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億靈石!”終于,這個價格被白奎天喊了出來,臺上的許多人此次都已經(jīng)要尖叫了,因為這個價格簡直就是這幾次拍賣會中所出現(xiàn)的最高的一次了。
而最關鍵的是,這個還不是最終價,看樣子,這個價格恐怕還是要繼續(xù)上升的。
而另外一邊,張小川已經(jīng)來到了金茗兒的包廂了。
“但愿我能夠說服她吧?!?br/>
張小川在來這玄天城時,便已經(jīng)將這城內最近發(fā)生的大事都調查清楚。
關于城主金朔天的功法不全之事也在其中,張小川對城內的局勢了解的七七八八了。
金朔天現(xiàn)在已經(jīng)走火入魔了,生命危在旦夕若是他還不能夠補全功法的話,怕是不僅他的城主之位抱不住了,恐怕連城主府都都不能存在下來了。
因為據(jù)張小川所知,金朔天本來是草根出身,無權無勢。
若不是機緣巧合之下,得到那邊極為強大的功法,而后隱修十多載,最后在玄天城的一次城主之位之爭當中一鳴驚人,大放異彩,最后奪下了城主之位,從此一飛沖天。
但年輕時候的金朔天手段過于決絕,甚至有幾分狠辣,以至于到處樹敵,而現(xiàn)在就免不了有諸多心思活絡之人,若是放在以前身體無恙的時候,他自然可以鐵血手段強勢鎮(zhèn)壓,但現(xiàn)在怕是躲都來不及了,稍有不慎,之前那些被打壓過的大家族便會聯(lián)合起來,全部敵對城主府!
到時候,那便是免頂之災!
而解決這種危機的唯一辦法就是取得那本功法的剩下部分,只有這樣,他才能夠彌補功法不足,使得修為更進一步,只要他一恢復,那所有的危機便是迎刃而解了。
但這殘缺的功法必定不是那么容易就可以取得的,在這拍賣的過程中,怕是會受到無數(shù)阻攔。
拍下殘缺功法的難度絲毫不弱于拍下百命藏天草,甚至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而他張小川想要的便是百命藏天草,這是勢在必得之物!
而城主府的金茗兒迫切得到的便是殘缺功法。
他們都是勢在必得,但兩件物品的難度太大,百命藏天草誘惑太大,怕是會引來一個天價。
而殘缺功法則是因為牽扯太大,競爭的時候怕是會處處受到牽制。
而張小川缺的便是大量的錢財,他雖然也帶了天價靈石,但也不過兩億靈石,照著剛剛的那個形式,怕是極有可能不夠了。
而金茗兒則會被許多人阻撓,怕也是極為不容易得到那殘缺的的功法了。
所以唯一能夠讓二人滿足所需的辦法就是兩人合作了。
“砰砰!”
張小川敲響了金茗兒的門,很快門邊打開了,開門的是一個侍女。
在侍女帶著疑惑的眼神中,張小川微笑抱拳道,
“在下張小川,有要事要與你家小姐相商,還望通報一聲?!?br/>
“快走快走,我家小姐不見客?!蹦鞘膛宦爮埿〈ㄊ莵碚宜〗?,立刻就顯出不耐煩之色,想要將張小川趕走。
“我真的是與你家小姐有重要的事情商量!”張小川道沒有與這個小小的侍女計較,只是重復了一遍剛剛說的話。
“我管你是不是有重要,總之就是一句話:我家小姐不見人!”說完,那侍女蠻橫的推開張小川的身子。
“讓你去就快去,別那么多廢話!”眼看著蘇燦那邊在不斷的拖延時間,每次加價都是以萬為單位的加,但現(xiàn)在價錢依舊被白奎天抬到了一億二千多萬靈石,張小川此時是急得火燒眉毛,但卻被這么一個小小的侍女所阻擋在這里,自然是有怒火滋燒。
“好…好吧,我去問一聲?!蹦鞘膛姷綇埿〈òl(fā)怒,又瞧見張小川有幾分猙獰的面目,頓時就被嚇怕了,這才猶猶豫豫的道。
“公子請進吧。”不等侍女去通報,里面就已經(jīng)傳出了悅耳的女聲。
“這…”小侍女頓時連脾氣都沒有了,只好彎下了腰板,恭敬的行禮請張小川進去。
進去之后,包廂與自己的包廂并無兩樣,只是包廂的前方坐著一位英姿颯爽而又不失美麗的女子,正是金茗兒。
金茗兒此時眼里面也是焦急擔憂之色,但看到了張小川進來,立刻就將這些情緒隱藏了起來,不再流露半分。
張小川見到金茗兒的樣子,頓時稱贊一聲,不愧是城主女兒,即便再低落的情緒也不會影響判斷。
“不知公子前來所謂何事?”金茗兒率先開口,她的語氣很平和,即便對于張小川的到來極為不耐煩,但還是很客氣的問道。
“來找金姑娘合作?!睆埿〈ㄔ缫呀?jīng)思索好了對策以及談話的內容,立刻不假思索的回答。
“哦?合作?!苯疖鴥河袔追衷尞?,不過很快就又恢復了平靜,淡淡的問道,
“不知我哪里可以幫到公子?”
“并非單方面的幫我,而是我們互贏?!?br/>
張小川眼里泛著智慧的光芒,但不時地聽著外面不斷上漲的價格,此時也不可避免了幾分捉急。
“不知公子有個什么互贏的辦法?”金茗兒此時已經(jīng)有些送客的打算了,語氣已經(jīng)沒有了剛剛那般平和了,帶著些許的不耐煩的的問道。
而張小川卻像已經(jīng)預料到了金茗兒會提出了似得,笑了笑,找了個地方坐下,然后緩緩道,“我可幫姑娘得到稍后要拍賣的殘缺功法!”
“什么!”金茗兒激動的拍了一下旁邊的桌子,眼中頓時閃過一道精光,剛剛的不耐煩之色一掃而光,來了精神。
也許是察覺到了自己失態(tài),輕輕咳嗽一聲,調整了狀態(tài),盡量平復語氣的問道,
“公子說的可是真的?”
“自然是真的?!睆埿〈ㄒ灰娊疖鴥旱谋憩F(xiàn),便知道此事一定有戲了,心里面有幾分高興,但還是不動聲色的道,
“只要姑娘與我合作,我便幫姑娘拿下那殘缺的功法?!?br/>
“沒問題!你說說怎么合作!”
金茗兒眼中精光大作,立刻迫不及待地問道。
“小姐,不要聽他胡言亂語!”一旁的小侍女見到自家小姐的失態(tài),頓時有些急了。
“憑小姐的身份都不能夠說有把握拿下那殘缺功法,你一個名不見經(jīng)傳的小人物也敢妄圖說能夠拿下那殘缺功法?”
小侍女連忙解釋,同時不屑的看了一眼張小川。
只見張小川衣著常常,長相平平,不見絲毫的出色地方,確實讓人有幾分懷疑。
金茗兒一聽,在一打量張小川,發(fā)現(xiàn)確實如小侍女說的一般,立刻收起了剛剛的興奮的表情,而后平靜的說,
“小芳說的卻有道理,就連我在這玄天城內的身份都無把握取得那功法,不知公子有何把握?”
金茗兒冷靜了下來,在腦海中思索半天,也并未發(fā)現(xiàn)任何與張小川相關的記憶,也就是說這玄天城內張小川基本上是沒什么名氣的,或者說張小川的名氣小到可以忽略不計了。
張小川聽著主仆二人的話,不禁有幾分失望,原以為金茗兒遠勝一般女子,哪里知曉這金茗兒竟然連局勢都未曾看清,若不是只能夠與金茗兒合作的話,他定要直接走人了。
“金姑娘,你可知道那殘缺的功法你為何那般難取?不是因為別的,就是因為你的地位!因為你是城主女兒!”
張小川輕輕呵斥一聲,正所謂一語驚醒夢中人,金茗兒一聽,就如同遭受雷擊一般,呆呆的不動了:是呀,自己不就是因為自己的父親才來拍這殘缺功法的?而正是因為父親是城主,得罪的人太多了,所以買下這殘缺的功法才會困難無比,以至于基本上是沒有什么可能。
金茗兒想到這兒,才明白,頓時有些楞了,自己身份這個時候并沒有給她帶來什么幫助,反倒是完全絆住了自己,而自己卻太看重這個身份了,若是自己能夠隱藏著身份來拍賣會,怕是這難度就將降低好幾個檔次了,但自己卻是如此明目張膽而來的,想到這金茗兒立即羞得無地自容起來。
“多謝公子賜教!”金茗兒站了起來,沖著張小川款款謝道。
“無事,只是姑娘當局者迷了?!苯疖鴥阂徽酒饋恚还蓪儆谂拥挠南惚銈髁诉^來,張小川聞見了不由得紅了臉,說著話,還向后退了幾步。
“呵呵?!苯疖鴥喊l(fā)現(xiàn)了張小川的窘像,偷笑一聲,而后誠懇的問道,
“公子既然看的如此清楚,怕是早有了應對之策了吧。”
“當然。”張小川一聽這話,胸有成竹的回答。
“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若是金姑娘想要這殘缺功法,便要助我得到這百命藏天草?!?br/>
“公子的口氣不?。 ?br/>
金茗兒冷哼一聲,這百命藏天草若不是根本就不適合她父親,她怕也早已經(jīng)參與這競價當中了,此時的報價已經(jīng)達到了一億六千萬靈石,即便是他們城主府的底蘊,這也是一筆極為客觀的財富了,而張小川一開口便是幫助他取得這百命藏天草,實在是有些大開口了。
“與湊齊那完整功法,能夠救城主府與水深火熱當中相比,恐怕這百命藏天草也是微不足道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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