所長的態(tài)度讓李軒極為不爽,所以李軒心里就開始盤算要怎么收拾這個家伙。
實(shí)際上他基本也不用多想,只要把齊飛說的那些事情報(bào)上去調(diào)查一下,這個派出所所長肯定要完蛋。
“你就是火鍋店老板?”李軒看著寧斌。
寧斌點(diǎn)了點(diǎn)頭:“不知道你是……”
“我是飛哥的朋友,李軒。”李軒咧嘴一笑:“聽齊飛叫你斌哥,那我也叫你斌哥了,哎呀,斌哥你真是好運(yùn)氣啊,居然讓飛哥給你來打工了,你可知道,我天天盼著他去給我做事他都不去呢。”
寧斌眼中閃過一絲訝異的神色,不由得多看了齊飛幾眼。
“李老板看來是個大人物啊?!睂幈笳f到。
李軒咧嘴一笑:“什么大人物不大人物,斌哥,這次的事情你完全不用擔(dān)心,雖然我還不認(rèn)識你,但飛哥在這,他叫你一聲斌哥,我就把你也當(dāng)朋友了,再怎么說,你這會兒也是他的老板,嘛,放心,這次我一定讓那些混賬東西得到教訓(xùn)!”
聽到李軒說這些,齊飛不由得心想,要不是自己知道李軒是個什么貨色的話,光看他這次的表現(xiàn),還真會將他當(dāng)個大好人。
在三人談話的這會兒,那個胡所長已經(jīng)打完了電話,然后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走到了李軒的面前,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李……李公子,我真是有眼不識泰山……我該死……”
李軒冷笑:“這會兒懂事了?”
“懂事了,懂事了?!焙L一個勁的擦著額頭的汗水。
“還抓不抓人了?”
“不抓,絕對不抓?!?br/>
“嘿,諒你也不敢,當(dāng)然了,你就是想,也沒這個權(quán)利了,回頭等著上面調(diào)查你吧?!?br/>
胡所長聽了這話當(dāng)場就跪在了李軒面前,抱著他的腿痛哭流涕,說了一大堆求饒的話。
李軒一臉笑容:“這會兒跟我來求饒裝可憐了?剛剛那股子氣派勁兒呢?我跟你說,這次算你倒霉,得罪誰不好,得罪了我的兄弟齊飛,我要不收拾你,我怎么對得起我兄弟?”
胡所長表情都僵硬了,打死他他都想不到,這個市公安局局長的公子哥居然會和這個火鍋店的小伙計(jì)是兄弟。
這會兒胡所長簡直恨不得扇自己兩耳光,這次真的是自己活活把自己給坑死了。
胡所長自己心里也清楚,如果光是自己亂抓人的話,那也算不了太大的事情,關(guān)鍵就是,自己和當(dāng)?shù)鼗旎斓年P(guān)系都被人給知道了,這要給捅上去,自己不但職位不保,還會面臨法律的嚴(yán)懲。
本來警察就是為民執(zhí)法維護(hù)社會治安穩(wěn)定的,但他卻跟破壞社會治安穩(wěn)定的混混們勾搭在了一起,這個事情的性質(zhì)是極為惡劣的。
胡所長一想到自己會被嚴(yán)肅處理,當(dāng)即渾身都在冒冷汗,他也顧不上自己的尊嚴(yán)了,挪動著膝蓋跪在齊飛的面前:“飛哥,飛大哥……我錯了,我不開眼,我是混的,我得罪了您,您饒了我吧!”
看著胡所長那可憐兮兮的樣子,齊飛不但不覺得同情,還感覺肚子里都一陣反胃。
這種家伙,真的太惡心了,惡心得都不知道怎么來形容。
同時齊飛心里也涌起了一種悲哀的感覺,這人啊,果然是有了權(quán)力腰桿子才硬,這胡所長面對一個普通人那必定是最硬氣的,絲毫不把別人當(dāng)回事,并且還要強(qiáng)行霸占別人的地皮,這會兒遇到更硬氣的主了,他立馬就變成了一條溝。
這到底是人的悲哀,還是整個社會的悲哀?
齊飛臉上露出了苦笑。
胡所長還在求情,眼淚鼻涕都流下來了,這會兒外邊溫度很低,他那兩串鼻涕都給凍成了冰棍。
“哭,哭個鳥毛!你他媽還不給飛哥斌哥松開銬子!”李軒瞪著眼睛吼了一聲。
胡所長身子一抖,慌忙從腰間拿出鑰匙,然后跪在地上膽戰(zhàn)心驚的給兩人解開了銬子。
齊飛冷冷的說了句:“把自己銬上吧?!?br/>
胡所長身子顫抖得更厲害了,張開嘴巴又想要苦苦哀求。
“你他媽的!哭得這么難聽,還不趕緊銬上!”黑子脾氣暴躁,說完就一巴掌扇了過去,直接把胡所長給拍到雪里了。
周圍那些警察遠(yuǎn)遠(yuǎn)的看著這一幕,沒有任何人敢上前阻攔,開玩笑,人所長都害怕成那樣了,這些個警察哪里有膽過去。
最終,胡所長痛哭流涕的把自己給銬上了,李軒對著那些警察說到:“你們把你們這狗日的所長給帶回去,明兒個上頭會有人來處理這些事情,記住,把他給看好了,不然完蛋的是你們!”
那些警察立馬就照辦了,帶著胡所長匆匆上了車。
齊飛知道,這些警察不是蠢蛋,人所長能被李軒嚇成這樣,他們自然明白只有按照李軒的話去做才是最好的,所以也不擔(dān)心他們會私底下將胡所長給放走。
等到警察們離去,這場風(fēng)波也算結(jié)束了,寧斌雙手抱拳,對李軒說:“多謝李老板出手相助!”
李軒嘿嘿一笑:“別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