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還好不是你……”他喃喃自語的道,接著卻瞬間皺起了眉頭。
這難道是個巧合?不…絕不是巧合,落月絕對不會無緣無故的跟我那些的。
柯南皺著眉頭想,還是……這件案子還是跟她有關系?
……
“你們不知道,她的推理能力也很強,不過她跟一般的偵探不同,據她是把自己當做犯罪的犯人來假想,然后用最沒有破綻的手法去完成犯罪,從而逆向推理出犯人。由于這種能力太可怕,而且她的假想幾乎部都是完美犯罪,所以她自己都很少使用,被人們稱為“沉默的莫里亞蒂”!”
……
“偵探存在的目的,是為了發(fā)掘出被埋沒的正義,而不是成為法律和某些人的工具。也許,當法律與我的正義相違背的時候,就是你我決裂的時候……”
……
別人的議論與落月的話在柯南的腦海中走馬燈似的打轉。
“完美犯罪……”柯南低語,“這就是你的正義嗎?!這種事情……”
暖藍色的瞳孔燃起了怒火,“我絕不允許!”
看著屏幕上的人影,柯南突然心中一動,勉強壓住心中的怒火,向暫停的畫面看去。
“等等!這布局……”柯南吃驚的看著畫面,“居然跟那幅畫一模一樣!”
“那幅畫?”目暮警官看向柯南。
“就是掛在尸體前面那幅名叫天罰的畫?!?br/>
“恐怕,兇手就是為了模仿那種方法,才用這種手法殺人的?!?br/>
“可是,兇手很大膽啊……”目暮警官摸了摸下巴,“穿成這樣,不是很容易被人發(fā)現(xiàn)嗎?”
“所以,我們來的時候,入才被擋上了禁止入內的標志?!被謴土似届o的蘭開:“可是…一個時后,我們再去的時候,標志已經不見了?!?br/>
“蘭,那個時候大概是四點鐘吧?”毛利五郎鄭重的問。
“嗯!”蘭點點頭。
“那么,這件事一定是對美術館內部很熟悉的人干的。”
毛利五郎轉過頭,看向美術館一干人等,“也就是,兇手就在你們當中了……”
“誒,好奇怪哦!”
突然,一個稚嫩的聲音從錄像機前傳來,眾人回頭,發(fā)現(xiàn)柯南正在擺弄錄像機。
“喂,你這個家伙,不要把錄像隨便倒帶??!”毛利五郎急叫。
“你們看,就在盔甲轉過身,要砍他第二次的時候,他在干什么?。俊笨履弦荒樚煺娴目粗娙?。
“那是……他在寫什么!”毛利五郎看著錄像機里的真中,只見他在紙上寫著什么,寫著寫著突然把筆一扔,被刺死后,手里依舊緊緊攥著那張紙條。
“那也許就是他看到兇手的證據!”毛利五郎興奮的大叫。
“……”柯南垂下頭。
落月…如果真的是你,我就用實際給你證明,世界上根本沒有什么完美犯罪!至于你我之間的事,等這件案子了結了之后,我們再……
“警官,在死者的手里發(fā)現(xiàn)了這張紙條?!币粋€警官拿著紙條走過來。
“這是!”看著紙條上的內容,毛利五郎和目暮警官同時驚叫起來。
“洼田?”
“???為什么會是我的名字?”
洼田大吃一驚,“我根本沒有殺害真中老板的理由啊!”
“別裝蒜了,洼田!”飯島憤怒的:“你以為我們都被蒙在鼓里嗎?你偷偷的把這里的藝術品拿出去賣,老板目前正在跟你追求巨額賠償吧?”
“是啊,可是跟這個并不相干??!”洼田努力的辯解著。
“這些,等到我的部下找到盔甲,一切就都真相大白了?!蹦磕壕僦?,就要召集警官來檢查。
“目暮警官!”
“原子筆在這里哦!”隨著他手指的地方,果然有一只原子筆。
“哦,好高級的筆??!”看著手里的原子筆,目暮警官不禁驚嘆道。
“這是米花美術館在建館五十周年的紀念品?!币慌缘穆浜橡^長開,“相關人員每人都會有一支的?!?br/>
“這樣啊?!蹦磕壕傩_筆尖,在筆記本上涂抹幾下,“粗細,顏色,都與字條上的相同,看來,這就是死者用的這支筆了?!?br/>
不對……柯南皺起了眉頭,洼田應該知道這間房屋內有監(jiān)控器才對,為什么會挑選這種地方犯罪呢?還穿著引人注目的盔甲。難道是為了模仿那副畫上的樣子犯案嗎?像他對藝術品這么不關心的人,有可能想的這么精密的地方嗎?
柯南這樣想著,就走到原來放監(jiān)控的房間去。
“警察叔叔,目暮警官有事要找你們哦。”他用賣萌的聲音欺騙兩個警官。
兩個正在偷看錄像的警官互相對視一眼,急急忙忙從房間中跑了出去。
柯南縱身一跳,跳到了椅子上,重新開始調播錄像帶的回放按鈕。
“就是這里,他這個表情是怎么回事?”
柯南皺著眉頭,看著屏幕上真中老板驚訝至極的表情。
“還有……他寫完之后,為什么又把筆扔出去呢?嗯……”柯南突然發(fā)現(xiàn)了什么。
“我找到那支筆的時候,筆頭是旋在里面的!”柯南心中的疑云更重了。
“一個都快被殺的人,怎么可能有閑心注意到調節(jié)筆頭呢?難道!”柯南猛地睜大了眼睛。
“果然,我猜的并沒有錯。”在挨了毛利五郎一拳頭之后,柯南想到紙上的劃痕,又聽那副從洼田房間里搜出的沾滿血跡的盔甲是復制品之后,更加確定了自己的想法。但在確認了之后,柯南卻又猶豫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