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張載猶豫到底是該撤兵,還是堅守時,一旁的薛仁貴卻突然開口道:“主公,末將想要留在上谷,堅守居庸關?!?br/>
也無怪薛仁貴想要冒險一搏,現(xiàn)在他在并州軍中的位置有些尷尬,他與張遼二人一同加入張載的麾下,如今張遼守在上黨的壺關之中,至于后來的冉閔和李靖,他們的軍職早已經(jīng)追上了他,若是他再沉寂下去,恐怕征北軍的高層中就要沒有他的位置了。
“奉孝以為呢?”張載還是希望聽到郭嘉的答案。
郭嘉思考了許久,方才說道:“主公,此事嘉也拿不定主意,若是袁紹舉兵來襲,單靠居庸關存放的物資,很難抵御?!?br/>
張載盯著薛仁貴看了半天,郭嘉說的是事實,但是看到薛仁貴堅毅的目光,張載一臉鄭重地問道:“仁貴真的希望留下來么?”
薛仁貴堅定地看著張載,深深一拜道:“請主公成全!”
張載扶起薛仁貴,長嘆口氣說道:“既然你主意已定,那就留下來吧?!?br/>
聽到薛仁貴想要留下來,一旁的田豫心中一橫,也向張載請令道:“豫乃幽州本地人,也希望能夠留下來與薛將軍聯(lián)手抗敵。”
張載愣了一下,然后點了點頭,正色說道:“薛仁貴,田豫聽令!”
“末將在!”
“命薛仁貴為幽州牧,全權處理幽州一切軍政要事,田豫為別駕,協(xié)助薛仁貴,不得有誤!”
聽聞張載的命令后,薛仁貴有些難以置信,沒想到他從原來的校尉,直接相關一州的軍政,雖然目前只是個虛銜,但是若日后占據(jù)了幽州其他地方的領土,那他這州牧就是真正的封疆大吏。
“諾!”薛仁貴兩人大聲應諾。
張載接著道:“目前這里有兩萬五千名士兵,全部交給你們,務必要保證居庸關的安危!”
“請主公放心,人在城在!”薛仁貴兩人又是一拜,然后直接前去軍中開始安排任務。
次日,張載只帶著親衛(wèi),以及郭嘉等人離開,而薛仁貴兩人,開始打著公孫瓚的旗號,開始在上谷范圍內(nèi)招收公孫瓚的舊部,一時間,從易京逃出來的士卒紛紛趕至,薛仁貴又得到近萬名士卒。
好在薛仁貴與田豫入主了太守府,打開郡內(nèi)的糧倉,倒也維持住了軍隊的消耗。
當然,在薛仁貴入主太守府,徹底占領上谷郡時,張載收到了久違的系統(tǒng)提示。
“叮咚……恭喜宿主占領幽州一郡,請問是否開始召喚?”
“是”張載心中默念。
對于召喚系統(tǒng),他可是想念許久了,既然有了召喚的目標,他自然不會放過。
“請選擇召喚類型?!?br/>
“武將?!?br/>
這是張載早已經(jīng)想好的計劃,未來的幾年內(nèi),他與袁紹必定會起沖突,這樣一來,他手下的武將就有些捉襟見肘,所以他打算優(yōu)先召喚武將。
很快,武將的轉(zhuǎn)盤上出現(xiàn)了五個人的大名,五人分別是:豹子頭林沖,花和尚魯智深,太平天國后期重要將領陳玉成,錦衣衛(wèi)第一任指揮使毛驤,隋唐第五條好漢伍云召。
輪盤轉(zhuǎn)動,很快指針停在了毛驤的名字上,同時系統(tǒng)的提示緊接著出現(xiàn)。
“恭喜宿主獲得錦衣衛(wèi)第一任指揮使毛驤:力量83,技巧87,統(tǒng)率92,謀略84,內(nèi)政51,政治90,植入身份為雁門不良人成員?!?br/>
不愧是錦衣衛(wèi)的第一任指揮使,一身屬性也是很高,最秒的是他的植入身份,竟然直接成為了他麾下不良人的一員,只要他多加努力,未來的不良帥就是他了。
也不是說郭嘉接任不良帥后,犯了什么錯誤,或者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好,只能說,郭嘉可能不太適合做這方面的工作,天賦如此。
而且,張載正好有一個任務,需要有人秘密去往雁門完成,而毛驤的出現(xiàn),正好讓張載有了人選,也作為他進入不良人的首功。
臨近晉陽,在山中行走了數(shù)日,每天看著長勢相同的樹木,早就膩味了。
一出太行山,張載感覺泥土里都透露著一股清香,四周的田野也是格外的美麗,不知不覺已經(jīng)到了初夏,田野中一片翠綠,此刻在張載的眼中,顯得極為誘人。
進入并州,一行人先行前往了雁門,這里他還要見一見毛驤,給他布置一項任務。
不良人本來就是在雁門成立,所以,雁門中,不良人的探子極多,張載進城后,來到不良人的據(jù)點,前腳剛落,后腳就有前任不良帥,現(xiàn)任的雁門不良將求見。
不良將依然是一個青銅面具,哪怕是房間內(nèi)只有張載兩人,不良將也沒有將他的面具摘下。
“這段時間城中的世家可有什么異常?”張載看著不良將的青銅面具問道。
不良將說話粗聲粗語,顯然他的聲音是故意撤著嗓子說的:“沒有什么大動作,只是城中的王家開始有些不安分。”
張載對于不良將的回答,不置可否,然后問道:“聽說雁門不良人分部中,又出現(xiàn)了一名人才,名叫毛驤,不知可有此人?”
不良將帶著面具,讓人看不清楚他此刻的表情,不過他顫抖的雙手,還是出賣了他。
“不知主公何時見他?”不良人的規(guī)律,不該問的打死都不能問,他曾經(jīng)身為不良帥,如今雁門的不良將,自然知道不良人中的嚴苛規(guī)定。
“就現(xiàn)在。”張載看著不良將,對于他的表現(xiàn)還是挺滿意的,若不是他在某些方面做的太過,這不良帥之位,恐怕依舊是由他擔任。
“諾!”不良將應諾,轉(zhuǎn)身出去。
兩刻鐘后,一個同樣帶著青銅面具的男子走了進來,看著張載俯身拜道:“不良人所屬,拜見主公?!?br/>
男子的面具上花紋,要比不良將面具上的花紋簡單的多,這也是不良人之間見面區(qū)分身份的一種方式。
“把你的面具摘掉?!睆堓d看著俯身的毛驤,直接命令道。
“諾!”身為最底層的不良人,他根本沒有權利反駁張載的決定。
毛驤緩緩將面具摘下,露出一張平凡的臉面,這是一張讓人看后就會立刻忘掉的平凡臉龐。
“不錯?!睆堓d打量著身前的毛驤,微微點了點頭,然后問道:“現(xiàn)在有個任務交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