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聲,我只感覺內(nèi)心深處的那株瘋狂生長的意味著自殺的樹苗,猛地失去了水分,萎靡下去,取而代之的則是一股無形的難以言明的喜悅之情。是的,我沒聽錯,劉靜真的活過來了。我也沒有看錯,她的眼睛正在緩緩睜開。
一等劉靜恢復(fù)了意識,大家這才能夠松下一口氣。因著她并不是收到外部傷害才導(dǎo)致剛才那種接近死亡的狀態(tài),所以醒來后,芋頭除了給她喂服了一些養(yǎng)生的藥丸外,也沒有別的事好做。
龐清禾那邊,因著被吞噬進墻中的伙計數(shù)量還比較多,而他們也試圖救出所有人,致使到現(xiàn)在為止,也只不過將將從墻中拉出了那么兩三名伙計。
我抱著劉靜站了起來,剛剛蘇醒的她雖還有些虛弱,但臉上的紅潤已在漸漸恢復(fù),從她死亡的陰影走出來的我們,不禁再次體會到了那陣徹骨的還冷,特別是爺爺他們在經(jīng)歷過之前那場完全無法停歇的戰(zhàn)斗后,出了一身的汗,此刻更是寒意兇猛的往身體涌去。
眾人臉上掛著淡笑,毫不猶豫的將芋頭不久前偷偷給的用來保持體溫的藥丸塞進了嘴里,這才勉勉強強感到了一絲暖意。
就在這時,頭頂上方那被冰封住的怪獸身上突然響起了‘咔嚓’一聲。
聞聲,大頭驚道“不好,它要掙脫了!對了,小華,你是怎么知道用水可以冰封住它的?”
我急道“現(xiàn)在沒時間解釋了,快,快,我知道怎么離開這個地方!”話音落下,我拉上劉靜憑著記憶找到了那塊暗門,隨即沖黑子說道“就是這里,地下是一處通道,快啟開!”
怪獸冰封住的身子之上,咔嚓聲愈發(fā)明顯,站在墻外的我雖然看不清究竟其內(nèi)里的那只章魚狀的生物在做著怎么樣的掙扎,不過卻是可以肯定一點,若是它掙脫了冰封的狀態(tài),我們的境地,便會再度惡劣起來。
黑子快速的看了我一眼,雙眸之中的疑惑之色無比明顯,只不過他選擇了不開口,徑直抄著青刀按我所指示的暗門四周縫隙處,大力插進,隨即手臂上力道猛增,我終于聽見了這種時候,大家最為需要的暗門啟開的聲響。
頭頂上方怪獸周身包裹著的冰塊‘啪’的一聲掉落在地,驚得我們一個愣神,胖子更是急得又要翻包試圖找水再次冰封住它。
第一塊冰塊掉落在地,緊跟著,‘啪啪’之聲越來越急促,龐清禾那邊眼見已沒有時間再去將更多墻中的伙計救出來,只得狠下心,跑了過來!
好在黑子已經(jīng)將暗門撬起了一道手臂粗細(xì)的縫隙,從黑子手臂上青筋暴露的情況來看,顯然那暗門沉重?zé)o比。
煙鬼等人見狀,連忙彎腰搭手,一時間,十多人齊齊用力,沉重的暗門開啟的速度終于加快了起來。
一秒兩秒三秒,怪獸已然成功掙脫,胖子見狀,急得大喝一聲,聚集身上所有的力道,臉都憋得通紅,試圖立即推開那道暗門。
情勢千鈞一發(fā),沒有人再敢有所保留,紛紛用上最大的力氣,俗話說得好,眾人拾柴火焰高,只見暗門‘哐當(dāng)’一聲被掀翻在地,露出了下方黑洞洞的一片空間。(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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