增山遠在看到貝爾摩德的時候,就跟越水七槻說了倫敦這個場景的劇本。
因此越水七槻是知道整個游戲的走向的,但增山遠并沒有告訴她開膛手杰克是誰,也算保留了她的游戲體驗。
增山遠之所以會給越水七槻劇透有三個原因:一是希望越水七槻能把更多的注意力放在貝爾摩德和灰原哀的身上。
增山遠覺得以灰原哀的性格,在看到貝爾摩德后心境難免會有所波動,即便有他的保證,灰原哀還是有可能會喪失信心,被貝爾摩德說服然后跟著貝爾摩德一起離開。
二是增山遠希望越水七槻能陪諾亞方舟好好的玩一場游戲,圓他的一個夢。
三就是為了弘樹開發(fā)的DNA追蹤技術(shù),這一技術(shù)增山遠對增山遠的后續(xù)計劃有很大的用處,增山遠迫切希望能把它搞到手。
至于說增山遠為什么不直接去現(xiàn)實中找堅村要DNA追蹤技術(shù),理由其實很簡單,因為如果增山遠出面去見堅村的話,就會暴露他跟諾亞方舟有所聯(lián)系的事實。
當初算計三原財閥和組織的時候,增山遠就利用了諾亞方舟,如果被組織知道的話,可能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在現(xiàn)實里直接問諾亞開口索要也不太合適,這樣說不定會讓諾亞覺得增山遠之前對他的安慰都是有目的性的,萬一最后諾亞想不開還是選擇了自我毀滅,那就太可惜了。
增山遠是真心希望諾亞能活下來的,他可以在網(wǎng)絡(luò)上自由的生活,享受弘樹不曾享受過美好。
這一點增山遠雖然沒有對越水七槻明說,但越水七槻多少也猜到了一些,她以前看增山遠和諾亞方舟聊天時就感覺電腦那頭的人不太對勁,對生命的態(tài)度太過消極了。
所以在越水七槻知道諾亞方舟也會參與到游戲里以后,她就已經(jīng)打定主意不管諾亞方舟想做什么,她都不會出手阻攔,就裝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陪諾亞方舟好好玩一次,希望能解開諾亞方舟的一些心結(jié)。
除去諾亞方舟以外,貝爾摩德那邊也不能放松警惕。
想到這兒,越水七槻走到灰原哀身邊問道:“小哀,剛剛在福爾摩斯家里,貝爾摩德是不是跟你說什么了?”
“七槻姐你看到了?”
越水七槻點了點頭。
“其實也沒什么,就是貝爾摩德勸我跟她離開,不要害了身邊的人?!?br/>
“你答應(yīng)了?”越水七槻有些緊張的問道。
“怎么可能!增山遠可是跟我保證過,他會保護我的,我要是跟貝爾摩德離開了,也太對不起增山遠了。
不過......”
“不過什么?”
“我覺得貝爾摩德不會善罷甘休的,我不主動跟她走,她也不會放棄的?!?br/>
“這你就不用管了,只要你不主動跟貝爾摩德離開,就沒有人能帶走你!”越水七槻淡定的說道。
“七槻姐是增山遠他做了什么準備嗎?”
“對?!?br/>
“他干什么了?”
“這你就不用管了,等游戲通關(guān)后,你一蘇醒就跟我走,后面的一切都已經(jīng)安排好了。
只要你配合我們,今天過后組織就不會知道你還活著?!?br/>
“可貝爾摩德已經(jīng)知道我表小了,增山遠不會是想殺了貝爾摩德吧?”灰原哀愣了一下問道。
“放心,不會的!遠和貝爾摩德打了個賭,如果今天他能把你安然無恙的帶離發(fā)布會,貝爾摩德就會配合遠的行動,讓你從組織的視線里徹底消失。”
“貝爾摩德怎么可能會答應(yīng)這種賭約?七槻姐你沒開玩笑吧?”灰原哀一臉震驚的問道。
“沒有!我不會拿這種事情開玩笑的?!?br/>
“那是增山遠掌握了什么貝爾摩德的把柄嗎?”灰原哀想了想后追問道。
“你可以這么理解?!?br/>
灰原哀聞言沉默了,她沒想到增山遠已經(jīng)為她做到了這樣的程度。
“我明白了,七槻姐你放心吧!今天不論發(fā)生什么,我都不會自亂陣腳,我會始終配合你們的行動,把我的一切包括生命都托付給你們?!?br/>
聽完灰原哀的話,越水七槻嘴角微微上揚,有灰原哀的配合后續(xù)的計劃應(yīng)該會實施的更加順利。
走在前面的貝爾摩德用眼睛的余光掃到越水七槻和灰原哀正在交談,她的心里不由的有些煩躁。
她的直覺告訴她,這兩個家伙的談話絕對跟她有關(guān)系。
但她現(xiàn)在的身份是女明星克里斯·溫亞德而不是組織的貝爾摩德,她沒有立場去插入或者打斷兩人對話。
“這個叫越水七槻的女人是在規(guī)勸雪莉不要跟我走嗎?還是說是雪莉在向她求助?”貝爾摩德低著頭想道。
一旁的柯南注意到表情各異的眾人,眉頭微皺,正當柯南想上去問問情況時,突然諸星秀樹開口說道:“戴眼鏡的,真是抱歉了,都是因為我們的關(guān)系才害那四個人出局了?!?br/>
“已經(jīng)過去的事,說后悔也沒用了。”柯南安慰道。
“你們現(xiàn)在能這么想,說明你們還有救,這也算是往前邁進了一大步?!被以ё哌^來說道。
“沒錯,現(xiàn)在的關(guān)鍵是未來應(yīng)該怎么辦,為了大家我們一起加油吧!”
小蘭溫柔的話語讓諸星秀樹和瀧澤進也重新振作了起來。
“真是溫柔的孩子??!和那時候的一樣呢!”貝爾摩德喃喃自語道。
說完貝爾摩德轉(zhuǎn)頭看了一眼灰原哀,灰原哀的存在是有可能威脅到小蘭的安全的,她是絕對不會讓這種事情發(fā)生的,因此灰原哀必須死!
想到這兒貝爾摩德的眼神中閃過了一絲殺意。
灰原哀仿佛感覺到了什么,嬌小的身軀一顫。
越水七槻見狀緩緩擋在了灰原哀身前。
貝爾摩德冷笑一聲,轉(zhuǎn)過了頭。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不知不覺天已經(jīng)亮了,此時50個孩子只剩下了15人,游戲進行到現(xiàn)在大半孩子被淘汰,已經(jīng)算是接近尾聲了,眾人一起來到了白教堂地區(qū)。
柯南回想了一下福爾摩斯筆記本上的記錄,然后一個人來到了第二起開膛手杰克殺人的案發(fā)現(xiàn)場,檢查了起來。
不知道為什么柯南總覺得第二位被害者哈尼·查爾斯特的遺體有問題。
柯南繞著案發(fā)現(xiàn)場走了一圈,在一處建筑的墻上發(fā)現(xiàn)了一則公告公告上寫著:“10月也會在第二個禮拜六舉辦親子慈善義賣會?!?br/>
柯南看到公告以后眉頭一皺,因為哈尼·查爾斯特被殺的時間是9月8號,那天也是周六。
了解到了這個信息后,柯南跑回了眾人所在的地方。
此時街上有報童跑過來,叫賣著報紙,柯南叫住報童購買了一份報紙。
一番搜索之后,柯南發(fā)現(xiàn)了莫里亞蒂留給開膛手杰克的信息:“今晚去清掃歌劇院的舞臺?!?br/>
這則信息的署名是M給J的消息,意思是莫里亞蒂教授給開膛手杰克的消息。
眾人立馬意識到這是莫里亞蒂讓開膛手杰克去刺殺舞臺上的歌劇演員。
正好今晚舞臺上有公演,登場演出的是華特沙王室歌劇的偶像艾琳·艾德勒。
艾琳·艾德勒是福爾摩斯一生中唯一愛過的女人,莫里亞蒂教授讓開膛手杰克去刺殺艾琳·艾德勒,估計是想發(fā)揮開膛手杰克的最后價值。
隨著時間的推移,不知不覺天已經(jīng)完全黑了,此時時鐘上的時間變成了0點8分。
也就是說,除了柯南一行人以外,其余舞臺的人已經(jīng)全部出局了。
他們能否成功就關(guān)乎著所有人的生命。
想到這兒,眾人的心情都有些沉重,就連一向淡定的柯南都緊張了起來。
眾人調(diào)整了一下情緒后,柯南買了一束花,捧著去往了后臺。
可大家還沒走幾步就被一個突然出現(xiàn)的大叔攔了下來:“喂!你們是什么人?這里除了相關(guān)的工作人員以外,嚴禁陌生人進入?!?br/>
“我們是艾琳·艾德勒的朋友,想要在正式開演前鼓勵一下她。”小蘭連忙說道。
“原來你們是艾琳小姐的朋友??!”
“沒錯,請問休息室在哪里呢?”柯南裝出一副乖巧的表情問道。
“就在最里面那個貼有海報的房間里?!?br/>
“非常感謝。”說完柯南捧著花和眾人一起去往了那個房間。
走到房間門口,小蘭有些期待的說道:“艾琳·艾德勒是什么樣的人呢?好興奮??!”
柯南聞言表情有些古怪,以柯南對工藤優(yōu)作的了解,他在這個游戲里扮演的是福爾摩斯,而艾琳·艾德勒又是福爾摩斯最愛的女性,十有八九這個人會是以他母親為藍本制作的。
不過柯南并沒有把自己的推測講出來,任由一臉期待的小蘭敲響了房門。
“請進。”一個柯南無比熟悉的聲音在門里響起。
小蘭緩緩?fù)崎_門,艾琳·艾德勒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小蘭見狀忍不住驚呼道:“新一的媽媽!”
跟在眾人身后的貝爾摩德也是一愣:“沒想到居然會是......”
聽到貝爾摩德的話,越水七槻一臉的疑惑,為什么貝爾摩德會......
“真沒禮貌,我還是單身呢!正確的說是離婚后恢復(fù)了單身?!卑铡ぐ吕照f道。
“這是福爾摩斯先生送給您的花?!?br/>
“謝謝你們?!卑铡ぐ吕战舆^花后說道。
“福爾摩斯人呢?”
“他本來很期待今晚的演出,但是因為有案件要處理,所以沒辦法過來了?!毙√m解釋道。
“是嗎?真是遺憾啊!”
“艾琳小姐,請您停止今晚的表演?!笨履险Z氣嚴肅的說道。
“誒?為什么?”
“因為福爾摩斯的宿敵,莫里亞蒂教授他派殺手來殺你了?!?br/>
“為什么要殺我呢?”艾琳·艾德勒不解的問道。
“因為他想要看到福爾摩斯失去你的時候悲傷的表情。”小蘭回答道。
“是嗎?我也想看看啊!福爾摩斯他究竟會為我難過到什么程度?!?br/>
“艾琳女士,真的無所謂嗎?你可是有可能成為開膛手杰克的第五個犧牲者啊!”
“大家不是會代替福爾摩斯保護我嗎?”
聽完艾琳·艾德勒的話眾人的表情都有些古怪。
“她的膽子還真是大?。 敝T星秀樹趴在柯南耳邊說道。
柯南聞言在心里想到:“是啊!她就是這種個性?!?br/>
同樣的話,也在越水七槻口中說了出來。
不過越水七槻的聲音很低,裝出了一副自言自語的樣子。
說完這句話后,越水七槻用眼睛的余光盯著貝爾摩德。
越水七槻本以為貝爾摩德會對這句話有什么反應(yīng),但貝爾摩德卻好像沒想到越水七槻說什么一樣,她的目光匯聚在著艾琳·艾德勒身上,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片刻后,歌劇正式開始,艾琳·艾德勒上臺表演,柯南他們則是躲在了幕布后面。
而縮在最后的貝爾摩德則是蹲下來在灰原哀耳邊小聲問道:“雪莉,我的提議你考慮的怎么樣了?”
“很抱歉,我拒絕。”灰原哀面無表情的說道。
“拒絕嗎?我記得你以前不是這么自私的一個人,不會不考慮身邊朋友的?!?br/>
“首先我過去沒有朋友有的只是我姐姐,其次人是會改變的過去的我會做出的選擇現(xiàn)在的我不一定會做了,最后我覺得你不會把我變小的事情說出去的?!?br/>
貝爾摩德聞言表面上不動聲色,內(nèi)心實則已經(jīng)有些不平靜了,她強壓下內(nèi)心的動搖,裝出一副饒有興趣的表情問道:“哦?你為什么會這么想?”
“因為你昨天跟我談話的時候,并沒有一開始就說起你發(fā)現(xiàn)了我變小這件事,而是先在我的處境上做文章。
以你的性格,既然掌握了我的把柄就不會藏著掖著,但你卻沒有直接拿出來用,這說明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你不想暴露這件事,我說的對吧?”
“沒想到你的感覺意外的敏銳嘛!沒錯,事情確實是這樣,不過如果你逃走的話,那就是萬不得已的時候了,雪莉你不會不知道這一點吧?”
“是嗎?那你盡管跟組織告密吧!”灰原哀依舊淡定的說道。
如果沒有昨天越水七槻告訴他增山遠和貝爾摩德打賭的事情,灰原哀可能還會對自己的推測有所懷疑,但現(xiàn)在灰原哀100%肯定貝爾摩德不會把自己變小的事情捅出去,有了這個籌碼,她算是在這次對決中占據(jù)了一點點優(yōu)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