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芒是上古時期著名的守護(hù)陣法,那時很多勢力都會選擇用星芒護(hù)窩。
此陣精妙之處就是看似沒有什么危險,但若走錯一步,瞬息萬變間就會成大殺陣!
歷經(jīng)萬年,星芒陣的威力已大打折扣。如今發(fā)揮出的威力遠(yuǎn)沒有以前的一半?yún)柡?,但依舊不可小覷。
“小黑,快說說,到底要怎么破陣?”這是云子衿最好奇的。
萬年前的老古董哎,對她這個土包子來說有致命的吸引力。
“看到那塊巨石了吧?!焙阢钢凰蜎]一半的石頭問道。
云子衿點點頭,“看到了。破陣和這塊石頭有關(guān)?”
“是的,巨石正是星芒的陣眼。這塊石頭太過不起眼,且上面施有小型迷魂陣,第一次看到它的人很容易將其忽略。不過…”黑泫懷疑的眼神落到云子衿臉上,“九尾狐天生魅術(shù),你應(yīng)該能看出來才對啊。”
心里一個咯噔,她干干一笑,結(jié)結(jié)巴巴的解釋:“那啥,我不是擔(dān)心你嘛。而且我對陣法也不甚了解,又沒仔細(xì)看。認(rèn)不出也是理所應(yīng)當(dāng)咯?!?br/>
“是么?”他還是有些懷疑。
“騙你干啥嘞,好了好了,別耽誤時間了,快給我們說說吧?!狈乐鼓持贿鞔蚱粕板亞柕降?,揪出她苦苦掩飾的事情,趕忙轉(zhuǎn)移了話題。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若要解開此陣,第一步需將巨石擊碎!第二步要和第一步一起進(jìn)行——就是在擊石之時,同時砍掉月牙湖周圍的仙人掌?!彼f的仔細(xì),但總覺得漏掉了什么。
“這樣就行了?”云子衿很意外的挑了挑眉。
她還以為這個唬人的上古神陣有多流弊,沒想到這么容易就能破解。
此陣莫不是在諸多上古陣法中是墊底的存在吧。
“額…嗯,差不多了?!彼浀脮杏涊d的破陣步驟就這兩步,應(yīng)該不會有差錯的…吧。
“好嘞?!痹谱玉拼蛄藗€響指,開始分工,“小黑你擊巨石,我和絕剎一起砍仙人掌。記住,為了不把這只小綿羊變成草原雄獅,都給我悠著點兒。動作要快、姿勢要帥、命中率要高,爭取一擊斃命!”
斗志高昂的樣子惹得黑泫和絕剎對視一眼,都讀懂了彼此眼中的無奈。
“好的同志們,let’sgo”
“來什么狗?”兩臉懵逼。
嘴禿嚕又說出了現(xiàn)代詞匯,云子衿用手抵唇咳了咳,尬笑著說:“沒什么沒什么?!?br/>
三人準(zhǔn)備就緒相互對視一眼。云子衿頷首示意,數(shù)數(shù)倒數(shù):“三、二、一,開始!”
手起刀落,石頭炸開的同時六顆仙人掌在同一時間里被攔腰被斬斷。
等了片刻,巨石消失的地方突然出現(xiàn)一個坑洞,湖里的水全都被吸了進(jìn)去。
不一會兒,湖里一滴水都不剩,湖底的淤泥和能解紅蝎毒的赤蓮全都出現(xiàn)在了他們眼前。
“這個洞就是鬼域入口?”嫌棄的看著滴滴答答掉泥巴的洞口,云子衿內(nèi)心幾乎是崩潰的。
就算她沒潔癖,面對這種挑戰(zhàn)人忍受力的入口也有點兒…接受不了啊…
黑泫簡直把嫌棄倆字表現(xiàn)的淋漓盡致,不僅后退好幾步,還捂著鼻子一臉嫌棄,好像真有臭味從湖中飄出來熏到他了一樣。
絕剎經(jīng)歷的多了,比這更臟亂的環(huán)境他都呆過,所以這對他而言并不算什么。
“云姑娘,不如先讓屬下下去查看一番吧?!笨丛谱玉迫绱说钟|,他提議道。
“額…不用不用。先讓我平復(fù)一下復(fù)雜的心情,一會兒就好,嘿嘿?!?br/>
“小爺不去!要去你們倆去,小爺在這兒守著!”黑泫就差把我不去刻在臉上了,拒絕的簡直不要太明顯。
突然,異變恒生!
一只體型和之前見到的蝎王有的一拼的紅蝎破開洞口跳了出來。
黑泫終于知道他漏掉了什么,那就是——陣法周圍一般會存在守護(hù)獸。
絕剎和黑泫立馬擋在云子衿面前,警惕的盯著來者不善的龐大生物。
躲在后面的云子衿從空隙里打量這只通體赤紅的蝎子,發(fā)現(xiàn)比起蝎王簡直丑的不是一星半點兒!
兩只鉗子上照樣長著倒刺,倒刺泛著幽藍(lán)的光芒。面相丑陋,呈長條狀的大嘴里流著惡心巴拉的涎水,眼睛里閃爍著陰冷的光芒。如鐵鏈一般的尾巴比蝎王粗,尾末的倒鉤上怪異的鑲嵌著一顆寶石。
但云子衿卻知道,這鉆石怕是專門用來保護(hù)尾刺的。
“我的天,這大家伙看起來就不好惹!”瞥了眼紅蝎的面部,黑泫差點兒沒把隔夜飯吐出來。
尼瑪,真是太丑了!
其實云子衿也想吐,你說同樣是蝎子,咋這只紅蝎就丑的突破了天際呢?
怕不是上輩子得罪了造物主。
紅蝎揮舞著尾巴向他們打來,三人同時跳開,地上就多了一道深深的痕跡。
一擊沒中,紅蝎被激怒了。
它突然發(fā)出一陣尖銳的吼叫,爪子快速移動,倏地又騰空而起,鉆石中噴出一道藍(lán)色的液體。
云子衿猛地瞪大眼,大喊一聲,“快躲開!”
幸虧三人身手都不錯,在毒液落到身上時及時躲開了。
被砍倒的仙人掌遭了秧,綠色的表皮不一會兒就被腐蝕成了焦黃色,甚至還有加劇的趨勢。
再次一擊又落空,龐大的身軀就朝著云子衿砸了下來。
一個后空翻躲開泰山壓頂,她只覺得郁卒。
這年頭,就連畜生都知道欺軟怕硬了!
這下紅蝎再一次觸到了黑泫的死穴:他最見不得有生物在他眼皮底下欺負(fù)云子衿!
一個個的,都當(dāng)他是死的不成!
云子衿弱么?
不,她反而是三人里武力值最高的一個。
不過她的實戰(zhàn)經(jīng)驗太少,很多招式都運用不靈活,和敵方對打起來就難免有些手忙腳亂的。
紅蝎就是咬中了這一點,沒完沒了的攻擊云子衿。
每當(dāng)絕剎想上前幫忙,就會被紅蝎用毒液逼回來。也只能站在原地干著急。
“畜生,受死吧!”話音剛落,霎時,風(fēng)云變色。
黑泫修煉的功法中,有一層的功法可以召喚天雷。但是他修為不夠,若是強(qiáng)行召喚天雷,輕則功力盡失;重則…灰飛煙滅。
他的修為增長如此之快,不僅僅是因為他吞了天機(jī)國寶。更是因為他修煉的功法是禁書,書中記載了許多歪門邪道的修煉方法。
唯一不好的就是:一旦越階戰(zhàn)斗,引發(fā)的后遺癥太過嚴(yán)重。
可當(dāng)下也沒有別的法子了!
于是他一狠心,使出了這招功法。
就算紅蝎再厲害又如何,終歸是沒有心智的野獸。
威力強(qiáng)大的天雷即使是妖也會心生恐懼,追著云子衿跑的紅蝎瞬間變成了小貓咪,趴在地上瑟瑟發(fā)抖。
黑泫可不會饒過這個不僅丑還想傷云子衿的家伙,毫不留情的招呼天雷劈到了紅蝎身上。
堅硬的外殼如打碎的玻璃,根本再受不起天雷一擊。
紅蝎叫的凄厲,聲音如同嬰孩兒啼哭,令聽者毛骨悚然。
瑟縮著身體想逃,可雷電就像是盯準(zhǔn)了它一樣。只要它動動尾巴,又是冷血的一擊。
外殼下露出的嫩紅血肉模糊一片,鮮血從它身體四處汨汨流出。
此時的紅蝎早已奄奄一息,天雷不僅傷了它的身體,更是對它的精神力造成了毀滅性的打擊。
就算現(xiàn)在來個普通人,也能毫不費力的將它擊殺。
危險解除,黑泫終于支撐不住,一口血霧噴出,倒地昏迷。
還沒來得及慶祝的云子衿被突發(fā)狀況嚇得目眥盡裂,她快速跑到黑泫身邊,接住了黑泫倒下的身體。
他的臉色慘白,唇角掛著血跡。呼吸微弱,胸口的跳動也緩慢了下來。
“小黑…小黑你別嚇我!小黑你醒醒??!”云子衿顫抖著撫摸黑泫腫脹的臉,淚水在眼眶中打轉(zhuǎn)。
絕剎沉默著走到云子衿身邊,蹲下身試了試黑泫的脈搏,看著云子衿安慰道:“想來王爺是因為內(nèi)力消耗過度,所以陷入了昏迷?!?br/>
可云子衿知道,黑泫不是人類,哪來什么內(nèi)力。
他如今傷成這樣,怕是……
閉了閉眼,握著黑泫的手試探著用靈力查看黑泫的身體。
也不知是黑泫太放心她還是因為熟悉了她的氣息,靈力進(jìn)入黑泫的經(jīng)脈暢通無阻,就連一點兒排斥都不曾有。
咬緊唇的云子衿卻笑不出來,她現(xiàn)在只想哭。
小黑,你可千萬不要出事啊……
軍營
此次領(lǐng)軍將領(lǐng)都在主帳中研究地勢,精益求精的希望能制定全方位能攻能守的方案來。
自柳建國一事后,聚在一起總喜歡斗嘴的將領(lǐng)們都消停了些。
現(xiàn)在是敏感時期,大家伙兒都不愿意因為無意義的爭吵給潛藏的奸細(xì)有可乘之機(jī)。
雖說柳建國嘴硬,不告訴他們。但眾人都覺得軍營中肯定還有對方派來的探子!
高層中不可能放兩個,那個隱藏極深的探子最有可能在士兵里。
因此,將領(lǐng)們都開始擦亮眼睛,無時無刻不在觀察行蹤詭秘、動作異常的人。
銀剎那邊也沒放棄對柳建國的審訊,但柳建國的嘴就像被焊住了一般,硬得敲不開。
長時間得不到答案,銀剎開始煩躁起來。
出了地牢,呼吸外界的新鮮空氣,混沌的腦子頓時清明。
靈光一閃,他突然記起了一直為柳建國出謀劃策的小軍師。
話說從柳建國被抓開始,就有段時間沒見到他了。
是柳建國通敵,又不關(guān)底下人什么事,一個個躲那么快作甚!
“銀侍衛(wèi)。”巡邏的士兵看到銀剎后和他打招呼。
笑著回應(yīng)對方,他開口問道:“你們可有見到過杜先生?”
領(lǐng)頭的士兵想了想,回道:“前幾日曾見到過,近來就沒有了?!?br/>
“哦,好的,謝謝你了。”
士兵受寵若驚的說道:“銀侍衛(wèi)太客氣了。”
人一走,銀剎用扇子敲了敲腦門,郁悶的想:嘖,還以為就他一個沒見過人呢。
沒頭緒,只能去杜先生住處找人。
可住處也沒人。
銀剎蹙眉深思:難不成那個杜先生真跑路了?請牢記:百合,網(wǎng)址手機(jī)版 ,百合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報錯章 求書 找書請加百合書友群qq群號8598213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