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婉君抿了抿唇,喬墨安逼問般的語氣讓她覺得很不舒服,“我現(xiàn)在不想回答這個問題?!彼鞔_的表示自己內(nèi)心的想法。
“不想回答,還是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回答。”喬墨安凌厲的視線籠罩著唐婉君,讓她沒有辦法逃避。
“這是我自己的事,跟任何人都沒有關(guān)系?!彼凰膊凰驳膶ι蠁棠搽p眸的視線。“還有,你不該繼續(xù)留在這里的,上官……”
“你說過不要在我面前提起這兩個字!”喬墨安臉色驟變,語氣都冷了幾個度。
唐婉君深吸一口氣,長長的睫毛輕輕顫抖了一陣,驀地站起身來。“我吃飽了,先回房間休息了?!?br/>
喬墨安看著那抹清瘦的背影,直到那扇門將他的視線徹底隔絕開。
此時此刻,傅念君在車上等的早已不耐煩。他一臉幽怨的看著傅云深,像是在責(zé)怪他為什么不讓自己下車。
“小君,不要鬧了,乖乖坐著。”
傅云深越是這么說,懷里的小家伙就越發(fā)逆反起來?,F(xiàn)在能讓他安靜下來的辦法只有一個,那就是讓他下車去見唐婉君。除此之外,沒有其他商量的余地。
“小君!”傅云深冷眸中泛著黑光,臉色更是陰沉到了極點。
驟然間,車內(nèi)的氣壓也隨之降低。
傅念君紅了眼眶,不停轉(zhuǎn)動的黑眸好像隨時都有可能哭出來。
“傅總……小少爺剛動完手術(shù),所以還是盡量不要讓他的情緒太過激動。”一旁的護士小聲的提醒著。
傅云深長舒一口氣,耐著性子拍了拍傅念君的后背,語氣也隨之柔軟下來?!肮裕俚鹊??!?br/>
正說著,只見喬墨安從樓上走了下來,徑直驅(qū)車離開。
傅云深雙眉微蹙,眼前閃過的復(fù)雜情緒讓人看不出他究竟在思考些什么。
等喬墨安的車子徹底走遠,他才抱著小君下了車。命令護士和司機在樓下等著,他帶著小君上了樓。
車內(nèi),唐柔一張精致的小臉面目猙獰的扭曲
著,一臉柔弱的妝容顯得格外突兀,看上去有些不倫不類。
眼睛里像是快要燒出火來似的,死死盯著傅云深的背影。
他折騰了這么久,就是為了專程過來找那個女人!到底為什么,她究竟什么地方比不過那個女人。
走了個唐婉君她本以為自己的生活會一帆風(fēng)順,沒想到現(xiàn)在又來了一個jojy。
手中的拳頭死死的攥緊,盡管指甲深陷進肉里她也絲毫感覺不到疼痛。
親自撞見這一幕,她卻什么都做不了,現(xiàn)在沖過去,只會增加她在傅云深心目中的厭惡程度……
剛在床上躺了沒多會兒,唐婉君便聽到門外傳來的一陣敲門聲。她一把將被子掀開睜開了眼睛,想著是不是喬墨安有什么東西落下了。
可是他們剛才鬧的不歡而散,讓她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去面對。
外面的敲門聲持續(xù)響起,唐婉君有些心煩意亂。她猶猶豫豫的下了床,朝著門口走去。
腦子里正幻想著自己接下來要面對的尷尬場景,卻在推開門的一瞬間,門外站著的并不是自己所想的那個人。
看見唐婉君的一瞬間,傅念君的小臉上立刻綻放出一個大大的微笑,好像太陽一般。緊接著便掙脫開傅云深的懷抱,轉(zhuǎn)而投入到她的懷里。
唐婉君目光怔怔的看了許久才終于反應(yīng)過來,她連忙蹲下身,看著那張略顯紅潤的小臉,心里頭隱藏的些許不安終于消失。
其實從醫(yī)院回來以后,她總會時不時的想起小君,會想著他現(xiàn)在的情況怎么樣了,有沒有脫離危險。現(xiàn)在親眼看見他好端端的站在自己面前,提著的一顆心總算是放了下來。
不過很快,她便收起了臉上欣喜的表情,取而代之
的是面無表情。
她緩緩的站起身來,對上男人那雙深不見底的黑眸?!案悼偅阍趺磥砹??”
“jojy小姐不請我進去?”他視線穿過唐婉君,徑直看向她身后。
他不是第一次來這里,只不過上次太過匆忙,
也沒有好好的參觀一下。
“不管怎么說,我們現(xiàn)在也是競爭關(guān)系,傅總出現(xiàn)在這里,恐怕不合適吧?!彼龘踉陂T口,絲毫沒有要讓開的意思。
傅云深黑曜石般的眸子快速轉(zhuǎn)動了一圈,收起了眼中的銳利光芒。“小君他醒過來以后就吵要見你,不肯吃飯也不肯睡覺,我實在拿他沒轍,所以才不得不過來打擾。如果你不方便的話,那我現(xiàn)在帶小君離開就是了?!?br/>
說著,便牽起了傅念君的手,一副準(zhǔn)備要離開的樣子。
唐婉君輕咬著唇,肉眼可見的糾結(jié)。
“那個……你們進來吧。”她終究還是于心不忍,對一個孩子狠不下心來。
傅云深眼底微不可察的閃過一抹光亮,露出得逞后的滿意神情。
走進房間,撲面而來一股淡淡的香氣,和她身上是一樣的味道。只是聞著這種味道,都能讓人莫名放松下來。
傅云深站在玄幻處沒有走進,看了一眼唐婉君。
唐婉君愣了愣,幾秒鐘后才反應(yīng)過來?!安挥脫Q鞋子,直接進來就好?!备螞r她也沒有多余的鞋子給他換。
她剛搬來這里不久,很多東西都還沒來得及準(zhǔn)備。而且她又是一個人住,也用不了太多東西。
傅云深粗略的打量了一圈,房間內(nèi)被打掃的一塵不染,明顯是一個人居住的痕跡。可如果是一個人住,那個男人為什么會一早就出現(xiàn)在這里?
“隨便坐吧。”唐婉君隨意招了招手,轉(zhuǎn)身去倒了杯溫水過來。
將水杯放在桌子上,她才突然間意識到自己是不是瘋了。剛才為什么要請這個男人,甚至還要倒水給他喝。
一時間,周圍的空氣突然安靜了下來,安靜到連掉根針在地上的聲音都能聽的一清二楚。
片刻間,唐婉君僵硬的站在原地,感覺渾身不自在。明明是在自己家里,卻還是會有種不自在的感覺。
正想的出神,傅念君突然拉住了她的手,一臉真誠的樣子像是有話要對她說。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