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們說解決問題的最好辦法就是解決出問題的人。
但假設(shè)出問題的人是問題本身,問題就會變得復雜起來。
總而言之解決我都不能動出了問題的人。
妖精的妖力不穩(wěn)定,一開始撿到他時渾身散發(fā)著煞氣,兩者融合到一起變成一股不明不白的東西。
我學的簡陋,只知道對待這種道不明的氣可以用定魂珠,但定魂珠在風水界向來是有市無價,一顆品質(zhì)上好的珠子甚至能和新出世的神器相提并論。
以我現(xiàn)在這種孤兒身份,資產(chǎn)、人脈和交際圈,把我賣了都買不起。
更何況一開始我想拿著妖精的身份套現(xiàn)來著。
所以只好更加急切的找尋把他送回去的方法。
但人算不如天算,妖精本人并不是這么想的。
化成白團子之后大有一種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黏黏糊糊跟在我屁股后面要抱抱,不抱抱就一聲接著一聲的叫,叫聲如泣如訴。
如果只是普通貓貓撒嬌倒是沒什么的,主要是這個貓貓是比我大了幾千輪的大能,而且還將我認錯了人。
特別是腦子不好使的情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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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貓貓畢竟是貓貓,外表像貓貓也歸結(jié)于那一種目,而這世界上誰他媽能拒絕一個正在撒嬌的可愛貓貓頭。
被迫簽罷喪國辱權(quán)的一日一抱政策。
白團子一撒起嬌來沒完沒了,小腦袋頂著胸口來回蹭,粉爪爪搭在你領(lǐng)口,伸長脖子要你親親它。
這他媽哪里是貓啊,這就是一個蠱惑人心禍國殃民,勾人魂魄的妖精。
我忍著抽動的嘴角,用食指間點了點他的粉色鼻尖,按著心底不斷涌出的“被別妖知道是要浸豬籠的,是要浸豬籠的”暗示,趴下身子在它毛茸茸的側(cè)臉上快速親了一下。
不會有人知道的。
我是這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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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我的嘴巴并沒有挨上可愛小貓咪的毛茸茸的臉頰,而是一只帶著倒刺的小舌頭。
哈哈,說出來你可能不信。
我被一直貓舌吻了。
第二次。
就他媽離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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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我試圖把貓舌頭吐出來。
合情合理,的確惡心。
但妖精沒給我這個機會。
誰又能想到,我人世間第一次被榨干不是因為女人,而是因為和一個可愛貓貓頭接吻?
不覺得多少帶點毛病嗎?
哦,對了,是靈力不是其他亂七八糟的別的東西。
我體內(nèi)蘊存的靈力如同嵌入到一個漩渦的風口,倒灌一樣向里面涌去。我抽不開身,又沒法控制,直接合著那個妖精臉貼臉,差點直接融為一體。
我剛開始說的定魂珠的作用就在于此,吸收天地靈氣為其轉(zhuǎn)化為妖力,而眼下那種東西我又沒有,真就光著膀子上。
一個活生生的人代替了定魂珠的作用。
因為靈氣互通,我感受到對方妖力的磅礴,如海如江,絕對不是我這種小溪流可以比擬的。
差點被抽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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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種意義上的。
對于道士來說,從小到底的修煉,像是封氣于體,煉體為一,再修神魂靈力,最后才是道法符篆。
我從小就懶,煉體向來投機取巧偷奸?;?,以至于現(xiàn)如今被妖精含著嘴巴,先軟了身子。
頭痛欲裂。
然后倒在床上不省人事。
等到我醒過來的時候,我以為我死了。
因為我租的出租屋被炸了一半,所有的物件東倒西歪,我躺在燒焦的床上,衣服是破破爛爛。
貓還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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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眼前站著一個烏發(fā)垂腰,一襲古代白衣仙氣凌然,不似人間人的男人。他背對著我,高挑的結(jié)實的身材站在床前一動不動——我有預感,他就是現(xiàn)在不知道身處何方的白團子。
但我現(xiàn)在無心顧及更多,內(nèi)心的賬本來回的翻,心中的小算盤聯(lián)里啪啦的打,算著這一屋狼藉要給房東多少錢。
那個男人估計也是預感我醒了,緩緩轉(zhuǎn)過身來。
我也是才看清他的容貌。
儒雅溫和的一張俊臉上帶著金絲眼眶,一頭墨發(fā)唯獨在臉頰旁的那一縷泛著白光,而右額頭上延伸出一只鹿角。
懷里抱著可愛貓貓頭。
?????
嘖,人家還真不是白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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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是妖仙白澤。
真TM的。
白澤嘴角掛著溫和的笑,和傳說中一模一樣,一看就知道是一只有文化的妖。
和那些黑熊精,耗子精整天掛在嘴前面打打殺殺低俗的妖完全是兩碼事。
大程度會給我報銷一下貓糧貓砂、陪shui費,房子破壞修護費和精神損失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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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君一手抱著白貓,一手lu著。
過了良久才愿意施舍給我一個眼神。我與他并不相識,也只是我聽說過他的名號,僅此而已這樣子的。
只是他看著我表情極為驚訝,像是反復確定一樣在白團子和我之間來來回回左左右右看了好幾遍,最后聲音有些顫抖的對著我說。
“武神??”
“清如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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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嘿呀。
原來不是白團子認錯了人,而是啥如令什么的是妖精新型的打招呼方式嗎?
哈哈哈哈哈哈,原來是這樣。
是個屁啊。
哪個如令會逼迫一個上萬年的妖精叫哥哥以至于別人問起來說要“吸”貓嗎?
變態(tài)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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