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于哲有私心,私心想要沈言溪離開沈家。
劉以卉一臉的震驚,她不知道原來沈于哲存著這樣的心思。
那他……他是……
“就算……就算你有這樣的私心,你也不能幫著你的家人一起害言溪啊!”
“你在說什么?誰害他了?”
沈于哲似乎清醒了不少,盯著劉以卉的眼睛里帶著詢問。
劉以卉皺眉,看沈于哲這反應(yīng),好像并不知道有人要害小言的事情。
劉以卉不敢掉以輕心,有些事情她不能說太明白,萬一對方是裝的,自己可能會害了小言。
“你們沈家人把他從家里趕了出去,不是害他是什么?”劉以卉說。
聽到劉以卉說的話,沈于哲又倒了下去,他苦笑說:“我不知道她會走的……我只是想暫時讓他離開一下……我沒有想到他會走的……一走就是三年……我想了很多辦法,最后想到邀請他來這里工作,給他應(yīng)有的身份地位還有展示他才華的舞臺……”
“你不會告訴我,你放著沈氏集團不繼承,自己跑出來創(chuàng)業(yè),弄了個互聯(lián)網(wǎng)公司出來就是為了要給小言創(chuàng)造一個合適的工作環(huán)境?”
“可是……我還是不能讓他舒舒服服地,顧翊想要放個人進(jìn)來,我爸想都不想就同意了……”
沈于哲很痛苦,因為他不能隨心所欲地做他想要做的事情。
劉以卉不得不承認(rèn),如果沈于哲說的都是真的的話,她真的有點被他給震撼到。
能為一個人做到這地步也是很不容易的。
劉以卉對沈于哲的態(tài)度好了不少,給他倒了一杯熱茶。
“先醒醒酒,等清醒了再找個人來接你回去?!眲⒁曰懿荒芫瓦@樣放這個人回去,必須等人清醒了不再胡言亂語才行。
“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沈于哲看著劉以卉。
“你問你的,回不回答就是我的事情了?!?br/>
他要問問題,她又不能攔著。
“他這三年都在哪里?過得怎么樣?”沈于哲問。
“在哪里?這還真是個好問題!她這三年就沒有在一個地方待超過三個月的!”劉以卉恨恨地說道。
如果可以,誰愿意天天換地方?
沈言溪廢了一只手,大學(xué)也沒有念完,沒有學(xué)歷,連工作都沒辦法找。
“為什么?”沈于哲不懂為什么在一個地方待超不過三個月。
“你自己想去!”劉以卉不想回答這個問題,不管沈于哲知情不知情,她都不會直接跟他說,那是因為你們家的人一直在想辦法追殺小言!
“他以前大大小小拿過很多獎,存了不少獎學(xué)金,還有爺爺給的生活費,他平時沒有什么開銷,應(yīng)該都存著,三年來生活上應(yīng)該不是什么問題。”
說到這里,劉以卉的眼睛紅了。
“你說的那些錢,她早就全部花了?!眲⒁曰芤е?。
“那應(yīng)該有好幾百萬,他花哪里去了?”
“幫我還債,還幫我開了這個家酒吧?!眲⒁曰芑卮?。
這是她欠了沈言溪的,這輩子都還不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