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間普通的房間,屋子里布置簡潔,卻什么都有。
書架,案桌,雕花床,還有一個梳妝臺,芙蓉愣愣的坐在臺子上,雕花的銅鏡反扣著放在桌面上,門吱呀一聲開了,進(jìn)來男人一身健碩身材,面目陰沉。
“吃飯吧!”
芙蓉機(jī)械的點點頭,走到桌前坐好,等門又從新關(guān)上,才長長舒了口氣。被困在這里兩天了,除去第一天那人問了她幾句莫名其妙的話外,在沒人來理她。
外面也沒人看守,芙蓉不知道他們想做什么,可心里隱隱不好的感覺又讓她不敢走出這院子半步。
芙蓉不是傻子,白天還那么多人,夜里就變成了一個空宅,而殺手樓又剛好進(jìn)府抓人,那有這么巧?
想到那個可愛的喚自己姐姐的達(dá)汗,芙蓉低頭掩了心酸,不想亂猜。
這一切怕是穆爾塔安排的吧,那夜的殺手樓明顯是在找人,而府內(nèi)空蕩蕩的也顯然是早有安排,那么,為何穆爾塔又讓殺手樓把自己給抓來,那個樓主又為何要把自己扣在這里。
芙蓉摸摸胸口,哪里跳的厲害,猛地聽到不遠(yuǎn)處傳來一陣咳嗽聲,腳下不自覺的就走了出去。
出了院門,對面就是一個別致清雅的院子,男人的咳嗽聲越發(fā)的厲害,間或著有些喘不過氣來。
芙蓉捏了捏漲的發(fā)疼的胸口,穿過院子,木木的走過回廊,最后,停在那屋子前,猶豫的推開了門。
雕梁畫棟精致的屋子里,那個面色蒼白羸弱的男人坐在書案前,臉色也因為咳嗽而顯得異樣的蒼白,他身邊的侍人要走上前也被攔了下來。
“嗯……咳咳……咳咳……”他轉(zhuǎn)過身來,用手中的絲絹捂住了嘴。
“主……”侍人著急的端了杯水過來,也被他一并擋開。
芙蓉怔怔的看著那個人,身形修長羸弱,儒雅溫潤的氣勢,似乎感覺到她的注視,那人也抬起頭回看過來。
有一瞬間,芙蓉似乎又回到臨城的梨園,她第一次進(jìn)書房,也是因為他咳嗽的打破了杯子,那時他,就是這樣的俊秀羸弱,芊芊風(fēng)華。
是上天眷顧,還是憐憫,她竟然還能再見到他。
芙蓉摸摸胸口,哪里疼的發(fā)緊,幾乎下一秒就要窒息。
有一種愛,叫欲罷不能;
有一種毒,叫甘之如飴;
有一種情,叫今生相約,卻不相守。
芙蓉想遮下丑陋的臉,眼卻沒辦法移動半分,想擦掉眼里的水霧,卻手腳冰涼。
“怎么是你。”男人看著她那副凄楚的樣子,微皺了眉。
“誰讓你進(jìn)來的?!迸赃叺氖绦l(wèi)也看到了芙蓉,大聲厲喝。
芙蓉恍惚的低下頭,隨意拿袖口抹了把臉,確定手腳都包的好好的后,抬頭對那邊人比劃了幾下,希望他能讓自己給看看。
ps:存稿箱,馬上就說明冉冉為何會認(rèn)不住來,又為何會娶如易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