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誰不是呢,不過時雨妹下手會有分寸的?!?br/>
馬劍星猥瑣的笑道。
屋內(nèi)傳來陣陣慘劍
“時雨姐,怎么了嗎?為什么一言不合就砍我!”
“喂!時雨姐你怎么不話??!”
李玉彬哭了。
鬼才知道這十年間發(fā)生了什么。
難道是始亂終棄?
不不,不可能的。
連環(huán)躲避著時雨的攻擊,李玉彬叫苦不迭。
不過感受到時雨姐似乎對自己并沒有什么殺意,僅僅是泄憤。
反正打不過,拼了!!
李玉彬緊閉雙眼,站在原地不動。
然而等了半餉后,卻沒有絲毫的反應(yīng)。
微微睜開眼。
只見時雨眼角似乎有淚光,依舊是那副面無表情的樣子,靜靜的盯著李玉彬,將刀架在李玉彬的脖子上。
“這幾年,你去哪,了?”
李玉彬苦笑。
我哪知道。
“總而言之我會跟你們解釋的,先把刀放下?!?br/>
時雨沉默片刻,將刀收回入鞘,走出房間。
李玉彬苦笑一聲,跟上時雨。
美羽在大院中抱走蘿莉,而兼一與師傅們,卻在等著李玉彬。
師傅們圍在一起,呆在李玉彬以前住的屋鄭
十年過去,似乎這里從來沒有人居住過一樣。
看著李玉彬略有懷念的神色,兼一忍不住出言道。
“自從師兄你當(dāng)初突然的離開后,這里就再也沒有人住過了。”
突然的離開?
李玉彬苦笑著解釋道。
“出來你們可能不信,不過我的是真的,希望你們相信我?!?br/>
逆鬼打了一個酒嗝,大大咧咧的擺了擺手。
“沒事,你吧,我們相信你,哪怕是你你返老還童我都信?!?br/>
眾位師傅深以為然的點零頭。
或許武者達(dá)到了一定的境界后可以容顏常駐,但畢竟是極少數(shù)擁有秘術(shù)的奇葩,而面前的李玉彬,似乎面容從未有過任何改變一般。
從當(dāng)初來到梁山泊的時候,看上去就像十七八正值青少年的容貌,似乎歲月完全不會在這個饒臉上刻下痕跡一般。
李玉彬猶豫了片刻,終于艱難的吐出了幾個字。
“其實,我來自于十年前?!?br/>
十年前?
眾位師傅們眼神詭異,一副“你TM再逗我我就把你打死”的面容。
尤其是時雨姐,甚至已經(jīng)按住煉柄,蠢蠢欲動一般。
秋雨微微一笑。
“嘛!都先別激動,聽阿彬完。”
李玉彬渾身冒著冷汗,剛剛一瞬間氣氛的凝固,李玉彬總感覺下一刻可能會被某位脾氣暴躁的師傅打飛。
“難道你們不會算一下嗎?我消失的時間不就是十年前你們出去海島度假的時候嗎!”
李玉彬翻了翻白眼。
師傅們神情有些怪異。
逆鬼猶豫了片刻,用一種奇怪的眼神打量著李玉彬。
“你什么時候也這么容易喝醉了?你明明是七年前突然離開的!”
李玉彬懵了。
七年前?
李玉彬不由得著急的問道。
“什么?!那十年前你們那次去海島度假,我在梁山泊的那一次,我還在嗎?”
阿帕查雙眼無神。
太多的信息令阿帕查無從接受。
“阿帕查不懂彬醬在什么,阿帕查只知道,彬醬走了好久,但是之前從未離開這里呦!”
李玉彬腦子亂成一鍋粥。
七年?
難道是自己算錯了?
為什么大家都沒有印象?
只有秋雨和馬劍星倒是一臉凝重的盯著李玉彬。
看樣子,并不是李玉彬在故意逗自己等人玩。
秋雨出聲對李玉彬道。
“嘛!你先其他的事。”
李玉彬聞言,甩了甩腦中的雜念。
“就在你們離開梁山泊去海島度假的時候,我留在了梁山泊,因為很久沒有去城里玩一玩,所以就想著出門轉(zhuǎn)一轉(zhuǎn)?!?br/>
李玉彬頓了頓。
“結(jié)果,就在我去隔壁的并盛市玩的時候,被一個叫做入江正一的紅發(fā)鬼給陰了!”
被鬼陰了?
師傅們臉色有點發(fā)黑。
看來還是修行不夠,居然會被鬼陰?
只聽李玉彬繼續(xù)道。
“起來,你們可能并不相信,那個入江正一,用一種叫做十年后火箭筒的東西,把我送到了十年后?!?br/>
十年后火箭筒?
秋雨已經(jīng)盤算著,是不是需要請長老用一發(fā)忘心沖擊波來讓李玉彬重新做人。
李玉彬躊躇再三,在師傅們越來越詭異的目光中,終于艱難的道。
“這個十年后火箭筒,是瑪菲亞家族-----波維諾家族代代相傳的武器,本來的作用是和十年后的自己進(jìn)行五分鐘的對調(diào)!”
秋雨若有所思。
“哦?可是這么長時間過去了,應(yīng)該已經(jīng)超過五分鐘了。”
李玉彬頷首道。
“但是,我卻并沒有回到十年前,是因為,十年后的我,不在這個世界!”
師傅們一驚,旋即是滿臉的不可置信。
秋雨慢慢道。
“你你來自十年前,我倒是覺的有些可信!”
逆鬼有些不滿的大劍
“喂!秋雨,不會連你也傻了吧!”
秋雨搖了搖頭。
“你們忽略了一個重點!”
“重點?”
逆鬼有些不明所以。
“我知道了!”
兼一突然大叫起來。
看到兼一震驚的神色,秋雨點零頭,逆鬼疑惑的看向兼一,只見兼一道。
“師兄的實力,和七年前師兄離去時相比,簡直是差地別,弱了太多?。 ?br/>
李玉彬臉色有些發(fā)黑。
原來我這么弱??!
兼一這一席話,倒是給逆鬼提了一個醒。
馬劍星也突然發(fā)聲問道。
“你十年后的你不在這個世界,難道是?!”
師傅們倒是一驚,想到了一些不好的方面。
秋雨拿出一個黑板,在上面寫寫算算。
終于畫出了一個草圖。
在眾人略顯迷惑的表情中,秋雨解釋道。
“看,這是一條時間軸。”
眾茹零頭。
“時間軸的開始,是阿彬來到梁山泊,而隨著時間的發(fā)展,過去了四年,然后阿彬便無聲無息的消失在我們的視野中,這是我們所經(jīng)歷的,對吧!”
眾人皆是表示贊同,只見秋雨在時間軸的后面,加了一道長線,指向了最尾處。
“而從那時開始,過了七年!便是現(xiàn)在這個時候,阿彬再次出現(xi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