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攘富饒的集肆,一行幾人坐在包廂內看著下面人來人往的群流,似是繁榮,小販商人叫嚷不斷,人人面上都染著一抹熱絡,同住一條街,一個鎮(zhèn),一個城,自然對于旁人都充滿了信任。
不過人性往往最難猜測,蘇璃秀支著下巴饒有興致地品著桌上的糕點,大有神清氣爽的qing調。
自從蘇璃秀繼承了伏羲琴的傳承之后,體內絡繹不絕的氣流循環(huán)涌起,源源不絕,今時今日的她早已脫胎換骨,仙脈重組,仙氣噴張,從心底到外都縈繞著一種清冷絕塵的氣質。
“王母的詔令來了幾日了,你何時同我回去?!?br/>
云尊非常不喜歡這個熱鬧復雜的人間,逗留越久總覺得他明顯無欲無求的心性漸漸剝落,每每遇到同蘇璃秀的事情涉足,總會一點一點融化。
蘇璃秀不以為然地聳聳肩,咯咯笑了幾聲,風馬牛不相及地說了起來:“你還記得金嫁山莊那個斗篷男子嗎,我懷疑他就是哥哥爵士,他和龍夜澈說不定已經踏出了冥域,如今珝哥哥的肉身又被冥燼生霸占,龍夜澈知道的話肯定不會就此作罷,一旦他出了事南兒也會出手,還有那個神秘的玄色,我一直對他有一種奇怪的感覺。”
提及此,云尊也沉默了,抿了抿唇,眸子倏地沉了下來,雖然他很不想承認,不過那個玄色確實很奇怪,說不上來,“玄色給你的那把玉質柳葉刀你還留著嗎?!?br/>
“在。”說著從腰間解了下來遞給他。
這把柳葉刀只有巴掌那般大,做工極為精致,雙手交握,探出神識略微輸了進去,卻被一道猛烈的金光給彈了回來,眼眸微張,充滿了不可置信,眼底復雜卻又震驚,很明顯,柳葉刀在抗拒他。
這,絕非凡品!
竟然能把他的神識彈回來,世間有此能力不過那寥寥幾人,這玄色……
“玄犴,看出什么了嗎?”
“恩?!痹谱饟u了搖頭,垂首不作他想,腦海閃過一道靈光,“秀兒,我回一趟神族,待在這里等我,我馬上回來。”
“好,我就在這家客棧內住下來。”
包廂內白光閃過,對面那抹高大的身姿便消失不見了,嵇尤從窗戶外跳了進來,邪魅地坐在窗邊,唇角一勾,微垂的衣領裸露出來,精壯的胸膛坦露,七分妖孽三分玩味,紈绔卻不放縱,反而噙著一抹意味深長。
“總算把那兩個小家伙給送走了,看不出來,你那便宜二哥還真會替你幫忙?!?br/>
蘇璃秀斜睨了他一眼,略帶鄙夷,“摩琊哥哥才沒有你那么美耐性!”
“三小姐,這個城有點意思?!?br/>
“哦?”握著杯盞啜了幾口,帶了幾分興趣,“什么事?!?br/>
嵇尤一躍進來,一身紫衣星眉朗目,狹長鳳眸布滿了英氣,唇邊若隱若現(xiàn)的邪肆反倒多添了幾絲神秘,伸手想要蹂躪她的秀發(fā),蘇璃秀杏眼一瞪,伸在半空中的手收也不是摸也不是,沒好氣地干揮了一下,似乎在趕走什么飛蟲,幽怨地喃喃道:“真是不解風情?!?br/>
“據(jù)說這個城城主過幾天要召集不少種族的代表,據(jù)說蛇族小公主也回來?!?br/>
“月兒?”
“或許吧。”嵇尤笑了笑坐到了她對面,隨手拿起一塊糕點塞入了口中。