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千年遺夢
醉一杯紅塵,千年的相隨。
一場回憶的夢痕,我千年未醒,你千年未醉……
“千尊,現(xiàn)在怎么辦?”有一個打扮的奇模怪樣的人在無痕的身邊問。
“馬上吩咐下去,大家給我追,要把那些妖魔鬼怪給我殺個片甲不留。”說話時,無痕一臉的堅毅。
“可是,老話說的好,窮寇莫追,我看……”
“這里是你做主還是我做主?!少廢話,快給我追!”無痕呵斥道。
一陣眩暈后,佛一諾突然發(fā)現(xiàn)無痕此時已經(jīng)腹背受敵了。前后左右都有妖魔走動,而且看上去數(shù)量不少,而無痕的腳下已經(jīng)喪生了很多人類的妖魔宗的手下。
“怎么回事?”佛一諾問了一聲。
“沒什么,我只是做了時空的跳轉(zhuǎn),你接著看好了,無痕要面臨極大的苦難?!蹦锹曇籼嵝训?。
“你就是魔妖千尊?”有一個紅頭蝎妖問了一聲。
“憑你,還不配問,看劍!”沒有再給敵人任何說話的機會,飛劍祭出就殺進了妖魔群獸之中。
無痕手里拿的這柄飛劍異常的詭異,劍身呈現(xiàn)鮮紅色,有一縷縷黑氣在劍身上環(huán)繞著。再看那被刺中的妖魔,一個個變得精神萎縮,一會就化作一縷青煙被那柄飛劍吞噬。
但是,一個人畢竟不能和千千萬萬的妖魔抗衡。當無痕已經(jīng)殺到眼紅的時候,身上也已經(jīng)受了重傷。不僅元氣大傷,而且身體內(nèi)的元氣也所剩不多了。
“難道我今天就真的要葬身在這里?”無痕這樣想著。
佛一諾感覺奇怪的是,他竟然可以感受到無痕心中的想法。就在無痕想著什么時,身上又被莫名的刺了一下。這一下,原本無痕沒有放在心上。但是,當他再次運功的時候,卻感覺一陣頭暈,力氣一點都用不出來。
“哈哈哈……,你早該嘗嘗我們的千妖碎心毒的厲害了?!闭f話的正式剛剛的紅頭蝎妖。
“卑鄙!”
就在佛一諾感覺無痕快支撐不住的時候,突然從半空飛來一位女子。這名女子身材勻稱,身著五彩霓虹衣,腳踩七彩飛劍。在他的身后跟隨者數(shù)十名修真者,那些人沖進妖魔獸群之后就大肆砍殺起來,佛一諾伴隨著無痕的視線漸漸模糊起來……
當佛一諾的視線漸漸變得清晰的時候,竟然發(fā)現(xiàn)有個女孩子正依偎在無痕身上。沒有等佛一諾發(fā)問,那聲音告訴他,“這名女子就是救了無痕的那位女子,她名叫華詩琪,乃是華山破神宗宗主華岱山的女兒。自從無痕被救后,兩人也是一見鐘情,很快兩人就墜入愛河,很快,仙魔大戰(zhàn)以妖魔一方受損傷而告終,妖魔兩界在人界的力量也隨之退回了各自的世界。而無痕也面臨著度劫成仙的局面,然而……”
佛一諾突然感覺畫面變了,此時無痕正在一間裝飾典雅的房間里。華詩琪就坐在無痕的對面,臉色有點蒼白。
“明天你就要回魔無涯了,在走之前我們喝次酒,就當告別吧?!比A詩琪柔情的望了無痕一眼說。
“琪兒,明天我就要回去了,而且估計一年內(nèi)就會飛升仙界,所以……”說到這里時候,無痕顯得有點失落甚至有點悲傷。
“無痕,你會想我的是么?”華詩琪斟了一杯酒送到了無痕面前。
“是?!苯舆^送上來的酒,無痕一口就喝干凈了。
“無痕,我想問你個問題?!闭f到這里時,華詩琪的臉色變的更加蒼白了。
“說吧,我們之間還有什么好隱瞞的,有話你就問吧?!?br/>
華詩琪抬頭望了望窗外的月亮,“無痕,如果讓你放棄你的魔妖千尊身份和我一起浪跡天涯,你會同意么?”
“傻瓜,你這是怎么,我是什么身份和隨你浪跡天涯有什么關(guān)系?更何況,我們與你們所謂的正派五宗已經(jīng)達成了互不侵犯的協(xié)議,我想……”
“但是,無痕,你畢竟是未來妖魔兩宗的宗主,而且這次大戰(zhàn)之后,我們正派五宗必定會和你們妖魔兩宗發(fā)生大的矛盾,所以,我才有這個想法……?!?br/>
“哈哈哈……正派?什么是正,什么是邪?這次在反抗妖魔的大戰(zhàn)中,你們正派還不是出來一個……”
“好了,好了,不要再說了,來喝酒,那個人是我們正派的一大恥辱,我們也不愿再談他。無痕,如果有一天你發(fā)現(xiàn)我做了錯事,你會不會原諒我?”說著,華詩琪把手遞了上來。
“呵呵,會,當然會了,你是我最愛的人,無論你做了什么事情,我都會原諒你的?!?br/>
“那如果害你失去所有的靈力呢。”
突然,無痕的臉色陡然變色,似乎察覺出了什么,一運功竟然感覺丹田一陣劇痛。這種痛就連佛一諾也感覺到了,那是一種發(fā)自心底的疼痛。無痕用手極力的壓著丹田的疼痛,踉蹌著從椅子上做了起來。
“說,這……這究竟是為什么?”無痕恨恨的用手指著面前已經(jīng)臉色煞白的華詩琪,質(zhì)問道。
“我……我……”華詩琪已經(jīng)哽咽起來了,眼睛里已經(jīng)充斥著淚水。
嘭!此時門被突然被撞開,幾個人沖進了房間。為首的是一個一臉正氣,國字臉,鼻子有點大,年齡大約五十左右的男子,這男子身著青色長衫,手持一把五彩長劍,此時一臉的不善。
“爹,這件事情不是說好我自己了結(jié)的嗎?你這是做什么?”華詩琪攔身擋在了無痕的身前。
“琪兒,你的任務(wù)已經(jīng)完成了,可以下去了!”說完,那男子向周圍的人使了使眼色,頓時有幾人走過來想把華詩琪帶走。這男子正是華詩琪的父親,華山破神宗宗主華岱山。華詩琪望了一眼無痕之后,就不敢在注視著無痕的眼睛,因為自己對于眼前這個男子有太多的虧欠。被眾人一拉,華詩琪竟然跟著眾人離開了房間。
無痕徹底的失望了,佛一諾雖然只是個孩子,但是這其中的感情卻是十分可感的,此時的佛一諾隨著無痕的感覺,心中一陣絞痛。痛的不是自己愛人給自己下毒,而是愛人的拋棄……
“你——們——都——要——死——!”無痕一字一頓的說出了這幾個字,此時無痕的眼睛已經(jīng)變成了血紅色。
“給我殺!”華岱山命令道。
突然就在此時,屋外閃過一道閃電,緊接著無痕身體散發(fā)出一陣金色的光暈。識眼的立即看出,無痕飛升的時間到了。華岱山見狀更是大吼起來,一臉的正氣蕩然無存,變的異常猙獰起來。
又一道閃電襲來,無痕感覺體內(nèi)的力量復(fù)蘇了,而且變的異常強大。
“啊——!”無痕大吼一聲,殺了幾個人沖出了屋子。
“給我攔住這個妖人!快!快呀,千萬不要讓他度劫成仙!”說完,華岱山也沖出了屋子。
屋外已經(jīng)狂風肆虐,月亮已經(jīng)消失不見了,地面上一些零落的樹葉隨風飄蕩。此時,無痕已經(jīng)飛到了空中,迎接著天劫。前一道閃電威力并不大,無痕用了一點靈力就應(yīng)付過去了。但是,后面的卻越來越厲害。在最為關(guān)鍵的時刻,華岱山竟然從身后取出一柄神弓,將自己的靈力化作一只利箭,大喝一聲,神弓拉滿,瞄向半空中正在對抗天劫的無痕。
當箭襲來的一剎那,佛一諾感覺眼前一白,自己就失去了知覺。就在自己失去意識的那一刻,佛一諾仿佛發(fā)現(xiàn)一個女子向這邊奔來,之后后面一切都變的一場模糊了……
當佛一諾的感覺慢慢復(fù)蘇之后,他竟然驚得一身冷汗襲來??戳丝粗車鹨恢Z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回到了石頭的身邊。
“看到了么?”“石頭”問。
“恩”佛一諾的精神還沒有回復(fù),愣愣的回應(yīng)了一聲。
“感受到了么?”“石頭”又問。
“恩”
“那你想知道故事的結(jié)局么?”
“不,我只想知道這故事和你有沒有關(guān)系?”佛一諾回過神來問。
“哈哈……,你這個小鬼頭,還真是聰明,是的,我就是無痕,無痕就是我!”石頭大笑起來,但是卻笑的那么蕭索,甚至無比失落和傷心。
“你……你就是無痕?”
“是的,那天我度劫失敗了,身體受了極其嚴重的傷,在我生命的最后一刻,我逃出了他們的圍堵。在慌亂中逃到了蜀山的后山,也就是現(xiàn)在的這個地方。本來我是不可能進來的,因為蜀山有劍陣守護。但是,那天正值蜀山收徒的時刻,蜀山劍陣封閉,我才能逃進來。到了這里時,我因為被別人強行打斷堵截飛升,所以為逆天行為,必死無疑。于是我想到了自我封印,已經(jīng)快一千年了,再過幾十年我就可以不再封印,但是卻只能做散仙,唉——!”說到這里,這“石頭”或者無痕嘆息的說道。
“那我有什么可以幫你的呢?”佛一諾問道。
“呵呵,沒有什么,你能聽完我的故事就已經(jīng)幫了我了,還有就是想讓你學(xué)到我的本事?!?br/>
“你想讓我為你報仇?”
“錯!我的仇要自己報,只是可惜了我一身的修為,有些我已經(jīng)沒法修煉了,只能寄托到你的身上,希望我那些絕技不會失傳,你能答應(yīng)我么?”說到這里,無痕語氣顯得有點肯定和期待。
“可是……,我已經(jīng)有師傅了……”
“呵呵,我不在乎什么師徒關(guān)系,主要是我們有緣,而且,你也千萬不要在那些正派人面前提起我,或者展示你學(xué)到的絕技,僅此而已,我沒有特別的要求的,可以么?”那聲音變得焦慮起來。
想到無痕的過往,佛一諾心中一陣迷茫和沉痛。一千年了,封印一千年了,這些時光,讓佛一諾感覺一陣的窒息。想了想,佛一諾抬起頭,向無痕鄭重其事的回答——
“我同意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