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受了那么重的傷,有沒有檢查一下?”想起那些人打陸子寒的兇狠樣子,顧雨桐仍然心有余悸。
“嗯,一會就去。”本覺得沒什么,可以不必在意,但是為了給最愛的人創(chuàng)造美好的未來,首先必須有一個健康的身體。
“不行,現(xiàn)在就去。”
最終陸子寒磨不過顧雨桐,還是乖乖做檢查去了,檢查結(jié)果一出來,還真是……有點麻煩,膝蓋骨裂了兩條縫不說,內(nèi)臟也多有不同程度的受傷,同樣需要住院調(diào)理。
本來給陸子寒安排了一間單獨的病房,陸子寒死活不肯,沒辦法,只有在顧雨桐的病房中臨時加了一張病床。
華晟昕受的傷很重,再加上陸子寒和顧雨桐都需要調(diào)理,離開的時間還要往后拖延。
霍楓臉色不好的在顧雨桐的病房中留到了很晚,明明知道這兩人早已發(fā)生過關(guān)系,但要他眼睜睜看著他們兩現(xiàn)在在自己的眼皮底下同居一室,心還真是特別的難受。
顧雨桐好說歹說,才將想要留下來通宵的霍楓趕走。
霍楓一走,陸子寒立刻鉆進了顧雨桐的被子,三兩下就將自己和她扒光。
兩人吻得氣喘吁吁,禁欲太久,陸子寒更是到了爆發(fā)的邊緣,尤其視線想著還有一個厲害的男人在對他的女人虎視眈眈,他就更加煩躁,想要將身下的尤物拆入腹中,讓他人再也覬覦不得。
看著他如狼似虎的“兇殘”樣子,顧雨桐怕怕的,雙手低胸,盡量讓自己看起來安全一點,“子寒,你有傷,需要靜養(yǎng),不宜……不宜運動?!闭f完臉都紅了。
陸子寒邪笑,“不運不動,咱們來點新鮮的……”
這一晚,雖然只是摟摟抱抱親親摸摸,可顧雨桐壓抑的呻~yin求饒聲和陸子寒的低喘聲一晚上沒斷過……
第二天,霍楓就將樂樂帶過來了。
樂樂見到顧雨桐的時候,哭得特別傷心,小小的她親眼看見媽媽被壞人抓走,又經(jīng)歷了幾天看不到媽***恐懼,此刻她抱著顧雨桐不肯松手,誰哄都不行。
有了樂樂在這里,陸子寒再想做點什么就難了,樂樂不僅白天霸占了顧雨桐,晚上還要在顧雨桐懷里睡覺,小手將顧雨桐的衣服抓得緊緊的,抱都抱不開,弄得陸子寒郁悶不已。
華晟昕的身體日漸好轉(zhuǎn),他受傷的消息一直瞞著家人,瞞著楊若欣,受傷的時候,他腦子里思念的全是楊若欣嬉笑怒罵的樣子,真恨不得立刻飛到她的身邊。
他躺在床上的這段時間,陸子寒和顧雨桐天天都來陪他說說話,三人很有默契的不提彭海榮的事情。
關(guān)于幕后黑手是彭海榮的事情,陸子寒已經(jīng)跟顧雨桐說了,她在感嘆彭海榮對華珊珊的疼愛的同時又感到悲哀,難怪華珊珊的如此自私又任性妄為,全都是被她母親溺愛出來的,可母親的性格如此陰狠,教育出來的女兒又能好到哪里?
華晟昕可以不顧危險千里迢迢陪著陸子寒來到這里,這份情,她領(lǐng),她可以暫時不跟彭海榮計較,但是不代表她就會原諒彭海榮,若是再有下一次,她絕對會報復(fù)回去。
這一段時間霍楓很忙,神出鬼沒經(jīng)常不見人影,華晟昕想出院回國,可沒有霍楓的簽字,醫(yī)院不放人。
等霍楓再次出現(xiàn)的,華晟昕的身體已經(jīng)大好,活蹦亂跳跟正常人沒有兩樣。
在霍楓的面前,他就像一個小孩子,拉著霍楓的胳膊,倔強道:“表哥,我的身體已經(jīng)完全好了,我們要回家,麻煩你讓醫(yī)院放人?!?br/>
“好?!被魲鳑]有猶豫的答應(yīng),他的生意出了問題,也沒精力去照顧這幾個人。
他安排了車子和護送的人將他們幾個人送到了黎巴嫩的機場,他們將從那里回國。
“霍爺,感謝你的關(guān)照,保重?!标懽雍畬τ诨魲鬟€是充滿感激的,若不是霍楓的搭救,他跟顧雨桐在那個牢房里,不知將面臨著什么樣的命運。
霍楓淡淡的點點頭,目光一直看著抱著樂樂的顧雨桐,揚起眉毛,“女人,就沒有話要對我說?”
顧雨桐眨眨眼,調(diào)皮道:“早日脫單!早日進入虐汪的隊伍?!?br/>
“你這個女人,唉……,趕緊走吧……”霍楓無奈的搖搖頭,看著顧雨桐臉上幸福的笑顏,心中頓疼,卻不忍心破壞。
“樂樂,跟霍叔叔說再見!”
“壞人,再見!”樂樂一直講霍楓視為壞人,小小的年紀(jì)一直記得是霍楓讓她離開媽***。
樂樂話一出,幾個大人大笑起來,霍楓也忍俊不禁,摸摸樂樂的頭,“小屁孩,叫叔叔,叔叔送你一把小手槍好不好?”
樂樂對男孩子玩的槍械有著非常大的興趣,她眼角立刻亮了,甜甜的叫了聲,“霍叔叔,槍?!?br/>
霍楓掏出一把仿真小手槍,塞到樂樂手里,樂樂立刻高興起來。
顧雨桐擔(dān)憂了,“實在是太像了,安檢會不會有問題?”
霍楓眸子閃了閃,“放心,孩子的玩具而已,放行李箱里,掃面不出來的?!?br/>
他說的沒錯,安檢處根本沒檢查出來,他們順利上了飛往祖國的航班。
蔚藍的天空,廣袤無邊,潔白的云朵,輕柔飄蕩,飛機起飛的那一刻,顧雨桐險些激動落淚,終于離開了那個動蕩不安的地方,終于可以……回家了。
飛機落地,他們幾個的心終于踏實了。從不輕易嘆氣的陸子寒也難得感慨嘆息,他花大價錢雇傭的一群亡命之徒,在敘利亞的戰(zhàn)場上,傷的傷死的死逃的逃,活著的如今也不知命運如何。
回到陸宅,安安見到顧雨桐后也是委屈的要哭,他以為媽媽又不要他了。
顧雨桐一只手抱著安安,一只手摟著樂樂,淚如雨下,經(jīng)歷一場生死,才更知眼前的可貴。
孩子好哄,不一會安安的情緒就被安撫好了,他高高興興的牽著樂樂去玩了。
陸子寒立刻從背后抱住她,滿足的吸取著她身上的味道。
顧雨桐握住他抱在她腰間的大手,頭微微向上仰起,閉著眼睛,向后靠在他的肩膀上,“陸子寒,我愛你?!?br/>
摟在她腰間的手,不斷的收緊,陸子寒似要將她勒進胸膛里,他的胸膛堅硬似鐵,灼熱的氣息噴灑在耳邊,“顧雨桐,我也愛你,很愛很愛?!?br/>
沒有多余的語言,緊緊相擁,享受這片刻的溫馨與安寧。
安安和樂樂兩個孩子分開一段時間后,再次相見關(guān)系更親密了,樂樂直接抱著小玩具槍要跟安安一起睡,顧雨桐拗不過,只能讓兩個孩子睡在一起。
剛將兩個孩子安頓好,顧雨桐就被陸子寒打包橫抱起,扔到了床上。
“啊……,陸子寒,我還沒有洗澡?!?br/>
“我又不嫌棄,做完再洗,我等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