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航啊,可是。。?!?br/>
“沒事的老爸,我也在一個大型的造船廠參股了,每年都可以收到紅利超過二百萬的!”
在許發(fā)財?shù)脑齑瑥S分股協(xié)議上,他寫的是老爸李遠峰的名字和賬戶,就是為了防止米國的全球納稅體制!這會兒把這幾張薄薄的紙張拿出來給兩位老人看,更是讓他們堅信不疑了。
畢竟北海重工可是華南地帶赫赫有名的!雖然趕不上滿清以來的江南船廠馬尾船廠等,但是實力和年造船量是已經(jīng)確實的超過了的。
磨破了嘴皮子,總算是讓老兩口動容了。
李遠峰狠狠的灌了口酒,一把拍在桌上,“那行,我明天就去找二愣子,把剛下水的苗都盤過去!至于旅游什么的還是算了吧,我們哪懂得欣賞啊?!?br/>
“對啊對啊,我還是想快點抱孫子呢!”老娘永遠是最關(guān)心這一快的人。
李一航也只是笑了笑,不以為意。。。。實在太早了,他還有很多事要干呢,哪有那么快。
金銀的處理需要人手,但是畢竟還有一個蔣家的賭船要解決,海精靈必須騰出手來。是以他也只是住了一晚,一大早的就開車往回趕了。
中海,皇都俱樂部。
“二叔,這下可怎么辦?。俊?br/>
這個夕日風流儒雅英俊瀟灑的蔣正剛,如今卻是雙眼充血,大喘著氣,不斷的追問的坐在老板椅上的男人。
這是個中年的男人,以一個保養(yǎng)得體的白凈面龐稱道貴族圈。如今已有近四十了,卻完全看不出來。他全身黑色的西裝,雙腳交叉迭起置于辦公桌上,雙手十指相扣頂住下巴,眼睛卻是緊閉著,不知道在想著什么。
這個白白凈凈的男人,就是稱霸中海的地下皇帝,以一個大型的娛樂場所為掩護,大規(guī)模進行洗錢。而這些錢,主要的來源便是他置于公海上的皇都瑪利亞號大型游輪。當然那只是掩護,真正的船早已被改造成高級賭場,這已經(jīng)是富人圈里人盡皆知的秘密了,但是因為處于公海上,誰拿他都沒辦法。
此刻,這個更顯得成熟男人氣息的人,不緊不慢的道,“沒關(guān)系的,小豹他知道怎么做的,又不是第一次進局子了?!?br/>
尋仇而擊打人身,這就構(gòu)成了故意傷害罪甚至是故意殺人罪,很容易就被重判,是以他們這才琢磨出了一條先找個小弟跟事主發(fā)生矛盾而后打群架,既可以達到目的,又可以掩飾罪行。即使被抓到,也不過是個民事責任!
但是這回的事情有些大了,據(jù)警局里的內(nèi)線傳回的消息,這個事件被高層高度重視,所有重傷的人犯在醫(yī)院里都是被隔離開來,防止串供。而僅以目前獲得的線索,就不算是個小案子,碰瓷就算了,居然涉及了敲詐!而且是超過30萬的一般刑事責任達到了50萬,連詐騙罪加敲詐罪那是可以超過十年了!萬一這些人里哪個意志不堅定,那么就直接牽扯到蔣家了。
一想到這里,蔣正剛就恨不得親自拿著刀把黑豹剁了,平日里拿到的錢還不夠嗎,居然搞這一手!
“叔,要不,咱讓內(nèi)線直接把他們。。。”猙獰著臉,蔣正剛比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不行,小豹好歹跟了我這么多年,這次進去了也總有辦法弄的出來。再說了,我這里干掉了他,底下的兄弟們還怎么給我辦事?”
蔣勁德倒不是舍不得黑豹這個得力干將,他反而更希望黑豹立刻去死,因為他實在是知道的太多了,如果這一次不能讓他全身而退,只要稍微抖一點風聲出來,警局里的那位可未必罩的住自己!
可是就算是干掉了一個黑豹,還有5個混子,都是俱樂部的保安人員,也就是自己的打手的一份子。他們雖然不清楚自己賭船的事,但是早晚要被順藤摸瓜到自己的身上來!
都是群廢物,六個人被一個放倒了,就是六頭豬也沒那么廢!
想到這里,他又恨上了這個大哥的獨生子來,要不是他讓黑豹去找茬,就根本沒什么事!平日里也以為黑豹雖然貪婪,但是也算是知道大局,可沒想到啊!沒想到!
李一航嗎?有意思!
“正剛?!?br/>
“二叔?”
“有么有辦法跟李一航去和解,可以給一筆錢?!?br/>
“什么?二叔啊,我的好二叔,這都是那個李一航的錯啊,是他把局面搞成這團亂麻,你居然還要和解?你還是我的二叔嗎?”
蔣勁德忍不住的鄙夷,這個蠢貨的侄子,居然連一時的隱忍都做不到,就這樣,還想著繼承家業(yè)?肉食者鄙!果然沒經(jīng)過磨練的,教育再好,也只是個廢物!
“算了,這事你不用管了,我自有辦法?!睘榻裰嫞策€有突破口的。這么多年的大風大浪都掙扎過來,還闖下偌大的家業(yè)的,沒理由要栽在這個不起眼的小陰溝里。
“二叔,你不是真的要和解吧?你這樣的話,不就一下子就讓人知道是我指使的嗎?這樣的話。。?!?br/>
蔣正剛可不會管那么多,他從小的錦衣玉食,無所不有,行事更是驕橫霸道,誰敢忤逆?要不是良好的貴族教養(yǎng),他如今哪里會有儒雅這種虛偽的表皮。
可是這會,居然要像一個賣燒烤的人低頭?
低頭就算了,忍一忍沒關(guān)系,就當做退一步了,但是這樣子不就坐實了是他讓人出手故意傷人了嘛!再退一步,即使自己認罪了,那么以前的事情,只怕會讓看到希望的“有心人”翻得干干凈凈!到時候,沒有三五十年的,如何處得來。。。
蔣勁德自然是知道他的顧慮的,所以這個時候也只好柔聲安慰,“你放心吧,你以前的事都處理好了。這次的事情也不需要你出面,而是通過內(nèi)線給小豹傳達些消息,從他那里提出民事解決?!?br/>
聽到他的話,蔣正剛明顯的放下了心。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么一切都可以解決了,最多花些錢,量他一個沒見過世面的土包子也開不了多大的口。
“那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麻煩二叔了!”說完了這些,猶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臉皮,“那個李一航提出的索賠的錢,就讓我來給他吧,就不勞二叔破費了?!?br/>
“理應如此,也算是給你個小小的懲罰了。這個李一航既然能夠一個放倒了六個,那就是他絕對不可能是普通人,就是這樣的你還完全看不出來,居然讓黑豹帶了幾個人就去招惹。歸根結(jié)底,錯在你的身上,給我好好的記住這次教訓?!?br/>
“這。。。我知道了?!彼故峭耆珱]有想過這種可能,畢竟那只是個燒烤的大學生啊,有什么不普通可言?
蔣正剛承認自己是完全的看清了李一航了,但是細細的回想,怎么看也怎么平凡啊,要不然自己還能如此的輕敵?
但是這會子也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了,把氣忍住了,下次一起招呼回來!
看著那個看似雅致其實輕浮急躁的背影,蔣勁德輕蔑的笑了笑,拿起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